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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
剛喊完一聲,屁股就被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然后嘴里就伸進來兩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攪弄,“我讓你喊了嗎?”,低低地聲線,輕輕地反問,但卻有難以擺脫的壓迫感。
陸宇讓她手扶在浴室的玻璃上,屁股朝著自己,后入的姿勢,隔著衣服揉她的胸。
揉了兩把,解不了渴,然后他兩手拽著她裙子領口用力撕爛了衣服。
施宜扶著玻璃大口喘著粗氣。
衣服從領口一路裂開到腰肢那里,陸宇手伸進去,把奶子從胸罩里拿出來揉。
好嫩好滑,陸宇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好像要把這兩個肉球捏爆。
施宜吃痛,擰著身子反抗他。
陸宇皺了皺眉,然后腰一發力,往前邁了一步,就把她全身都頂到了玻璃上,身子緊緊貼著她,一手捏住她下巴,扭過她腦袋,和她接吻。
吻得特別深,去勾她的舌,淫靡的水聲開始漸漸升高,施宜口水包不住,順著下巴往脖頸流。
她被吻得站不穩,手四處亂找東西抓,最后抓住了陸宇摟住她腰肢的手臂。
熱氣在兩人之間升騰。
陸宇抬起頭,視線在她臉上上下逡巡一圈,看她閉著眼,張著嘴喘息,臉上全是紅暈,嘴巴都被口水打濕,然后低頭又吻了上去。
施宜腿快撐不住,她身子下滑,卻又被陸宇手臂一收,一把撈起,然后大掌按著她腰肢,使她慢慢塌下腰,撅起屁股。
察覺到自己裙子被掀開,施宜回頭去看,小麥色的手臂上有勃起的青筋,銀色鋼款腕帶的手表箍在手腕上,視線緩緩往上滑,他的襯衣還穩穩扎在西褲里,扣子只解開了兩個,稍稍露出一些胸膛,眉骨微微下壓,臉上神色晦暗不清,仿佛根本沒沉溺在情欲里。
皮帶卡扣出發咔咔聲,奪走了施宜的注意力,她視線又下滑,看他單手解開皮帶。
像是某種前奏或序曲,她心臟跟著撲通撲通重重跳了兩下。
施宜扭過頭去。
就剛剛回頭那一眼,她想,帥成這樣的話,偷偷摸摸談也能忍,被操兩下也不虧。
施宜以為他會直接進來,但是確實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穴口。
她手立刻攥成拳,身子下意識開始發抖。
陸宇蹲下身,掰開她臀,逼口流了好多水,他埋頭,猛嘬一口。
能明顯感覺到她在抖,陸宇伸出舌頭,撥開陰唇,然后擺動著頭,前后著舔。
施宜淫叫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陸宇抬手給了她屁股一巴掌,警告她小點聲。
騷水被他吃進嘴里,他又去含陰蒂,用舌尖戳弄,用猛吸,施宜抖著身子,一波接一波的噴水。
施宜手已經扶不住,身子漸漸下滑,“受不了了…”她嬌顫著聲音求饒。
陸宇不理會,手按住她的腰,吃得更兇,舌頭直往逼里鉆,模仿性交的動作插她。
施宜身子一點一點下滑,最后幾乎半坐到了陸宇臉上,硬挺的鼻梁戳到她逼上時,施宜已經爽到不知天南地北,淫水流了陸宇滿臉。
陸宇看她已經沒力氣站住,就起身,把她抱回了床上。
施宜軟灘在床上,濕漉漉的衣服貼在她身上難受的很。
她伸手攥住陸宇的領口,把他的臉拉近,半瞇著眼,暈乎乎說道“給我脫了衣服…”
陸宇依她言,把她扒光了。
施宜病還沒好全,被這么折騰了一圈,重重地打了兩個噴嚏。
陸宇從床上起身,伸手關了空調,然后一并脫了自己的衣服。
兩人裸著身子肌膚相貼。
施宜摟著他脖頸,和他接吻。再分開時,視線繾綣含情,呼吸纏繞,難舍難分。
“不分手了,陸總能不能不要干死我了?”
施宜摟著他脖子,嗡著聲音說。
陸宇聞言,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低頭湊到她耳邊。
“給你舔爽了?”
聲色依舊冷淡平靜,語罷,又輕輕吻了下她耳廓。
陸宇摟著她,插了進去。動作不快,緩緩聳動。他目光落在施宜臉上,看著她所有細微表情的變化,只要他動作重一些,她就會微微蹙起眉尖,睫毛也會跟著他插入抽出的動作抖動。
陸宇抽送的頻率開始加快,陰莖鑿入甬道,淫水汩汩往外淌,水聲隨著抽插的動作綿連,淫蕩又曖昧。
施宜手反抓著枕頭,嬌媚又可憐地叫著。
“閉嘴”。
一瞬間她歸于安靜。
但是因拍打而發出的啪啪聲卻停不下來。
陸宇跪起身,雙手扶著她大腿根,操得飛快。
施宜忍著不叫出聲,人已經在高潮的邊緣晃蕩。
啪啪啪的聲音像是最密集的鼓點。
陸宇把人翻個身,把她頭按到了枕頭里,抬高她屁股,后入又操了進去。
他一手按著她肩膀,快速往她里面頂,另一只手又抬手抽她,勒令她叫出聲。
只要他命令,施宜就會聽。
這是他苦心調教的成果。
后入進得深,雞巴捅得又快,施宜意識早就渙散,積累的爽意爆發,她抖著身子潮吹,卻不妨陸宇也高潮,身子死死抵住她,往她子宮里射了一波又一波。
“你不是對九輝的項目有想法嗎?昨天會上為什么沒說?”陸宇邊套好襯衫邊問她話。
施宜穿上他剛剛開車去給她新買的衣服,一件白色polo連衣裙,“別問了”。
施宜走到門口的鏡子處,照了照,她挺滿意這身衣服的,從尺碼到版型到顏色都很合適她。
隨后她繼續走到門口處,把房卡拔了出來。
房間一下歸于黑暗。
“你覺得我是因為出于我們私人關系的考慮,才想把機會給你的?”
施宜愣在原地。
“也不是吧。可能…我就是這樣的人…”
施宜手搭在門把手上,低了低頭回他的話。
陸宇穿好衣服,朝她走近,“哪樣的人?”
“嗯…怎么說呢?”她回頭看他,“色厲內荏。這詞合不合適?”
陸宇垂眼看著她,聽她說完。
空氣安靜一秒、兩秒,直到他走近他,抱住她,然后看著她說“考不考慮嫁給我?”
陸宇感受到自己衣服右肩漸漸濡濕。
“我總是這樣,會把事情搞糟”施宜是真的傷心。
她知道自己那天下午沒站起來,就不會再有機會把這個項目搶回來了。
從她向陸宇提這件事,到開會陸宇表示項目可以換人,這兩件事之間可以發生任何事,就是不能發生他倆做愛了這件事。
施宜過不去心里那一關,也后悔。
陸宇開車把她送回了家。
他跟著一起上了樓,進了門后,才發現茶幾上散著一堆藥,“你生病了?”
施宜跑過去,把藥箱收好,“已經好多了”。
陸宇收回目光,問到“我做飯?”
施宜點點頭,然后往沙發上一倒,耳邊是肖邦夜曲,音調輕柔緩和。施宜闔著眼慢慢慢慢就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