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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擦完了自己身上的，商引羽又換了條布巾，繼續(xù)拉著十九的手為十九擦拭。

十九需要擦的地方有些多，商引羽用自己的身軀，遮住面色漲紅的十九，在其耳邊道: “……”

喬北寄極為順從。

商引羽邊攬著十九，為十九擦拭，邊貼著其耳，道: “北寄還未同孤說方才有多喜歡?！?

喬北寄張口欲言，商引羽側(cè)頭在喬北寄嘴上輕啃了下，道: “今日先聽孤說。”

喬北寄詫異地睜大眼。

“孤喜歡將軍，喜歡將軍的……”商引羽以僅兩人可聞的聲音在喬北寄耳邊訴說著。

喬北寄的臉越來越紅，把整個都藏在皇帝身前，不敢讓人見著分毫。

擦洗完，穿上宮人準備的常服，商引羽帶著喬北寄擺駕華清殿。

皇帝和大將軍要在泡湯用膳的消息先傳到華清殿，因為陛下與將軍這些月每隔幾日就要來趟華清殿，華清殿時刻都在準備迎接帝駕。

口諭傳到，華清殿的宮人有條不紊地備好一切，有宮人端來菜肴，有宮人在每一個湯旁放下數(shù)套更換衣物。

待皇帝與大將軍選了一個帶湯池的殿宇，里邊守著的宮人盡數(shù)退到外間。

喬北寄服侍皇帝寬衣。

商引羽入湯池內(nèi)，看著喬北寄打理好自己走入水中，他視線在喬北寄的肚子處掠過，又很快收回。

喬北寄何等靈敏，怎么可能注意不到皇帝的視線。

主人至今未言與他腹中孩子相關(guān)之事，這孩子，主人點頭便是龍嗣，主人不點頭，便是布衣。

他曾為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見過達官貴人家的侍女不慎壞了主人家的孩子，主人家不曾管，那孩子被生下后就入奴籍，日后為家奴，為主人家勞作。

喬北寄不會妄想陛下認可他腹中的孩子，只要陛下愿意讓他生下就好。

這是他和主人的孩子，他想要生這個孩子。之后這孩子，主人是允許他養(yǎng)著也好，交由暗衛(wèi)們教養(yǎng)也好，他都聽從主人吩咐。

喬北寄在深至腰下的溫泉水中一步步朝皇帝走去。

在他走近后，商引羽伸手，扶著喬北寄在淹沒于水下的玉石上坐下。

“先用膳?！鄙桃鸬?。

兩人間有一塊白玉板從地磚上延伸出，上邊放著膳食，膳食中有些許藥材的味道。

喬北寄緊繃了一瞬，嗅著氣味辨別出是哪些藥材，才放松下來，眼里多了些許光彩。

都是安胎與平復妊娠惡阻的藥物，主人是想要這個孩子的吧。

有些菜是加了藥材的，有些菜沒加，商引羽習慣性每樣吃幾口，喬北寄就只盯著那些有藥材的。

用完膳，商引羽將白玉板推回去，與十九之間再無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