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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笙歌,只要結婚對象身家清白,也愿意跟他吃苦他就可以點頭。
笙歌婚后的這幾個月也會經常寫信過來,大多數時候是跟云舒討論戰況,只是在結尾的時候,會寫上兩句同妻子有關的話。
這是林氏囑咐的,否則笙歌估計也不會特地去寫。
不過能夠看出來,笙歌的婚后生活跟婚前也沒有什么兩樣。只是在打仗的時候能夠有個人顧好后方,對笙歌來說還是很好的,因此言語里他對自己的夫人也多有感謝,二人得以相敬如賓也挺好的。
除此外,中秋后云舒總算跟斷了幾個月聯系的叔叔、舅舅他們取得了聯系。
南方動亂,鳳城附近城池在兩三個月前也亂了起來。顧英磐他們有遠見,就打算一家子北上來京都投奔云舒他們。
云舒自從收到他們要來的消息之后,就立馬去了信,只是那之后就沒有再收到消息了。
如今山匪也多,云舒很是擔心了一段時間。
林氏問起來,他也不敢說實話,只是哄著她說舅舅跟叔叔他們都還平安。
現在收到消息,聽舅舅他們說不到半個月大概就能來了,云舒便跟林氏報告了這一情況。
他們家宅院買的大,只有那么幾個主人家住著,平時看著都清冷。
如今要來那么兩大家子人,可不是要熱鬧起來了么。
因此林氏很是熱心腸地張羅了親戚們的住所,盯著下人們收拾出了好幾間屋子,好供親戚們來住的方便。
親戚們來自然是該高興的,而云舒卻是喜憂參半,甚至憂比喜還要多。
畢竟連鳳城周遭都亂了,離京都還遠么?
若是南方只有一股勢力亂,那么是很容易平叛的。畢竟國土面積大,軍隊調度也容易。
只是多處作戰,再大的國家也吃不消,太消耗了。
目前南方有三處叛亂勢力,最大的一股勢力非朱茂莫屬。只是最近朱茂遇到了些困難,就是跟笙歌的軍隊死磕上了。
今日朝內也有幾方勢力,上書說明了笙歌跟朱茂的師兄弟關系。
好在云舒在朝內端著,勸著周帝多給笙歌幾分耐心。反正現在已經入秋了,一切且看明年的成果便是了。
不過也多虧了那些挑唆周帝的人。這也成功讓云舒找出了那個當初跟周帝打小報告,說了他跟仇二爺的關系的人——許誠。
當初在燕城的時候,他們許家人就因為買不到他家的珍藏本而多番鬧事,對別人家的好東西更是不擇手段的非要得手,可以說是沒少害人。
云舒本來想著不要斷人的官運,雖然當初許老爺為人不好,但是這跟許誠是沒有關系的。
雖然許誠為人傲慢,人品不怎么樣。然而究竟沒做什么太傷天害理的事兒,在京都好好做人也就罷了。
云舒也沒想到他的膽子居然會大到來檢舉他。
對于許誠這樣的小官來說,云舒直接通過他的上司,請了他上司來吃了一頓酒,小小把許家的事情透露了一番,許誠的官運馬上就到了頭。
這日之后,云舒以為許誠會乖乖收拾行囊回家去。
雖然燕城沒了,許誠不能回老家,可他也不過是丟了在京都的工作,躲到沒什么紛爭的村落里去,做個教書先生總是不難的。
到底,云舒也還沒絕了他的路。
秋日落葉繽紛,早些熱的時候已經過去,云舒也多加了一件襖衣在身上。
兩層的衣服貼著身子,能暖和不少。
這日夕陽西下,云舒正準備從馬車下上到車上,結果車邊忽然沖來了一個乞丐。
云舒原以為是什么乞丐非要討錢,直到手臂處被匕首劃拉開了一條口子,才發現了情況。
他早年練過兩手,腿一伸,一個窩心腳就朝著那乞丐去了。
只聽那人先是“哎喲!”了一聲,隨即握著刀就準備站起來。
結果云舒踢得太重,那乞丐打扮的人一時疼的站不起來。
云舒是從辦公的禮部出來,沒有多少路就是禮部大堂,自然有侍衛聽到消息就過來了。
因此那乞丐別說跑,連站都沒再站起來就被人給按在地上,五花大綁了。
那人似乎跟云舒有些瓜葛,因此在挨了侍衛幾拳之后,他沒有罵別人,反而是對著云舒一頓輸出:“顧云舒!我*******!”
等侍衛將人押近了,云舒才看清了襲擊他的人究竟是誰。
也不怪他認不出來,實在是對方看著太過狼狽,臉上仿佛特意喬裝似的,還抹了些炭灰。
云舒難得帶上了點兒個人情緒,壓著心中怒火,輕蔑地看著許誠問道:“許誠?你不是早被撤職了么?還待在京都搞刺殺,你怎么這么能呢?”
許誠被人按在地上跪下,他抬頭瞪著云舒道:“顧云舒!你把我害的好慘!你們顧家沒一個好人!跟朱茂同流合污,你個叛國賊!”
云舒冷下臉來,說道:“你話不要亂說,朱茂叛國,我們顧家早就已經跟他絕交了。我們顧家世代書香,祖上出過宰相,我又位列二品,你可知道今日你刺殺朝廷命官,又出言污蔑,已經夠你掉腦袋的了?!”
許誠卻是十分硬氣道:“掉腦袋就掉腦袋!我家里人都死光了,我早也不想活了!”
云舒聞言,挑了一下眉,倒是沒有料到這個。
許誠自然也懶得跟他解釋,見著他便只想殺了他,亂吐口水又亂罵人,云舒只好將他交給京都縣城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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