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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目送官差大哥離開,玄景裝作傻愣愣的樣子問道:“那人分明是他殺,那位小哥為啥偏要說是自殺?”
老仵作嚇了一跳,看了看左右,拉著玄景來到一個角落小聲道:“噓,以后這種話藏在心里就好。這官大爺的事情,我們也管不著。有時候為了保命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老仵作說完,嘆了口氣。見玄景仍是一副懵懂的樣子,搖了搖頭,從玄景手上接過工具箱,道,“日后你做這一行見多了,也就習慣了。”
直到老仵作走遠,玄景仍站在那處墻角下,眸光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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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景翻墻回到自己屋子時,傅昀已經趴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睡著了。月光照在他俊秀的五官上,透著一種朦朧的美感。玄景忍不住靜靜站在傅昀身邊,凝視著他的睡顏半晌,而后才彎腰抱起他向自己屋內走去。等他將傅昀放到床上后,傅昀才悠悠醒來,睡眼迷蒙:“你回來了。”
“嗯,看你睡得這么熟,都不忍心叫醒你。”玄景笑著親了親他的臉蛋,站起身準備離開。
傅昀立刻清醒過來,抓住他的袖子:“沒關系,我幫你卸掉妝容。”現在的玄景仍頂著那張木訥的青年臉。
原本打算去找鐵鷹卸妝的玄景只好停下腳步,由著傅昀去了。
白皙的手拿著汗巾在水盆里搓了搓,而后輕柔地貼著玄景已經卸掉妝容的臉擦拭著,直到確定擦拭干凈,傅昀才將汗巾重新放入水盆中。原本清亮干凈的水盆現在是一團渾濁的咖啡色。
玄景打量著鏡子中恢復原貌的臉,暗自稱奇,雖然已經被易容過好多次了。但每每看到自己從一張臉變成另一張臉的過程,他仍是感到好奇不已。畢竟在現代,就算是化妝術如此發達,也不能僅靠化妝就生生將自己變成另外一個人。
傅昀將汗巾搭到一邊問道:“可有查出什么?”
談到李昊英,玄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這人果然是被他殺,只是不知殺人者是誰,只找到了這塊布料。”他從腰封里掏出那塊淺褐色的布料給傅昀看。
傅昀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道:“這種布料很常見,只是這上面的花紋倒是很少見。”
“哦?”方才在那間昏暗的房間里,玄景不好細看,所以只是粗略地看了眼就藏了起來,并沒注意到上面的花紋。聽傅昀這么一說,他連忙拿過來,仔細查看,果然在那一小片褐色的衣服上看到了一種類似于半圓形的曲線條紋。通常來說,這種布料的粗布外套,很少會有人在上面繡上條紋。所以,這確實有點奇怪。
看著那點花紋,玄景笑道:“看來,又多了一條線索。”
不明白玄景為何要查此案的傅昀,不解道:“你這是想為李昊英查出真兇?”以他對玄景的了解,玄景不會無緣無故地去查一件和自己無關的案子。
“當然不是,一開始我只是出于好奇,假扮仵作學徒不過是為了驗證我的猜想。而現在我的猜想被證實了,這說明國都縣衙果然是個關鍵部門,我不知道李昊英到底做了什么要被幕后黑手給殺掉,或者說這個縣衙到底在整個關系網中到底處著什么樣的地位。雖然我還沒想明白,但我有種直覺,只要查清楚其中的關節,便能抓住這股勢力的命脈。”玄景侃侃道來。
“聽你語氣,你似乎已經有了懷疑對象?”傅昀道。
“不錯,成家和黃家才元氣大傷,暫時不會做這種小動作。剩下的只有太尉一家了。不過這也只是我的推測,沒有實證。在沒有百分百把握下,我不敢隨意下定論。畢竟,生活中總是充滿各種意外和神轉折。”玄景無奈地攤手,見傅昀嘴唇微動還準備說什么,玄景忙將他摟到懷中,俯身吻住對方的唇,輕輕舔舐了一下,才離開傅昀,唇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