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豐墨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哲仁寺正為圣禮法會做準備,來往的人很多,雖然是清晨,但還是有許多旅客慕名而來,札燈看著寺廟正門的牌匾,仔仔細細地端詳,總覺得這個牌匾的文字排布非常的熟悉。
隆措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那天到底是他還是別的什么,如果是被附身,他為何如此地清晰感觸到兩人的……接觸,若是他,為何他不能控制自己呢?
又或者,這些其實只是一場夢,又是一場關于札燈旖旎的春夢?
修行多年,他不認為自己是貪色之人。
這樣下去,他會不會徹底失去身體的控制權?
他愣神的時候,札燈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師父不是給了你一封薦書,我們可以憑此去見見這里的主理僧?!?
他略微有些不適應她的接觸,他下意識地向后退了一步,札燈敏銳地感知到了他的抗拒,她有些困惑,“怎么了嗎?”
她也體貼地后退了幾步,“你不高興嗎?”
隆措有些不知所措,“沒有。”
札燈沒有戀愛過,她也不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對于他的抗拒感到了不開心,可以說是有一些傷心了,以她樸素的人生觀,她以為喜歡就是會喜歡肢體接觸,如果抗拒那就是不喜歡了。
于是她抱住了手臂,“你現在是不喜歡我了嗎?”
她想著,也許旁人戀愛也都是這樣?
想到這里,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她以為她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的戀愛會持續更久一些呢。
“什……什么?”隆措開始結結巴巴。
“我從前沒有戀愛過,也不知道通常的流程,但是,如果你感到不開心了,想現在結束,我也同意?!?
札燈有些沮喪,但是她也不是那種強人所難的人。
隆措臉在一秒鐘爆紅,“我……”
他有些語無倫次,但是態度斬釘截鐵,“我沒有!”
札燈更迷惑了,“這是什么意思呢?”
隆措腦海里翻江倒海,什么戀愛,什么喜歡的,他根本沒有概念,但是聽到札燈說要結束什么的,他就大聲地說了一個“不”字,其他的什么也說不出口了。
他徑直走過去握住了札燈的手,札燈甚至能夠感受到他的手因為緊張在微微顫抖。
他真好奇怪,現純情得像一無所知,札燈回憶著那天在浴室他的樣子,簡直截然相反,難道脫了衣服的男人和穿上衣服的男人會有不同的面貌嗎?
她又想,或許男人都這樣,只是她接觸的男人并不多,只能憑借自己的推測來判斷。
一旁的隆措的思緒早就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他想也許兩人婚后住在主界的領域比較方便,他首先得選個位置安定下來,不知道她喜歡靠海還是內陸地區,還是說其他界域呢?
在隆措胡思亂想的時候,札燈已經領著他往里走了一段路。
這寺廟人雖然不少,但是卻有一種她發現所有的僧人都緘默有序地進行工作,和旅客保持了相對的距離,她竟然看不到一個停下說話的僧人,她不知道這是這寺里的規則還是什么,她正想向走過的僧人打聽如何能夠遞交薦書時,卻聽到追上他們的腳步聲,她轉頭時,看到一雙笑眼,是瑪哈撒。
瑪哈撒指了指她,又比劃了一下,札燈大概能夠理解,是在向她問好。
隆措這時已經回神,他也看到了瑪哈撒,瑪哈撒看到他,也朝他問好,接著同隆措比了幾個手勢,隆措反應很快,他搖了搖頭,他回她,“法會尚未開始,我們是來見主理的?!?
札燈在一旁聽他們交流,她確實不懂倉語,但是來的時候也認真的學了一些,這些日子也算是惡補了一通,算是能聽懂一些日常對話,她看隆措拿出了薦書,瑪哈撒了然地點了點頭。
接著,隆措轉頭對札燈說,“瑪哈撒與主理相識,她可以帶我們去見主理。”
瑪哈撒的眼神一直落在札燈身上,札燈總會從她眼神中感受到一種不知從何處產生出來的崇敬,這很奇怪,這讓札燈有些不自在。
跟隨著瑪哈撒,兩人穿過了寺廟的前院,她有些驚訝于該寺的蜿蜒復雜的路線以及內里別有洞天的空間結構,她看著高闊的寺頂,紅木鋪就而成的地板,在幾人的腳步踏過時發出沉悶的聲響,越往里走,就越少的旅客,只能見到往來的一些僧侶,無一例外地,他們都是緘默而漠然的,仿佛沒有看到三人經過一樣,不止是札燈,就連隆措都感到了一種違和感,他說不清楚這樣的感覺從何而來。
瑪哈撒腳步輕快地往前,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這就表明,哲仁寺往常就是如此。在穿過不知道幾個供神的大殿旁的走廊時,他們停在了一間古倉城風格的房屋面前,瑪哈撒輕輕地叩了叩門,接著推開了房門,一進房門,札燈嗅到了一種濃烈的焚香的氣味,沉香和檀香,以及一絲似有若無的腐爛的氣味,她細嗅時,卻又捕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