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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可以在這里住下嗎?”姜明晏問。
“嗯嗯!”歲歲毫不遲疑地答應(yīng)下來。
學(xué)學(xué)已經(jīng)說啦,這里的東西都是歲歲的。
歲歲的就是哥哥的,所以哥哥想怎樣都可以。
姜明晏揉了揉小家伙的頭毛,緩聲和歲歲商量:“歲歲先待在筐筐里,哥哥收拾一下石窟好不好?”
歲歲搖頭,他指了指石窟中央的湖泊:“桃桃,學(xué)學(xué)要過去。”
姜明晏心中了然。
他抱著歲歲走過去,然后就看到碧葉金絲桃和凝血草紛紛從歲歲手上躍出,落進(jìn)了湖水中。
緊接著,碧葉金絲桃晃了晃蔥郁樹冠,變回正常大小,枝干交織搭出一個帶著欄桿的小床。
姜明晏單手抱崽,另一只手從蘭秋楹鐲中取出一床厚厚的被褥。鋪好小床后,他才將歲歲放了上去。
安置好歲歲,他退后幾步,看向在碧葉金絲桃旁舒展根須的凝血草。
“這就是你踏入道途的機(jī)緣吧。”姜明晏道。
凝血草的意識還沒有碧葉金絲桃清晰,自然無法給出他答案。
姜明晏得不到答復(fù)也不介意,只是淡淡一笑。
他選擇和歲歲住在此處,除了可以省下一筆租房的靈石外,便是看上了這處湖水。
湖底湖邊鋪滿銀霜沙,于是,湖水在長年接觸中自然也浸滿了靈氣。雖還遠(yuǎn)比不上靈泉的靈氣盈溢,但也非俗物可及。
姜明晏知道,世家大族的子弟大多自小便靈植靈泉不斷,因此,他們在步入道途后,根基更為穩(wěn)固,總是要比旁人走得穩(wěn),走得遠(yuǎn)。
姜明晏幼時就是這般被阿爹阿娘細(xì)心呵護(hù)著成長的,按理來說,歲歲也應(yīng)如此。
可如今阿爹阿娘不在了,歲歲便沒有了當(dāng)初的條件。
姜明晏不愿委屈歲歲,更不想因為幼時缺少了這些,就讓歲歲日后艱難地用百倍千倍的努力去彌補。
他們住在石窟里,就可以日日用湖水為歲歲洗泡,雖不及靈泉高效,但也可鞏固根基,不至于落下太遠(yuǎn)。
姜明晏想著,沒有再多言,彎腰裝了一玉盒銀霜沙收起后,開始收拾石窟。
從現(xiàn)在起,這里就是他們的新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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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喂飽了眼巴巴瞅他,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雛鳥似的歲歲后,姜明晏把小家伙放進(jìn)背筐,然后原路折回中莊。
他沒有立即去唐氏藥行,而是先去買了些用具,繼而又帶著歲歲逛了逛中莊的街道,最后才朝唐氏藥行走去。
唐九已經(jīng)等在了藥行里。
看到姜明晏挺拔的身影,他眉毛一挑:“恭喜你活著回來。”
不過,當(dāng)他的目光移到了背筐里睜著兩只大眼睛望過來的人類幼崽身上時,他神色中的輕佻隱去,只剩下帶著些討好的柔和笑意:“這不是我們超可愛的歲歲嗎?今天比昨天更可愛了一些呢!”
“哼~”歲歲還記著仇呢,小腦袋一扭,只留給唐九一個毛絨絨的后腦勺。
唐九苦惱地嘆了口氣:“唉,我知道錯了,歲歲理一理我吧。”
姜明晏沒搭理那還在望崽興嘆的唐九,只是從儲物袋中取出四個玉盒,放到唐九身側(cè)的藥柜上:“你要的東西。”
唐九沒急著看,而是扯出個椅子推給姜明晏:“我其實還挺好奇的,你是怎么憑著練氣三層的修為在薄暮山脈來去自如的?”
“薄暮山脈最外圍。”姜明晏抱著歲歲坐下,聞言淡淡糾正道。
“行,最外圍。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唐九笑吟吟道。
“薄暮山脈最外圍都是些一品妖獸,煉氣期修者只要小心些,不難平安歸來。”姜明晏平靜道:“而且你不是早就有了讓練氣期修者進(jìn)入薄暮山脈的心思嗎?既然早就知曉這一點,又何必來問我。”
唐九抱怨:“那不是想有更多的保障嗎?我不打探清楚,出了事情可怎么辦?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要命啊。”
姜明晏淡淡掃他一眼,神色不動:“說正事。”
“這怎么就不是正事了?”唐九見從姜明晏這里問不出些什么,遺憾地嘆了口氣,手上動作卻是不慢,利索地打開藥柜上擺著的四個玉盒。
玉盒一打開,冰冷的白霜從中彌漫而出,空氣中的靈氣陡然上升。
唐九拿起最左側(cè)玉盒里那株葉片霜白的金乾銀葉草,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保存的很好。”
他沒有再細(xì)細(xì)打量其余三株靈植,而是將玉盒蓋上,看向姜明晏:“五枚中品靈石。”
姜明晏頷首,然后道:“無需中品靈石,你換成下品靈石給我就好。”
“那你可是吃虧了。”唐九一挑眉。
下品靈石易得,靈氣更加充溢的中品靈石卻是香餑餑。
他只見過用下品靈石換中品靈石的,沒想到還有人把香餑餑往外推。
“我知曉。”姜明晏道:“你換就是了。”
“那好。”唐九聞言也不再勸,他從儲物靈器中數(shù)出五百枚下品靈石,嘩啦啦傾倒在藥柜上。
姜明晏將靈石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