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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從紅衣活僵的圍追堵截中離開，他立刻便朝著拂塵離開的方向飛身追去。

突然，他的身形一頓，臉上露出了震驚和迷茫混合在一起的表情。

趁著這個機會，紅衣活僵再次追上了他。

利爪將要近身時，陸獻終于回過神，勉強用手中的劍擋住了紅衣活僵的攻擊。

噔的一聲，那把用陰氣凝聚成的長劍，之前扛過數(shù)次拂塵攻擊的長劍，在接下這一擊之后，終于碎了。

劍身變成點點碎塊，在掉落的過程中化作陣陣黑煙，最終消失在風中。

陸獻被余波推開了十幾米，才堪堪穩(wěn)住身子，但他沒有理會不遠處蓄勢待發(fā)的紅衣活僵，而是用指尖覆上了耳后的小痣。

“素素，素素。”

他焦急地呼喚著，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jīng)將心中的話說出了口。

紅衣活僵也沒有急著繼續(xù)攻擊，而是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用白費力氣了，今天以后，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程素這個人了。”

聽到他的話，陸獻猛然抬起頭，雙眼已經(jīng)通紅。

“你說什么！”他欺身上前，連再次凝聚一把劍的功夫都沒有，直接用一只手掐上了紅衣活僵的脖子，“你對她做了什么！”

尖利的指甲刺穿了紅衣活僵脖子上的皮膚，可惜死去多年的紅衣活僵早已經(jīng)沒有了可以流出來的血液，導致這一擊看上去并沒有多少殺傷力。

也的確沒有多少殺傷力。

紅衣活僵靜靜地看著瀕臨失控的男人，似乎對脖子上的威脅毫不在意。

輕輕揮手，陸獻便退開了數(shù)米，他轉(zhuǎn)過身，只留下一句：“你要是想見她，就跟我來吧，只不過可能那時候出現(xiàn)在你面前的，已經(jīng)不是你的程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陰鷙嘶啞的笑聲彌漫在祠堂上空，像生銹的鐘聲一樣沉沉敲在所有人心頭。

陸獻紅著一雙眼，一言不發(fā)地追了上去。

偏院內(nèi)，羅子平一直關(guān)注著上面的動靜，自然也沒有錯過這一幕。

程素出去之前是和他說過一聲的，現(xiàn)在小半個小時過去，她還沒有回來，再結(jié)合陸獻的表現(xiàn)，他心中只覺得不妙。

“陳卓，”他看向一旁的大徒弟，“那邊只怕出事了，我和你師弟過去幫忙，你留在這里防止有變。”

休息了一陣，之前吃下的湯藥終于起了一些效果，他已經(jīng)沒有那么虛弱了，可以跟著上山，帶著趙丹也只是防止意外。

留陳卓在這里，如果外面那些活僵突然發(fā)難，配合四把劍，還有師弟們的幫助，就是只有他一個人應(yīng)該也能應(yīng)付一陣。

陳卓皺著眉，顯然也十分擔憂，但他知道這里不能沒人守著，沉聲應(yīng)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