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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翊的食指從安云暄的陰蒂上離開,插進了她的陰道里,相比之下顯得有些粗糙的指節(jié)剮蹭著細嫩的穴壁,被她吸吮著,他迫不及待想要把他外表更粗獷的東西放進去了。
安云暄耳邊有A片里兩位演員的叫聲,還有莊翊有意壓低的聲音,他又加了一根手指,給她的快感有但是還不夠舒爽。
“干嘛要我說?你會很喜歡聽這些東西嗎?”她說。她感覺是辛越想聽這些葷得要命的話還差不多……怎么又想起他了,再跟他做一次他也會說“我的雞巴插得你爽不爽”吧?
“嗯……聽覺上的刺激,還是有一些吧。”莊翊也說不出自己是什么心理,可能他本人不常會接觸到這些粗野的東西,他和安云暄的職業(yè)也是光鮮亮麗型的,白天干點外界看來高大上的工作,晚上在自家做點見不得人的事,最優(yōu)雅的人說最低俗的話。要安云暄用她那張談法說理的嘴來談論他下流的性器官,當真是一種享受。
莊翊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安云暄肉穴里的凸起,手指繞著圈,就是不去碰它。癢意從下體蔓延至安云暄的全身,她的腳趾都繃緊了,穴里更是用力夾著莊翊的手指。
“想要你的……”她說不出口。
“說嘛。”莊翊還是在哄她。
“想要你的陰莖插進來。”她選擇了那玩意兒的學名。她看黃色小說能看那些低俗的詞匯,不代表她能從嘴里說出來。
“插進哪里?”莊翊捏著她的奶頭問。
“我的……”安云暄受不了這種情趣play了,她都想放聲大叫了,“插進我的逼里,行了吧?”
“呵呵,這個字倒是敢說么?”莊翊親了一口她的腰窩,將她的臀部抬起,脫掉她的內褲之后讓她握著他的陰莖緩緩坐下。
當她吞吃到底,被龜頭頂開層層迭迭的軟肉,激爽地發(fā)出一聲綿長的呻吟時,莊翊按住了她的腿根,說:“以前和別人做的時候,也會說這些嗎?”
安云暄在剎那間清醒了過來,莊翊為什么會問出這種話?在過去兩年和他的相處里,她都有意在談話時處理掉了和前任相處的細節(jié),他也沒有過問,興許是出于不問前任的成年人社交禮儀,也許是他根本不在意。
但是在最不該多嘴的性事上,他竟然說出了口!就算是她那幾個缺點大于優(yōu)點的男友,都不會過問她和前任的做愛細節(jié)啊!
她想說些什么,然而莊翊下身發(fā)了狠勁,像個打樁機一樣不知疲倦地操弄她。
莊翊快進掉了影片里女優(yōu)給男優(yōu)口交的片段,跳到了正戲環(huán)節(jié)。片中的主角也是在用女上位做了一會兒,起夜的男一號回來了,茍合中的男女趕忙躺下,用被子遮擋住了連接在一起的身體。
和A片里的大多配角一樣,男一號具備足夠的愚蠢和瞎眼,他和男二號隨意交談了幾句,這時男二號還在用側面的體位奸淫著女主角。男一號沒看到被子里一個成年人身型大小的鼓起,迷迷糊糊地繼續(xù)睡去了,男二號掀開了身上的被子,和女主又換了個體位交媾。
換姿勢的時候安云暄還想了一下,莊翊是不是恨不得學個分身術,達成真正的一人分飾兩角?看進度條這片子后面是不是還有兩個男主一起干女主角的戲碼?
她也和女主角一樣被擺弄成了后入的姿勢,面朝著床位,可及之處只有床單和被角可供她抓取。身后的男人把她頂撞得胸乳甩動,她瞇眼看不清視頻的字幕,只能一味地叫喚。
論長相、氣質、身高、身材,莊翊都要比片中的男優(yōu)優(yōu)越不少,更遑論那一坨打了馬賽克的性器官,再模糊也可以看出眼前和身后的是兩個尺寸。那根想被她直白地喚作雞巴的東西在她身體里直進直出,碩大的卵袋在她的陰唇上拍打,陰莖帶出的白漿濺滿了二人的恥毛。
“云暄……”莊翊將趴倒在床上的安云暄撈起,吻住她的軟唇。這時的安云暄有點兒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只會承受甬道內的沖撞,她渾身軟綿綿的,見莊翊要吻她,她自覺地伸出了舌頭和他纏綿。
在這個吻存續(xù)的時間里,莊翊放緩了下身的動作,只有九淺沒有一深,細細地搔刮她的敏感點,弄得她越發(fā)想要被填滿。
濕吻結束,她的身體又沉了下去,雙手無力地亂晃,被他從手背覆上。二人十指交纏的同時,他沖刺了起來,勁腰擺動,干得是又急又重。
龜頭狠狠地頂上她軟嫩的宮口,她失聲驚叫,繃直了腳背。
他覺得這還不夠,說:“辛越和你做的時候,有跟我做這么爽嗎?”
安云暄的穴道猛地收縮,噴出一大股陰精,燙得他精關失守,兩人一同到了頂峰。
射精過后莊翊仍停留在安云暄身體里許久,才拔出了他的陰莖。安云暄也從余韻里緩了過來,但話還是卡殼的:“你說什么啊,我跟辛越沒做過的。”
她以為事情敗露了,在短短的幾秒里她回顧了若干蛛絲馬跡,在尋找莊翊是從哪個環(huán)節(jié)知道的奸情?
是辛越的主動告知,辛雷的旁敲側擊,還是莊翊自己發(fā)掘出來的?
他在她身上裝了什么攝像頭么?她和辛越的那一夜,他是從頭到尾都知道她出了軌,后面的時間里都在看猴戲一樣觀察她的舉動,看她什么時候招供?
“哦,是么?”莊翊笑,取下了陰莖上的避孕套,“這么說,你們高中的時候沒有做過?”
他說的是高中那一次開房記錄?
安云暄迅速反應:“哪能啊?那次是辛越提醒我沒來過例假的事,他帶我去看病,我拿到結果之后打擊特別大……他提議去酒店開個房吧,清靜,緩和一下心情。”
多說多錯,她還有別的論據(jù),但說出來就顯得她心虛了。
“這樣,是我多想了,我說呢,我這個做長輩的,年紀都快要是當時辛越的兩倍了,才結束我的處男身。”
“那還不是你自己害的。”
“是啊,自討苦吃。”莊翊一副苦惱的樣子,抱著安云暄扭動身體,尋求她的安慰,“感覺我又做錯事了,大哥給我你的資料,我看了你的開房記錄,見有辛越的名字我就以為……我不該這么想對不對?你還是個高中生,才知道自己的病,怎么會有心情做那種事……”
“是啊。”安云暄擠眉弄眼地,說什么都要順著莊翊的話把這事糊弄過去,“我沒跟你說過,是因為我都不好意思說,我第一次是跟我本科那個前任……”
說完和前任的那次無趣性經歷,這事好像就這么過去了,但安云暄還是感到毛骨悚然。
她發(fā)覺莊翊可能也不是她想的那般完美的結婚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