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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綠遙拿了去,舉止落落大方。
曹公公臉上笑意愈濃。
同樣一句話,從溫夫人口中出來,好聽點是替女兒著想,不好聽,就是越了規矩。他來時費了點功夫,查了一查溫國公府里的情況,得知溫小姐親母已逝,溫國公不理后院,這聘禮還是得溫小姐自己收了為好。
季挽心見這曹公公前后兩張臉,不由心生郁氣,一個奴才,竟還在她這耍心思,目光掃過廳中無數的珍寶,她心中更是欲要吐血。
不是說五皇子府中清貧,連飯都吃不起么!這些聘禮是哪來的?
“公公,莫要怪我多言,”季挽心眼底含著幾分涼意,“我溫府并不是為了聘禮而嫁女兒,這般隆重的規格,怕是我溫府福氣不夠。”
說完,她又向著溫之玉看似勸慰道:“阿玉,你今后是要嫁進五皇子府的,莫多要了這聘禮,無利于夫家。”
此話一出,不僅是溫之玉挑眉看著她,連在一旁從不插話的溫國公都放下了手中的茶盞,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季挽心被這一眼看得有些心驚,才反應過來,沖動之下,自己這番話無疑于在打五皇子的臉。
“溫夫人慎言,”曹公公臉上頓時沒了笑意,倒三角的眼顯得有絲凌厲,“成親乃是大事,我家五皇子重視溫小姐,哪來的福氣說法?另則,這些聘禮,府中還是出得起的,用不著夫人您操心。”
“是我考慮不周……”季挽心臉色微白,老者身上的氣勢異常強烈,像是被戳中了逆鱗一般,讓養尊處優的她心中蔓延出一股久違的恐懼。
曹公公冷哼一聲,向溫之玉行了個禮道:“溫小姐,老奴把東西給您送過來了,任務也算完成,就先行告退一步。”
溫之玉點頭:“大人慢走。”
他見溫之玉應允后,就領著人轉身徑自走了,竟是看也不看一眼主座上的溫國公二人。
季挽心捂著心口,被他這番無禮的行徑氣得胸口悶疼,她向來是注重尊卑的,咽不下這口氣,怒罵道:“無禮之徒。”說完看向溫國公,想讓他懲治這老奴才一番,不能讓他輕易出了這國公府的門。
從頭到尾未發一言的溫國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抿了口茶,輕聲吩咐道:“送夫人回房。”
話落,立即有奴婢上來摻著季挽心的手臂欲要帶她離開。
季挽心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己的夫君,就連溫之玉都有了幾分詫異。
溫國公在原書里幾乎沒出現幾次,只是說他對大夫人母女寵愛有加,是溫韻的后盾之一。
可現在她卻看到這人不容反駁地讓大夫人回房,態度奇怪到不得不讓人懷疑。
待季挽心被帶走,溫之玉就把心思用在觀察她書中的父親身上。
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眉目依稀能見到年輕時的俊美,頭發卻與之不符地白了幾縷,偶然看向她的眼中精光閃爍。
溫之玉挑眉,不卑不亢地叫了一聲父親。
也不問這男人把其他人都弄走,獨留她一人是什么意思。
溫國公垂下眸子,細細品著手中的茶,一時間廳內無話。
隔了半晌,他突然問道:“你與五皇子之前見過?”
溫之玉搖頭:“并未見過。”
溫國公頓了頓,目光停在溫之玉身上,又似在思考什么,片刻后,他才揮揮手道:“回去吧。”
末了又淡淡補了一句,“聘禮待會兒差人送到你院子里。”
路上,綠遙一臉興奮地捧著手上的禮單,“小姐,這都是給我們的么?”
溫之玉一邊分神應她,一邊卻是在想著今日種種。
最奇怪的便是五皇子,有這般財力,卻在書中沒個正面描寫。
“團子,書里怎么說女主大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