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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燈踏入此地時,這龐大的莊園已經只剩下廢墟,即便是日頭正盛的正午,這座建筑也透露出一些泠然的行將就木氣息,她嘗試著推開大門,大門紋絲不動,她擼起袖子,從側面的窗戶跳了進去。
空蕩的大廳,她被灰塵嗆得咳嗽了好一會,捂住口鼻,她穿過彎繞的走廊,嘗試著在不同的門內找到可以突破的線索,沒有頭緒,這里能留下的只是腐壞的家具,無用的書卷以及模糊的畫卷。她站在高處的窗臺上往下俯瞰整個莊園的結構,莫名地感受到了一種詭譎的違和,這莊園就像是一個破敗的圖騰,靜謐地佇立于雪山腳下,一股寒氣從腳心上竄,她后退了幾步,撞到了一個寬闊的胸膛當中。
“我可愛的神母大人。”
伴隨著低沉的聲音響起,強壯有力的手臂環繞著她的腰肢,熱氣順著話語輕撫著她的脖頸,她幾乎是登時感受到了酥癢和發麻的緊繃感,她下意識扣住了祂的手臂,感覺到鼓脹的肌肉按壓在自己的小腹。
她想要回頭,卻感覺到祂的手緊緊地攬住她,不叫她有半分的動作。
她甚至能感受到祂的滾燙的心跳,那到底是屬于隆措的,還是圖噶的呢?她極力想要掙扎,被按倒在窗臺上,祂的體格極其高大,很輕松地將她籠罩在懷中,因為劇烈掙扎而氣喘吁吁的她臉上沾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她的發繩被輕巧地撤下,順著弓身的動作,發絲垂落在面頰,她感覺到發絲在嘴角,祂身體的熱度同她因為掙扎而冒起的熱氣交融在一起,她額頭滲出一些汗珠,祂垂下頭緊貼她的側臉,她聽到了祂耳側的耳墜在空氣中晃蕩的聲音,微涼的嘴唇劃過她的嘴角,接著開口,“你將屬于我,為何要逃脫?”
“放開我!”她的聲音在這稀薄的空氣中震顫。
祂的手微微松了松,直起身子,但是她仍舊被按倒在窗臺上,祂的視線停留在她從帽衫露出的一截脖子來,祂輕笑著將手按在她的后頸,看著銅黑膚色的手在她的皮膚肌理上擠壓,看她像一只墜落的雀落在鷹鳥的嘴中,手從帽衫的領子深入,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祂瞇起了眼睛,褐色的虹膜被金色的流光所覆蓋,這種力量的感覺,叫人著迷,祂握住她胸前的一團,乳肉從指縫溢出,不夠,還不夠,需要更多。感覺到胸口傳來的握捏感,她氣血上涌,手撐著窗臺隔著帽衫按住祂的手,“放開!”
祂輕捻她挺立的乳尖,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腿岔開了她掙扎的雙腳,祂的大腿順利地卡在她的腿間,她被堅硬的肌肉抵住腿心,掙扎只能叫兩人的距離更近,祂的手抽了出來,雙手把她的手扣在窗臺上,十指交扣,她的臉壓在了窗臺上,窗外的光順著風一同拂過她的額頭,她有些恍惚起來,祂的聲音低沉,仿佛吟誦,“你不是想要知道懷丹仁宗的秘密嗎?”
祂垂眸看她的脊背,“我帶你去找。”
祂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她在一種劇烈的疼痛中開始渙散。
在失去意識之前,她腦中聽到了道一的聲音,“祂隔絕了我和智腦,小燈……”
“不是我們棄絕扎拉。”
聲音傳來,“是扎拉棄絕我們。”
鼓點聲音傳來,“從今往后,爾等就是圖噶的信徒,圖噶會帶我們重返懷丹仁的榮耀,瓊鳥的子嗣,正統的純血。”
身著袍服的女孩露出怯意,她被抬往寺廟的殿上,看到了她熟識的他,他赤裸上身,將那寶珠點在她額頭,“渡你,化我。”
她尚未反應過來,便被他拉扯過去,她惘然地望著他細長的眸子,“我……”
他扯開了她的外袍,在寺廟的燭火中,她的皮膚透露出珍珠一樣的光澤,她被他按在胯上,她盤在了他的腿上,她感受到了巨大的,熾熱的長蛇一般的隆起,她的腰肢被他抱起,他的雙指撥開她兩瓣,那鮮紅的褶皺便下意識地蜷縮起來,他的聲音沉悶而痛苦,她感受到了他貫穿時帶來的撕裂感,她就連尖叫都不能,因為他在她張嘴時就將連串的寶珠塞入了她的嘴中,她的涎水順著嘴角溢出,她嗚咽著,眼角溢出了淚水,他的長蛇便長驅直入,叫她半分不能逃跑,她的痛苦混雜著他氣息,她聽到他的聲音在耳側,“入定。”
他將要把他的智慧果與她融合,她不應當感到痛苦,她多年修習的法門在此刻被他的貫入而撕碎,她感到漲痛,她嗚咽的聲音被浸潤著她的口水的寶珠所制止,她顫抖著,想要抓住一些可供扶持的東西,但是沒有,什么也沒有,她被釘在他的腿上,廟中的油香混合著血腥味一同涌入她的鼻腔,她感覺到自己出定,只能不斷地在心中默念心經,沒有用,她的一切都被撕碎了,此刻的她,緊咬著牙根,在卡墊上顫抖,她看到了殿中盤坐的僧人垂頭吟誦著什么,在眾人面前赤裸著被抽插的她,此刻就像一只可悲的母牛,她被他抱起,雙腿無力地垂在他腰間,她想要喊他,求求他放過自己,但是發出的聲音只有呻吟,那是痛苦的呻吟嗎?也許是他們脈輪相合的證明,她在混亂中被他反復貫穿,交纏的身體就像畫像上記錄的那樣。
她感覺到盆骨都在顫抖,那種混合著酸脹的痛感叫她無時不刻不清醒,她不知道自己該當做些什么,心訣早已破碎,只能在他的手掌上痙攣起來,他感受到她的坐蓮的痙攣,頭上的青筋暴起,更加沉重而深入地搗弄,殿上的香煙使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身處何處,她張著嘴,已經無法回應他的動作,只能被他抬起又放下,那種騷癢像黑洞一樣吸拽她,她的喉嚨被寶珠所堵住,反射性地想要嘔吐,使得那坐蓮更加緊致地糾纏那不知停歇的長蛇,血水混著愛液不斷在毛發間粘連,她已經看不到了,雙腿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搖擺著,她腦海中想起了他的話——誕下純血的瓊鳥后裔。
在他灌入全部的粘液時,她的聲音終于被聽到:“阿爸。”
他只是停頓了一下,便更加兇狠地貫穿她。
在沉紅的光線中,兩個嬰孩的哭聲響起。
狂喜的聲音,“一男一女!吉祥兆。”
接著是遲疑的聲音,狂怒的聲音。
“可悲啊,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