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井觀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書惟走進客廳,就看到穿著淺色家居服的衛行簡,隨意地半躺在沙發上。
手里拿著遙控器胡亂切換著電視臺,頭發隨意的耷拉著,待在家里的衛行簡卸下了在外維持的成熟穩重,恢復成了他記憶里的那個哥哥的模樣。
他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這個樣子的衛行簡,比電視里海報上的衛行簡更讓他心動,因為這才是真實的衛行簡。
愣著干嘛,坐啊!衛行簡挪了下屁股,坐起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賀書惟穿白襯衫,扣得嚴嚴實實的扣子,向后梳起露出額頭的發型,這樣的打扮不但讓對方看起來更沉穩,還一絲禁欲的味道,與他印象里那個靦腆內向的弟弟判若兩人,感嘆道:真是男大十八變。
賀書惟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時間走得太快,終究還是在他們之間落下了隔閡,扯了扯衣角,順從地在衛行簡身邊坐下。
在廚房里洗碗地李雯走出來問:小書,你還沒吃晚飯吧?阿姨給你煮點面條吧!
這都七點半了,還沒吃飯?衛行簡放下遙控器做好問。
小書上班的地方離這遠,他六點才下班,坐地鐵最少都要一個小時,就算開車,現在是高峰期也要堵車,你說他還有時間吃飯嗎?李雯走進廚房,數落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把人家喊回來又不告訴我,害得我都沒煮小書那份。
怪不得瘦了。衛行簡看著拘謹的賀書惟,故意湊近逗他,小聲問:小書弟弟,你這是故意要害我挨數落嗎?
屬于衛行簡的氣息突然靠近,在聽到他那刻意壓低的低沉嗓音時,賀書惟剛平復的心跳再次加速全身僵直,無法做出任何反應,我...我忘了說。
你該罵我的。好在衛行簡剛說完就拉開了距離,大聲埋怨道:都說遠香近臭,可我這回家還不到一天就臭了,成了多余的。
你還好意思說。衛一承從臥室走出來,瞪著衛行簡說:我明天就去和老賀說,我要認小書當干兒子,以后你愛干嘛干嘛,再也不管你了,就當沒你這個人。
叔叔,你要認我當干兒子我爸肯定很高興,但這也不妨礙哥盡孝。賀書惟感受到衛一承的怒火,趕緊開口打圓場。
每次都先斬后奏,為所欲為,既然都這樣了告訴我們干嘛?誰稀罕知道你那些破事。衛一承揚好不容易接受了兒子是個同性戀,還交了個娛樂圈的男朋友的事實。
爸。衛行簡坐好喊了聲,想說啥卻被眼神給瞪回去了,算了,還是不去觸老虎須了。
結果這才三年就又分手了,還鬧得人盡皆知,衛一承雖然不介意別人在背后說什么,但老一輩的感情都是從一而終的,還盡孝?沒被氣死都是因為我們兩個老東西身體好。
賀書惟一直在注意衛行簡的表情,看到他眼里的落寞時,忍不住出口勸衛一承:承叔,感情的事很復雜,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哥這樣干脆利落才是一個男人該有的態度。他這個時候的第一選擇是回家,是因為您和阿姨是他的父母,是他最依賴的人,您就別說他了,行嗎?
唉,我這是恨鐵不成鋼啊。衛一承何嘗不知道,他對衛行簡其實并沒有什么要求,一份穩定的工作,一位相依相伴的愛人,一個活潑可愛的孩子,父母對于孩子的期望只是他們能有屬于自己的圓滿溫馨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