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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地對視了一會后，顧懷川睫毛垂下避開了她的目光。

“又不說話，害羞啊？”虞攬?jiān)禄氐剿纳砗髱退忾_了他手腕上的束縛，“剛剛舒服嗎？”

“回去以后把錄音全部刪掉。”

“……嗯？！”虞攬?jiān)孪胂罅撕芏喾N他的回答，唯獨(dú)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一時間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的要求我已經(jīng)滿足了，你也應(yīng)該履行你的承諾，不是嗎。”顧懷川的語氣冰冷而又生硬，“所有的一切，都到此為止。”

顧懷川的反應(yīng)讓虞攬?jiān)戮镁玫貨]能接上話，幾分鐘前他還那樣低三下四地求她，明明爽到了，現(xiàn)在褲子還沒穿上呢，這家伙就開始玩起翻臉不認(rèn)人這一套了？

“到此為止的意思是？”

“你可能覺得這種事情很好玩，但是這對于我來說不一樣。”顧懷川閉了閉眸，“以后，不要再找我做這種親密的事情，我也不會再答應(yīng)你任何這方面的要求。”

“哦——這樣啊？”

“對……唔！”

顧懷川正閉著眼整理著自己下半身的著裝，對虞攬?jiān)聼o聲無息的靠近渾然不察，突然間他的衣領(lǐng)被人揪著往下拉扯，緊接著他的唇上覆上了一抹柔軟的溫?zé)帷?

他的動作驟然停頓，錯愕地睜開眼后，女孩那無限放大的小臉占據(jù)了他眼前的全部視線，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縮了一下，震驚得大腦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

虞攬?jiān)虏]有更多的深入，只輕輕地碰了碰他的唇就松開了他。

“我先回教室了。”

從吻上他再到離開他的懷里，顧懷川從始至終都跟個木頭人似的沒有任何反應(yīng)，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虞攬?jiān)伦詈罂戳怂谎郏匀徊恢罏槭裁丛诎l(fā)愣出神，褲子還卡在腿間，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她沒再多說什么，拿起自己的手機(jī)往教室外走去，剛走到門口手還沒放到門把手上，她敏銳地聽到身后傳來了斷斷續(xù)續(xù)的抽氣聲，那聲音輕柔又細(xì)碎，夾雜在呼吸間卻顯得無比突兀。

她又折反了回去回到了顧懷川身前，一眼就看出來他的肩膀在輕微地發(fā)著顫，她心里一陣訝然：“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