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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其實兵好調。因為擴充兵力之后,這兩年朝堂內怎么說也多了十來萬的兵力。但是將是不好調的。有才能的將領實在太難找了。
這種事情其實不好跟文官商量,如果要聊,必定文武官都要在場。
如今入秋了,離冬天也快了。
周帝一邊想著說過的話,腦海里一邊閃過可以用的武將人才。
這事兒一時半會兒也安排不好,天色漸晚,太監過來提醒周帝吃飯,周帝就先讓云舒他們回去了。
這日云舒回去之后,京都內又有幾個文人被抓去砍了腦袋。
其實他們也并沒有做錯什么事情,就是不太能管的住嘴,說了一些對國家消極的話。
有人說近年國內外戰、內戰輪番上陣,幾乎沒有哪個城池是不見過鮮血的。
還有人說,大概是要亡國了吧。
這些話傳到了上頭去,那幾位就被抓了起來。
春生秋殺,秋季是個殺伐的好日子,因此那些人被抓起來之后,正好秋后問斬。
被這么一通雷霆手段搞過之后,云舒覺得自己在跟朋友作伴去春滿樓的時候,在胡梯上聽到的嘈雜的聲音都變小了許多。
第116章
“近日不太平, 連說話聲音都不能大,咱們以后還是不要在外面聊一些朝廷內部有關的事情了。”方衍在桌上喝著酒道。
他其實是不太贊同朝廷這種做法的,畢竟之前被抓了砍頭的都是文人,文人多少都懂點兒政治。
朝堂自開國以來, 似乎就沒有這樣嚴重禁止過文人討論政治。
云舒說道:“如今正是關鍵時刻了, 眼看就要冬季,年前我們商討過, 北方另外兩個藩鎮也是蠢蠢欲動, 一旦聯合, 有樣學樣的南渡黃河, 京都又在不遠處, 很容易就又要受到威脅。近來南方又經常鬧事兒, 皇上正憂慮這些兒呢。那些被抓的人也算是正好撞到了木倉口上。”
方衍聞言,神情認真了幾分:“你在朝堂人脈廣, 知道的也比我多, 北方究竟是個什么情況,你多和我說說啊。”
云舒搖著頭說道:“知道的也不比你多多少,就是恐怕近年冬季又有仗要打。只是如今咱們的勝率還是大的,新帝勵精圖治又有遠慮, 是比先皇要能耐的。這次咱們大概是不需要再難逃了。
之前逃得如此狼狽,今年必定要打個勝仗才是事兒啊。仗還沒打,不能先輸了氣勢。將那些人砍頭做得是嚴重了些,這也是無法兒的事, 畢竟天子之威是沒有多少人能承受的。”
方衍聽了云舒的話,這才只能無奈嘆一口氣。
“這也是說呢, 誰叫文人都說, 士可殺, 不可辱呢。能給個痛快,也算不錯了。”
隨后,方衍又看了桌上眾人,除他自己外,只有云舒、云安,還有才親近不久的笙歌,心中一時越發酸澀起來。
“這些朋友們,也都走的走,散得散。幻海跟云璟都到地方赴任去了,博文又是個想不開的,總覺得大家疏遠他,漸漸也不跟咱們來往了。將來,是不是連咱們也都要散了呢?”
云舒安慰他道:“世事無常,不過人有悲就有歡,有離就有合。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明年懷謙大概是要回來了。”????
懷謙是云璟的字,許久沒有提起來,光是從回憶上,這個人都已經同他們遙遠了。
“哦?”方衍聽了這個,才來了些精神,“當真?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云舒其實有些邀功的成分在,笑著說道:“陛下深感朝中人才匱乏,我就建議讓懷謙回來,皇上覺得他是當初被先帝貶斥的。雖然很好,然而也不好馬上召回,想等一兩年再說。皇上既然不排斥,那么想必是很有盼頭的,我想要是皇上自己想不起來,等明年我再問一句,也就八九不離十了。”
“慎之,真有你的!”方衍真心為云璟感到高興。
之后幾人又在餐桌上聊了些天南海北的事情,也會聊朋友的來信,會挑共同的話題,不過政事方面,由于酒店并不隱蔽,也就沒有再聊過了。
深秋的時候,京都就下起了雪,到今冬,黃河的水已經結冰到可以讓上百人同時經過也不會裂開了。
正如他們所料,北方的另外兩個藩鎮重新上演了之前那強大藩鎮的作風,南下攻打京都,借口則是皇帝之前反對他們擴軍的一道旨意。
正常來說,國內軍隊只要用來防御邊境就夠,北邊的軍隊其實已經遠遠超過了防守的軍隊數量,周帝反對他們擴軍是在情理之中。
這也可見他們對中央的輕視了,畢竟他們可是連理由都懶得去想了。
這次南渡沒有想象中的這么簡單,朝廷派出之前能打的猛將,笙歌作為能打的小將領,自然也被派了過去。
朝廷的軍隊一開始只是簡單地防守,可是打著打著,漸漸地占據了優勢,甚至打到了黃河以北。
初春的時候,冰還未化,朝廷軍隊就打到了北方去。
周帝對此十分高興,雖然現在財政多為赤字,然而還是有之前的積蓄。有的地方摳一點在所難免,然而對于這次武將的嘉獎卻是無法輕視的,因此周帝大手一揮,大肆嘉獎了所有立功的將領一番。
雖然這一場戰是大獲全勝,但是不確定就只有這么一場戰爭需要用到武將。
人家是刀尖上混日子的,自然要享受比尋常人更多的有待。
現代的烈士會受勛,這便是世代的榮譽,男人的最高理想“封狼居胥”,受勛一等功,就是一個軍人的“封狼居胥”了。
而且烈士后代還享三代高考加分,這就更不要說古代了,重大將領,是直接封爵,給土地、金銀、宅院,出一個重要將領,就不要說三代了,這簡直關乎后代幾輩子人的榮華富貴了。
春后,黃河歸位,補給跟不上,只好退兵到黃河以南,黃河就成了一條分界線,將三大政權跟中央劃分了開來。
不過一輸一贏,也算是打了個平手。
從此,中央政權再次地重新掌握了話語權,這年開春之后,南方地區原本蠢蠢欲1動的勢力也變得安靜了許多。
周帝大喜,從此以后,所有在朝官員都放心了許多,至少短時間內,各地政權應該是不會再對他們發起挑戰了的。
“這次獲勝,只是小小的一件喜事,咱們將來還是要向他們發起挑戰!將北方三鎮收復!”說著話,周帝又重重咳嗽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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