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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清晨。
淡淡的晨霧中,金色陽光自云后照耀而來,暖洋洋的秋日光芒。
晶晶瑩瑩的光線突破透明的玻璃窗,在淡黃色澤的座椅上揮灑下一層溫煦的金粉。葉傾右手輕撐著小巧的尖尖下巴,微瞇著那雙狹長魅人的鳳眸,慵懶而愜意地享受著難得的好日光,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聽著臺上之人溫文爾雅的講課聲。
臺下。
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陶醉那溫雅迷人的天籟之聲中,久久無法回神,也不愿回神。
“叮叮叮……”
一陣優(yōu)美熟悉的旋律響起。
寂靜被倏然而響的清脆聲響打破。
頓時,萬箭齊發(fā),而目標(biāo)自然那陣討人厭的聲響,除了葉傾和臺上之人。
“葉傾,上課干嘛不調(diào)靜音啊。”身旁的梅飛舞悄聲地微低下頭抱怨道,哎!打斷她的注意力。
這女人,若不是他們四個上課,他們這些人怎么可能都乖乖關(guān)機(jī),連靜音震動都不調(diào)?
一群龍熙澈迷。
在眾人的討伐眼神下,葉傾揚(yáng)了個歉意的微笑,起身從座椅下坐了起來向門外走去。
“喂,誰的電話?”梅飛舞見葉傾起身到門外去接電話,分神地不經(jīng)心問道。誰會打電話個她呢?
“不知道。”
嘖嘖,還沒有花癡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哦。”
葉傾在最前方那道灼熱的視線下,飛快的走出教室去接電話。
按下通話鍵,手機(jī)里立即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葉傾小姐,我是伊麗莎白,相信你一定還記得我。”話音恭敬有禮,還透著微微的膽懼。
自從紅澤殤輕輕松松就處理完那件事后,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就來了個大轉(zhuǎn)變,雖然她仍然擔(dān)任寶的老師,但據(jù)寶后來的話語來看,她算是見識了見風(fēng)使舵這門高深的武功。
“什么事?”雖然不想和她多廢話,但她畢竟是寶的老師。
“你們那個保鏢來接人,但是今天衣天寶跟著無情走了,無情就是那個上一回衣天寶幫著的小男孩。”伊麗莎白說得小心翼翼,生怕得罪了她她的飯碗不保,上一回紅澤殤算是給了她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以至于她現(xiàn)在對寶簡直是言聽計(jì)從不敢違背分毫。
“寶自己跟著無情走的?”她記得那個默默無語的小男孩,他怎么帶寶走呢?難道是讓寶到他家去玩了?
“是。那個……葉傾小姐,你能不能告知一下你的保鏢,他現(xiàn)在向我要人,我也沒轍啊。”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冷靜,然那語調(diào)中卻多了一絲欲哭無淚之感。
哎,看來上次紅澤殤給她的教訓(xùn)不輕啊。
“恩,我知道了。”
正巧下課鐘聲敲響,梅飛舞走了出來。
“葉傾,怎么了?”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梅飛舞不解的開口。
“寶跟我說過今天會早放學(xué),可是剛剛那個伊麗莎白來電說暗斯魅派出的保鏢今天沒有接到他,他跟著上一次跟我們一起回家的另一個小男孩走了。”
“啊?那可能是那個小男孩讓寶大他們家去玩吧。”梅飛舞如此猜測道,一副沒什么大不了的拍拍她的肩。“現(xiàn)在的小朋友那么早熟,相互叫著到自己家去玩耍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的干兒子那么聰明,一定沒問題的啦。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他遲早是要獨(dú)立的。”
是這樣嗎?
難道真的是她太多心了?
葉傾的心不經(jīng)意的提了一下,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是寶出了什么事嗎?可照理他到那個無情家去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才是啊……
她緊緊握著手機(jī),感覺自己的太陽在不安的跳動。
不行,她一定要打個電話確定一下。
“我打個電話給他。”
快速按下電話鍵,這兩部電話還是暗斯魅上次下午專門帶她去挑選的,只是那天她心不在焉本沒留意他們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嘟嘟嘟……”
沒人接。
“怎么樣?”見到葉傾越來越低沉的臉色,梅飛舞也變得不安起來。
“沒人接,飛舞,我擔(dān)心他們出了事,要不然寶不會不接我的電話的。”她的心在聽到電話久久無人接聽后,一下子慌了陣腳,這種不安全感讓葉傾感覺自己全身的血都冷徹刺骨,凍的停止了流動。
她臉色煞白,一時手足無措,遇到寶的事她實(shí)在無法保持平靜的心態(tài)。
“別慌,別慌,我們先去找暗斯魅他們,讓他們想想辦法。”梅飛舞穩(wěn)定陣腳,扶住身邊有絲搖搖欲墜的葉傾,擔(dān)憂的問道:“你有沒有事?”她知道,葉傾最在乎寶了,如是她或是別人她可能還能保持一貫的冷淡鎮(zhèn)定,可一對上她最在乎的寶,她想她是不可能再平靜以對了。
葉傾緊緊咬著蒼白無血色的下唇,眼神里滿溢著痛苦擔(dān)憂,“對,找他們四個,他們一定有辦法。”
“那我們快走,龍熙澈剛走,說不定能追上他讓他替我們想想辦法。”
自從上次事件,他們四個都有志一同的在學(xué)校與她保持距離,所以全校老師亦或是學(xué)生都不確定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這種漠然以對的態(tài)度最終讓那些人放棄了指向她的矛頭。
“好。”
葉傾一刻也不想耽擱,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快點(diǎn)追上龍熙澈讓他陪著他去藍(lán)山幼稚園去問問情況,這樣狀況不明的不安定感讓她心思恍惚、時刻掛懷不已。恍然間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她什么時候開始這般依賴他們了,卻又極快地消逝在心急如焚中,無影無蹤……
她拉起身邊的梅飛舞,風(fēng)馳電掣般地朝著他們的辦公樓方向沖去。
就那樣狂奔了一段路,一個優(yōu)雅而行的身影隱隱出現(xiàn)在她們的視眼內(nèi),她急急驚呼:“澈!”
梅飛舞也幫襯著拉開嗓門大喊:“龍熙澈,等等。”
慢步而行的龍熙澈倏然聽到熟悉的叫喊,怔愣了一下,誰在叫他?怎么聽來像似傾兒的聲音?可是,她在校園中還從未主動跟他們交談或是像這般叫喚過,反倒是那些令他們倍感頭疼的狂蜂浪蝶,讓那個他們煩不勝煩……
“澈。”葉傾再次毫無想象的大喊出聲,現(xiàn)在的她哪還管的上想象或是被別人知道后的議論,此刻的她縈繞著的全是他的寶現(xiàn)今音訊不明,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