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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 Panboo這一擊打得憋屈,調整好姿勢,上去對著他的肋骨又是一肘,西羅換了右臂格擋,她內心冷笑,中途忽然變換方向,直沖他的腹部而去。
既然他的骨頭硬,那她就打沒骨頭的地方。
西羅只防守了身體上半部分,她又身形靈活,眼見馬上就能一肘懟進他的肚子,她的耳邊又傳來了“咔咔”聲,她臉色一沉,立刻意識到不對,但攻勢已經來不及收回,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忽然伸手鉗住自己的胳膊,往邊上一帶,瞬時卸掉了她的力道。
失去重心,她向前栽去,眼前迅速放大的,是男人的胸膛。
她直接撞進了他懷里。
胸肌是軟的,但骨頭很硬,她撞得眼冒金星,卻聽到西羅“嗯?”了一聲:“什么味道?”
緊接著,有什么東西貼上了她的后頸。
濕滑溫熱的觸感滑過在脖頸,和身體里的燥熱里應外合,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栗感。Panboo觸電似地一抖,渾身汗毛豎起,一把推開眼前的人,迅速后退幾步,拉開安全距離。
他竟然舔她!!!
她拿袖子狠狠蹭了兩下被他舔過的地方,怒視對方:“你有病吧!好惡心!”
“惡心?” 西羅垂眸看著她。
她身上散發著一股特殊的氣味。
那股味道難以形容,卻有著極強的傳染性。它鉆入鼻腔的瞬間,仿佛有生命般地迅速侵蝕他的其他感官,令人不由自主地想細細品嘗。
他舔了舔嘴角,還在回味:“既然都這么罵我了,不如讓我再嘗一口?”
“不可能。” 面前的女孩斬釘截鐵地拒絕了他的要求。
她小口喘著氣,臉上滿是紅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累的。一雙眸子更是亮得嚇人,直勾勾地盯著他,如果視線有力量,她早就把他穿了兩個洞了。
之前在賽場上,她也是這樣怒氣沖沖地瞪著他,用那對漂亮的、野性十足的眼睛,仿佛要把他撕碎。
這種生命力在這個地方很罕見。
讓人忍不住想啃噬殆盡。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嗯?” 他被那雙眸子盯得心臟一跳,背后發麻,熱意向股溝涌去。
他硬了。
“神經病!做夢吧你!” 她明顯沒有注意到他的異常,還在怒氣沖沖地罵著一些沒什么殺傷力的話,然后又提著拳頭沖了上來,看起來已經完全不顧及是否在上課了,只想暴揍他一頓。
西羅躲過她的拳頭,她的攻擊已經有些毫無章法了,身上的氣味卻越來越濃郁,兩人貼身肉搏,哪怕不貼著聞,那股味道也不停往他鼻子里鉆。
他內心的騷動在以可怕的速度膨大。
想撕咬她的每一塊皮膚,想品嘗她的血肉,想鉆進她的身體,找出那個味道的根源到底在哪,然后徹底吞入腹中。
Panboo已經沒空在意西羅了,她覺得自己現在非常不正常,怒氣仿佛被無限倍放大,對方簡單幾句挑釁的話,都把她氣得要死。
越是著急,她越是打不到眼前這個可恨的家伙,越是打不到,越是著急,她只覺得氣血上涌,身體里那股熱意越來越強烈,仿佛已經燒到了她的大腦,燒壞了她用來正常思考的部件。
兩人打得激烈,周圍人都停下了手,圍觀起來。安德烈本來在指導其他人,一抬眼注意到這邊的混亂,立刻怒氣沖沖大步跑來,一邊在手腕的儀器上輸入了什么。
Panboo一個飛踢,還沒踹到西羅,脖頸就傳來無比熟悉的劇痛,她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努力控制著身體不要跪倒在地,轉頭對著趕來的安德烈怒目而視:“...你做的..?!”
他沉著臉,沒有回答,但手指還放在手腕上,答案不言而喻。
她胸口劇烈起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朝著他就撲了過去。
安德烈不是附加者,這樣的速度下,她一擊得手的概率極大。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她和安迪烈中間,擋下了她來勢洶洶的攻擊。
“嘶....”
西羅捏著Panboo的下巴,強行讓她松了口。他手臂上赫然一排深深的牙印,鮮血汩汩涌出。
沒有他擋的這下,安德烈的喉嚨已經被咬斷了。
血液低落進Panboo嘴里,她下意識吞咽下去,愣了一瞬,然后一巴掌拍開他的手,后退了幾步,卻沒有再發起進攻。
死里逃生,安德烈臉色青白一陣,然后逐漸漲得通紅,他伸手想按下電擊按鈕,卻被西羅按住:“她狀態不正常,你現在上報她的研究員,我帶她去診療室。”
“..但她剛才可是想殺人....” 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西羅看了眼他,意有所指:“老板不會想讓她死在這里。”
提到維克多,安德烈一滯,不情不愿的點頭:“我知道了...等等!2715號!你給我回來!”
沒等他倆交談完,Panboo已經扭頭向屋外大步走去。
那口鮮血進肚,仿佛一杯冰水潑下,讓她冷靜了不少。大腦能思考后,她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的狀態和兩個月前那時非常像。
她現在需要弗里茨的藥。
她走得又急又快,卻沒注意到西羅從她背后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