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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亞,我來了……有沒有想我?”
陌生的名字喚醒了紀夏遲來的理智,她瞪大了眼睛,心里充滿了驚愕。然而,在她反應過來之際,她已經本能地一巴掌甩了出去。
派西斯的頭被猝然地打擊到偏轉到一邊,他的臉色扭曲了一瞬,緩緩轉過頭來,盯著紀夏,眼眶隱隱泛紅,里頭涌動著閃爍的淚光。
這一瞬間,陷入了凝滯的時間中,紀夏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迷茫之情,她茫然不知其中的緣由,但在派西斯眸中那股深刻的情感裹挾著她,她無法逃避。
“奧亞……是誰?”
伴隨著派西斯詫愕的目光,紀夏緩緩開口,聲音發抖,氣息不穩,“你的妻子……嗎?”
派西斯臉色慘白,茫然又不解地看著紀夏,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眉頭一松,手掌再次撫上紀夏的臉,話語輕飄飄的,似安撫又似嘆息:“寶貝,你在開玩笑吧……別耍我了。”
紀夏猛地打開派西斯的手,大吼道:“你回答我,否則我就告你性騷擾!”
派西斯心頭鈍痛,來這里之前提到的一種可能性驀然浮現,但他寧死不愿相信,他將紀夏按在墻壁和辦公桌之間,額頭緊緊地貼著紀夏的,口中病態地呢喃著:“我會讓你記起來的,我會讓你知道我是誰的……”
說完,他的手往下探去,從紀夏的褲沿伸進去,整個手掌包裹住紀夏的內褲。
“你,唔……”
紀夏想大聲喊人,奈何嘴被派西斯捂住,派西斯眸光黑沉沉的,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纖長的睫毛離她不過幾厘米,像是利刃一樣,要直直戳進她的心底。
“噓。”派西斯將一根手指豎起,放到唇邊,誘哄般開口:“別動,會很舒服的。”
紀夏睜大眼睛,緊接著便感覺到派西斯伸進她褲頭里的手動了,他撩開礙人的內褲,撥了撥繁密的陰毛,手指摁上掩藏在陰唇里的玲瓏珍珠。
“嗯!嗯……”
紀夏瞳孔地震,雙腿不自覺地亂動起來,直往派西斯身上踹,派西斯不為所動,他把紀夏的兩條腿分別盤上身體兩側,雙眼目不轉睛地望進紀夏的眼睛里,伸入內褲里的手越發用力攆磨。
他偏過頭,舔了舔紀夏的脖頸,輕輕地咬了一口,底下的手捏著紀夏的陰核玩弄,時不時用指甲刮一下,再往外拉扯。
紀夏發頂頂在墻壁上,胸膛不停地起伏著,下身被褻玩得咕嘰咕嘰地流出透明的水液來,打濕了派西斯的手掌。
“……陰毛也很茂盛,據說陰毛旺盛的人性欲都很強,你是不是也這樣?”他的手指上滑到陰蒂,有些急切地按揉著,“這里鼓脹著,像個小山丘一樣,真是迷人……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令人陶醉的芳香。”派西斯在紀夏耳邊嗅了嗅,呼出一口輕柔的氣息,蘭花的芳香纏繞在紀夏鼻尖,散發出誘人的馥郁,然而此刻的紀夏早已心神不寧,無暇顧及這美妙的氣息。因為派西斯的手已經從珍珠滑落到穴口,輕輕把一只手指伸進了她的穴里。
花園深處,派西斯的手指輕輕彎曲,像細膩的琴弦一樣,優美而華麗,而這樣細長而柔韌的手指卻在她的穴道里作亂,摳挖著,探尋著,直到碰上一層薄薄的膜。
這下,派西斯的眼睛也瞪大了,他難以置信地凝視著紀夏的眼眸,收到了她通紅的目光。
內心的狂喜如同一股無人可知的颶風在派西斯的胸腔中翻滾,他艱難地壓抑著內心的激蕩。然而,無法抵擋的喜悅和愛意使得他無法忍耐,輕輕地在紀夏的眼皮上吻了一下,將塞進紀夏小穴里的手指退出來一點點,只在洞口處小幅度的抽插。
然而就是這樣小幅度的抽插已經夠折磨人了,紀夏雙手痛苦地推拒著派西斯,被插得大腿內側直抖。派西斯在紀夏的脖頸處輕吻著,安撫意味地留下一串親吻,手下卻加快了動作,甚至再添了根手指進去,頂著紀夏的媚肉,不住摩挲。
“嗚……嗯……嗯……”紀夏的頭不住地擺弄著,全身上下都寫著抗拒,可穴里卻浸出水液,這些水液潤滑了穴道,方便了男人的動作。
“寶貝的小逼好軟好嫩……嗯……乖乖的,都是水,呵……”派西斯低下頭,邊在紀夏的逼里瘋狂抽插邊陶醉地喟嘆出聲,紀夏純黑色的褲子鼓起來一個大包,里頭的動靜一直沒停下來過,看著就知道里頭的抽插有多劇烈。
紀夏的腳止不住地踹著派西斯的腰,可還沒等派西斯收手,紀夏就雙腿繃直,雙眼翻白,哆哆嗦嗦地高潮了。
這場高潮來得轟轟烈烈,派西斯甚至能感受到手心里的濕意,他的寶貝爽到流口水了,臉蛋也透著誘人的粉紅色,淅淅瀝瀝的逼水打濕了他的手掌,如果這時候抽出來恐怕會扯出一條條銀線,弄臟了寶貝的褲子就不好了。
所以派西斯貼心地等待了一會兒再把手拿出來,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囫圇地抓在手心里,握緊。
天知道他多想一根一根手指的舔干凈,他太想念她的味道了,但他怕這樣會嚇到他的寶貝,他的寶貝好不容易才找回來,不能再被他嚇跑了。
隨著派西斯捂在她嘴上的手拿開,紀夏也終于得以喘息,她的目光迷離,里面閃動著瀲滟的水澤,紅唇一張一合,下方還有點點水漬,混雜著情動時流的生理淚水。
派西斯拿紙巾一點點拭去紀夏下巴上的水漬,海藍色的瞳眸深邃地望著她,里面繾綣著無盡的深情,還隱約閃爍著幾許病態的暗芒。
受到如此深情凝視,即便是最堅定的心靈也難以抵擋這視線的融化,更何況紀夏不是一個堅不可摧的神明,她也有心。
紀夏稍稍恢復了些許理智,她的目光投向派西斯,此時的他依然泰然自若,從容淡定仿佛是鑄造而成,就算紀夏威脅要報警,派西斯似乎也無動于衷。
紀夏虛弱地閉了閉眼,長長的睫毛像翩然停落的蝴蝶羽翼,微微顫顫,扣人心弦。
“……我可以不報警,”她說,“但你要告訴我,奧亞是誰,她和我有什么關系。”
派西斯嘴角微勾,他的愛人,哪怕記憶有損,也依然還是那么敏銳。
“奧亞是我的妻子。”他牽起她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印上一吻,目光幽幽,里面像燃燒著火焰,“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