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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睿像是說到了她的心聲,她是不能接受有瑕疵的關系?還是她不夠自信?覺得她掌控不了江睿,想在他最喜歡的時候抽身,不體驗她不喜歡的悲慘結局。
“我~”她想解釋兩句,卻不知該說什么?
江睿瞧她為難的樣子,知道他說的話她是聽進去了,“寶寶,現在不著急跟我解釋,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想清楚,再去判斷我們之間的關系。”
他吸一口氣,摸上她的發頂,“這次,我也不會再做強迫你的事。”
“但如果你想明白要和我在一起,我所說的,你就是自愿接受的,我肯定會好好愛你,但我要你同樣回應的愛。”
蘇羽棠對上他眼里的期待,“寶寶,我一直是個情感需求很高的人,要的也不是單方面的情感,不然,我們的關系肯定不是在這個年紀才突破界限。”
蘇羽棠對于江睿的這段話思索起來,好像確實如江睿所說,他喜歡讓她回應,不管是做愛時江睿喜歡盯著她或一遍遍問她喜歡嗎?舒服嗎?等等在她認為是騷話,卻是他一直在要她相對的回應。還有她們日常相處的片段,他生氣多數都是沒有得到她的回應。
又想起在江宅,季阿姨她們基本每天都會聯絡江睿,他也是樂在其中,真不像她見過的其他母子關系。
蘇羽棠咬咬唇,蹙眉問道,“江睿,你對我來說會是正確的選擇嗎?”眼神是迷茫的,聲音是虛空的。
“寶寶,這世上哪有那么多一定正確的選擇,我們一起變成彼此最正確的選擇不好嗎?”
他勾唇,“而選擇我江睿,我一定不會讓你后悔。”他將手掌攤放在兩人之間的沙發上,眼神給予鼓勵。
她看著江睿面上的篤定與自信,她更加迷茫了,她膽怯的心又開始作祟,“江睿,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好好想想。”
“好!”江睿直接站起身,下睨著她,她抬頭對上他的視線,“等會,會有人來送你離開。”接著就抬步往出走。
蘇羽棠瞧著他高闊的身軀剛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
“但蘇羽棠,這一次,你要真決定再次放開我,不用你躲,我自會消失在你眼前!”他冷傲的聲音混雜著無奈。
她的心揪疼起來,眼見江睿抬步離開了房間,高闊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她眼里,也帶走了他強大的氣場和影響力。
她的腦子開始明朗起來,江睿真的是要放開她了嗎?把選擇權交給她,也確實,沒有哪個男人能接受像她這樣一次次磋磨人的。
可江睿好像又沒說錯,她一直以來喜歡用逃避來作為保護自己的外殼,包括當初聽見爺爺奶奶背后的重傷,她也是先逃避再自省,讓她白白內耗了很久。
她該……
這時,劉管家走進來,她壓下難過的情緒。
劉管家給她帶來一雙新鞋,還有她的手機和她的包包,這些都是當時落在李炎木那的。
她想起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不知道怎么樣了?那時她從后備箱逃出來,跑進一輛私家車后車座,將手上二十來萬的手表脫下來給到司機,讓司機開車。
司機問她目的地是哪里?她讓司機先開車她再想想,在路上,她想首先不想暴露自己的房子地址,更不能讓爺爺奶奶知道,若若身體不好不能受刺激,回公司會破壞李炎木在公司的形象,瞥見司機開的車是江睿公司生產的,她直接報出來江睿的公司地址,她知道那是一種真實的信任感,但她不想承認。
*
在回蘇宅的路上,蘇羽棠把手機開機,各種消息涌進來,她看的一陣陣頭大,人真的不能離開手機,不然消息堆積處理起來嚇死人。
花了十幾分鐘才把消息都一一看完,工作基本沒什么大事件,秘書最新的一條消息說公司現在運營正常,讓她安心養傷。
若若每天都在給她發消息,還說她去江宅,江睿就是不讓若若見她,她抿唇給若若回過去電話,把若若激動壞了,對著蘇羽棠控訴了江睿好半天,還把江睿威脅她的事也說了。
蘇羽棠這才知道內幕,氣的低罵了一句狗男人。跟若若解釋她可沒有給江睿泄密姐妹之間的小秘密,誰知道江睿那個臭男人怎么知道的。
若若回沒關系,她爸爸已經知道了,要她跟男朋友分手,她還在據理抗爭,蘇羽棠好一陣安慰,覺得跟姐妹一樣同病相憐,電話掛斷后蘇宅也到了。
蘇羽棠剛走進別墅客廳,奶奶就開心迎上來,把她左瞧瞧又看看。
“不錯,還真是被阿睿養的長了點肉。”奶奶笑的慈眉善目。
“可不是嘛,奶奶,江睿成天像喂豬似的喂我。”
“男人會疼人多好啊,等你們結了婚,你就等著享福吧。”奶奶笑的更開心了。
“結婚?”蘇羽棠蹙額,怎么回來就被逼婚?
“是,阿睿把納彩聘書和禮單都已經送過來了。”爺爺從樓上走下來,邊走邊說道,語氣隨意。
蘇羽棠腹誹,他不是說不做強迫她的事嗎?這還沒有一小時就破功了,狗男人。
“爺爺,我才不結,誰要結誰結去!”她不滿極了,抬腳往樓上走。
爺爺剛準備再說兩句,奶奶著急道,
“你先別上樓,石膏拆了也要注意,阿睿說你在回家的路上,我特意給你熬的中藥,喝完再上樓。”
“啊!我……,”蘇羽棠滿臉哀怨,怎么還是沒躲過啊!而且看樣子奶奶她們不知道她腳傷是假的?
不一會,奶奶將中藥端出來,遞到蘇羽棠手上,“啊啥啊,每天喝還沒喝習慣?”
她看著黑綠色的湯汁,疑惑她什么時候每天喝了,又覺得湯汁很像在江宅每天兩頓的養生湯,她想會不會是一樣的,可剛靠近唇邊,鼻腔就聞到苦澀味,她輕抿一口,味道完全不一樣,苦的她想哭。
奶奶站在旁邊盯著她喝,她端著中藥在沙發上坐下,將中藥放在茶桌上,“有點燙,奶奶,我等會再喝。”給奶奶勾手,讓奶奶坐她身邊。
奶奶在沙發貼著她坐下,蘇羽棠拉上奶奶的胳膊,“奶奶,你怎么知道我每天都喝的呀?”一副古靈精怪樣。
她還有一堆問題想問,什么他們去江宅了?怎么不去見她等等的,但又怕問錯話,再越添越亂,就問了一個中規中矩的問題。
“是阿睿,他每天都有在群里發你乖乖喝藥的視頻。”
“群?視頻?”
“是啊,阿睿這孩子真沒得說,監督喝藥這事做的真合我心意。”語氣里滿是對江睿的贊賞。
蘇羽棠見奶奶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就是‘監督糖寶喝藥’群消息,蘇羽皺眉撇嘴,這是什么群啊?借過奶奶手機,看到每天定時兩條她在餐桌上乖乖喝中藥的監控視頻,都不長,也就十多秒。
奶奶在她耳邊念叨,“你去阿睿家第二天一早,我帶著熬好的中藥,跟你爺爺去看你,你倒好,寧愿睡覺也不見我們。”
她笑兩聲應付奶奶,隨便點開幾條視頻看起來,翻看時回憶起奶奶說的,好像確實有這么個事,記得那天早上江睿在她耳邊叫她,她好像記得江睿說,‘寶寶,醒醒,奶奶來給你送中藥了。’她好像還無意打了江睿一下,嘴里念叨著,‘我不要喝中藥’啥的。
蘇羽棠這又才記起當天起床后的早飯,桌上放了一碗黑綠的湯汁,江睿讓她先喝湯,她以為是中藥,果斷拒絕,他坐到她身邊,直接舀了一勺湯汁,再捏著她的下頜喂給了她,沒有苦味,出奇的好喝,是鮮美骨頭湯。
她控訴怎么把湯做成這種黑不拉幾的顏色,江睿回的是,就想耍耍她!氣的給了他一個眼刀,她把湯喝完,江睿還在旁邊惡心吧啦地夸她,‘寶寶好乖。’
“寶寶好乖。”剛好她打開最前面的視頻就冒出賊大聲江睿低磁甜膩的夸獎聲,
蘇羽棠瞬間臉爆紅,這他媽跟在家人面前裸奔有啥區別啊,她抬頭瞧見端坐在沙發上的爺爺奶奶玩味的表情,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把手機放在奶奶手心,起身往樓上走,“我先去洗澡了!”
奶奶拉住她,“把藥喝了!再上去。”
蘇羽棠蹙眉,端起碗硬著頭皮,一鼓作氣把中藥喝了下去。
滿臉痛苦地緩解著嘴里的苦味,再邁步,爺爺的話又絆住了她的腳,“你要是不想結,就把納彩聘書還給阿睿,還有,現在的蘇氏的大樓也要還回去。”
“蘇氏大樓?”
“對,四五天前,阿睿來家送納彩聘書,原蘇氏旁邊那棟樓是送你的聘禮,他說你知道,其他你想要的,那孩子說你自己填上去,禮單就在書房。”爺爺說這話情緒很是開心。
蘇羽棠快步向樓上的書房走去,“大樓已經投入使用了,你處理的穩妥點。”爺爺在她背后叮囑道。
蘇羽棠的眉毛直接緊蹙,什么跟什么嘛,江睿做的跟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走進書房,瞧見書桌一旁兩個大卷軸,她坐下先翻閱較小的那卷,是聘書,上面是江睿用金墨親手寫的婚書,瞧過她和江睿的名字下的幾段文字,讓她心情尤為復雜。
‘自與汝遇,傾心數載,情意拳拳難抑。汝性純善,德容兼備,吾心甚悅之。遂決以此生,求汝為吾佳配。
吾必傾吾之真情,護汝周全,寵汝無度,矢志不渝。無論風雨晴晦,皆與汝相依相偎,不離不棄。
望汝納吾之聘,與吾同結連理,共譜未來錦繡之章。’
“也不知道是在哪抄的。”她撇嘴倔強道。手卻不自覺摸上了那些字,又回想起江睿在她小腹上寫字的模樣,她的小腹一緊。
江睿骨節的大掌握著細細的化妝刷,手背上的青筋隨著寫字鼓動,有些禁欲系的味道。
接著他是又將筆刷塞進……,她搖搖腦袋,把腦子里的黃色廢料趕走,臉頰已泛起紅暈。
再打開大卷,轉看半天是空白禮單,近三米長,估計就是按爺爺說的讓她自己填寫,想要什么填什么,那她填個江氏集團江睿會給嗎?她撇嘴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