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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
但最天公作美的一件事,還是能讓她與韓暮云在同一部戲里,起碼能天天看到他。
畢竟蘇絮是個容易滿足且大度的姑娘,得好好獎勵一下自己。
于是乎,蘇絮又去挑了幾樣零食,準備回去和自己的“情敵”分享,由兩人的“共同男友”付款。
鹿城的雨來得越猛,去得就越快。
以上這句,是出自在鹿城居住二十余年的便利店店員的言論,剛聽他說話的時候,韓暮云一直以為是某個國家的小語種,仔細聽后才知道,是鹿城方言。
雨水退去,仰望天空時,只看到一層薄薄的云隨風遠離,直至鋪在月亮的一角,不肯再走下去。
不舍得,估計是人生中最頻繁使用的一種情緒。小時候不舍得吃掉最后的一顆糖,長大后不舍得送眼前的人離開。
互道晚安,各自轉向歸途。
蘇絮向特價賓館走去,遠遠地看向前方路的盡頭,輪廓是浮起的丘陵,韓暮云向五星酒店走去,直直地望向前方街的止處,該是那片湛藍色的海。
遠山或深海,根本引不去我的眼睛,但你可以。
*
蘇絮取出鑰匙開門的時候,便聽到屋內傳來一陣屬于安靜的傻笑。
“絮姐你回來了呀,吃零食吃零食。”安靜捧著一大包薯片,盤腿坐在床上,雙眼深陷在平板播放著的一部韓綜里拔不出來。
蘇絮將從便利店買回來的零食放下,簡單地掃了一眼不知哪里來的巨大塑料袋。
喝——居然都是一樣的種類,看來也是那家店里買來的。
“這都哪兒來的呀?”
“嗨,璇姐剛送來的,她說和她一起住的宣傳小姐姐出去租房子住,就把零食都留下了,分給咱們一包。”
租房子住?這么有錢的嗎?
安靜抬起頭,活動一下頸椎,嘎嘎作響:“你說我要是有個又有錢又閑的男朋友多好,這樣也能陪我跟組,出去租房子住,總比這間賓館好,剛才我都擔心房頂漏雨。”
經安靜這么一提醒,蘇絮不自覺地仰頭看著天花板,并坐在自己的床上摸了摸被褥,還好,沒有漏雨。
“啊對,剛剛爽姐給璇姐發消息說,讓你們早些睡,明天開機儀式要早起。”
“嗯,我去卸妝。”
蘇絮拖著疲乏的身體走向浴室,開始卸妝洗漱。
果然,只有在韓暮云面前,她才能夠調動起身體的每一個細胞,處于全時興奮的狀態,而一離開他,整個人繼續恢復到困倦的樣子,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皮逐漸下滑,仿佛隨時都會睡著。
房間里的安靜收起平板,躺在床上翹起二郎腿,隔著一道薄墻開始對蘇絮說話,但聽上去更像是自言自語:
“你說臨時換的那個男三會是誰呀?以前那個男三雖然名氣不怎么樣,但長相至少還是我喜歡的。”
“也許換的人更帥也說不定。”
“我總有一種感覺,可能是我合作過的藝人。”
安靜叨叨個不停,還在刷牙的蘇絮根本沒辦法回她什么,只是在心里想著:
是我老公,不用也許,不用說不定,賊帥,你沒合作過,但他是你老師。
安靜嘆了口氣,繼續感嘆道:“回想一下還是好可惜,我和男三還有幾段吻戲呢。”
蘇絮口中的水剎那間全都噴到了鏡子,這下子她終于毫無困意了,拿著牙刷跑到安靜面前,愣愣地問:“幾段?”
她也清楚,中男三女三的獨立支線,原本就是為了在電競戲中硬加甜寵,好符合現今的影視市場,有吻戲必然再正常不過,但她還是想知道具體數字是什么,好在開機之前備好速效救心。
安靜也怔了一下,在記憶中篩選著涉及吻戲的劇本,一段、兩段、三段……
完全數不過來,索性放棄:“好幾段。”
這三個字仿佛天降炸雷,將蘇絮最后一點事業心意識劈得連渣都不剩。
眼睛看不見了,耳朵聽不見了,嘴巴說不出了,她只能在心中無數遍的哀求,以及哀求后的空谷回聲。
她的心在說:
大靜靜,姐姐求求你,讓我來當你吻替吧。
你看,我牙都刷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從此以后
蘇絮每次去劇組現場
總是會隨身帶著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