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傾如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真的不知道!”
“認識廖光永么?”我注意到明哥說出這句話之前,已經把目光全部集中在了他的臉上。
“認識!”耿天仇回答得很從容。
“怎么認識的?”
“一起蹲過大牢。”
“這些年你們之間有沒有聯系過?”
“跟他沒有聯系過,跟他的老婆有聯系。”
“哦?”我們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想到他會主動交代這一點。
“我出來的時候,廖光永還沒有出來,他在牢里托我好好照顧他的老婆,所以這幾年我跟他的老婆一直都有聯系。”耿天仇的答案算是合情合理。
“廖光永出獄的時候,你們有沒有聯系過?”
“通過電話,但沒見過面。”
“你們兩個關系那么好,你兄弟出獄了,你難道都不去看一看?”明哥瞇著眼睛問道。
“我是做廢紙箱收購的,他出來的那會兒剛好是過年期間,超市每天都會扔出來很多紙箱子,我就指望那時候多掙點呢,所以根本沒時間去見他,我就想著忙完這段時間給他打電話的,可前幾天老打不通他電話。”耿天仇對于明哥的每一個問題都對答如流。
“你跟他老婆是什么關系?”明哥很刁鉆地問道。
耿天仇聽到這個問題,忽然不自覺地把眼睛向上方斜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沒、沒、沒什么關系啊!能有什么關系!”雖然表情看不出什么異樣,但說話卻有些結巴,很顯然,他沒有說實話。
“不對吧!我怎么覺得你們兩個有關系呢?”明哥邊說,眼睛邊往桌子上的手機瞟去,他在等老賢的消息。
“我……”
“怎么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好吧,我承認,我跟他老婆好上了!”耿天仇說完,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果然沒錯!”我在心里暗自興奮。
也就在此時,明哥的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是老賢的電話,他拿起手機短暫地接聽之后,對我們做了一個“ok”的手勢,很顯然,dna也做出了結果。明哥很有底氣地問道:“你兩個怎么好上的?”
“她老公常年不在家,我又是一個光棍,很自然就好上了!”耿天仇回答得很平靜。
“那你現在還跟不跟他老婆聯系?”
“沒了,她丈夫都回來了,我再聯系,不是找不快活嘛。”
“他們兩個被人燒死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明哥的眼神中泛著寒光,冷冰冰地問道。
“燒?燒死了?”耿天仇似乎不敢正視明哥的眼睛,躲躲閃閃地回答道。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有情況再聯系你吧!”明哥直接起身下了逐客令。
“哎,哎!”耿天仇如釋重負,使勁點了點頭,離開了詢問室。
“嫌疑人就是他。”明哥望著他的背影,說出了一個相當給力的結論。
“什么?真的是他?”我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
“對。我問的問題他都沒有絲毫的遮掩,尤其是他跟死者老婆通奸的事情,回答得很爽快,這不符合常理。當我告訴兩人的死訊時,他竟然沒有驚訝,而是躲躲閃閃。很顯然,他早就知道兩個人已死,所以嫌疑人一定是他。”
“我們手頭沒有證據,現在人也已經驚了!咱們下一步該怎么辦?”我沒有被短暫的喜悅沖昏頭腦,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這個案件已經走到了最壞的地步,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盯死他,一定要把失竊的那些財物找出來。另外,我準備啟動復勘計劃,我就不信,他能把案子做得那么天衣無縫!”
“看來,我們遇到了根難啃的骨頭啊!”
回到辦公室,我有些沮喪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要以我看,還不如把他給關起來,然后慢慢地搜,肯定能發現線索!明知道他是嫌疑人,還要把他給放掉,真不甘心!”葉茜也氣鼓鼓地說道。
“一聽你這話,就是外行,沒有證據把他抓起來一點用處都沒有,單人單案最多就只能關七天,七天以后不還得放人?”
“關他七天也好,最起碼能解解氣。這個案件都已經纏我們快一個月了,最終還是沒有證據!”葉茜有些氣急敗壞。
“把他放了也好,咱們在暗中觀察,我就不信他的狐貍尾巴不露出來!”
“您有新短消息,請注意查收!”正當我們兩個相談甚歡時,葉茜的手機響了起來。
“陌生號碼?都這么晚了,誰還給我發信息?”葉茜盯著自己的手機皺起了眉頭。
“嗨,你是不是當警察當得有些太小心謹慎了,陌生電話可以不接,短信又沒啥,點開看看唄。”我蹺著二郎腿隨口說道。
“對哦,好像你說的也有道理!”她嘴角微微一笑,點開了信息。可兩秒鐘之后,葉茜突然起身,由于她的動作太大,身后的椅子直接被她蹬倒在地,發出咚的一聲響。
我看著她有些驚慌失措的表情,趕忙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怎么可能,難道……?”我能感覺到葉茜的呼吸在明顯加速。
“到底怎么了?找到金條了?”我有些小激動地問道。
“不是案件的事,跟冷主任說我先回去了!”葉茜慌里慌張地抓起頭盔奪門而出。
“整天跟小瘋婆似的!”我搖搖頭,對著她離去的背影說道。
七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