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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東西,你不怕我怕。”
“今天起除了你上下班我貼身跟著,你怕什么?”辛越指著自己的脖子,昂著頭說,“你給我買個項圈戴上吧,我巴不得你全程遛我。”
“德行,你真那么閑就來我們樓下當保安吧!”
辛越理直氣壯,心情大好。的虧是安云暄和邱小狄不熟,他現在開著車哼歌的樣子和他的異父異母兄弟邱某一模一樣。
等紅綠燈時,車載顯示屏顯示了一個“媽”字,辛越手忙腳亂地找了耳機戴上,安云暄哼了一下。
“媽,干嘛?”辛越很怕耳機會漏音。
“還記得有我這個媽媽?我看你大事小事都只會和你爸說。”辛越的母親羅微說。
辛越本來也沒打算和他老娘打報告:“那不是,都是我爸在管我么?”
“聽你說,那就是我的不是了?怪我沒拿到你的管理權,放手推給你爸了?”
“什么管理不管理的……”說得像個小孩一樣,拜托他都成年好久了!
“那你談戀愛這么大的事,跟你爸爸說是,要他給戀愛經費?”
“哎呀談什么呢,八字還沒一撇!”說了“談”字,安云暄估計知道他在和他媽說什么了,辛越很心虛,眼神飄忽不定。
“你爸爸可是說你那通電話打得豪情萬丈的,怎么就沒一撇呢?你是胸有成竹才宣布的吧!”
“對他是對他!”
辛越出國上大學,等同于羅微完成了她的階段性任務,她可以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了,重歸于藝術事業,跟她家的爛攤子們甚少聯系,她受夠了。她想聽的也不是兒子的辯解。
“你那么喜歡小安?我怎么沒看出來呢。”羅微上一次和辛越見面就是一大家子人在海城的墓園里。
“本來的事。”辛越的目光飄過紅燈,飄過前方的車牌,還吐槽了一下前面的車牌真爛,再飄過后視鏡,才在安云暄側臉上短暫停留,這話他不想說也得當她面說了,“你沒聽我爸說?我和安……”
“我知道,不用你爸說,你做過什么我比你爸清楚。”辛越上大學前羅微自己過得也不愉快,她也不想直白地提起過去的時光,她的下一句話卻很是直白,“你的事我管不了太多,你自己想好就做吧,責任是你自己承擔的——記得做保護措施,多的不跟你聊了,拜。”
“媽!”辛越大叫。
他慢了幾秒,綠燈了沒及時上路,被后面的車一通狂按喇叭。
安云暄嘲笑:“媽寶。你跟你媽說話語氣可真軟啊。”
“那不一樣!”辛越摸臉,空著的手不懂往哪放,“我爸跟我媽說了,聽我媽的意思是她同意我……跟你?她專門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他們不同意又怎么樣……”
“你媽為什么會直接同意?”
“我不知道。可能我媽本來就很討厭我們家的結構吧。”辛越的性子是羅微寵出來的,驕縱如他,也能感受出溫柔的母親在平靜又漫長歲月里表露出來的不滿。
一個女人,因為丈夫莫名其妙的責任心,被迫肩負起了幫扶小叔子的重擔。雖與辛越的母親只有短暫的會面,但將自己代入羅微的境遇,安云暄能理解她的心情。
“所以我成了你們家的報應?”
“不是!明明是我先來的!照我媽的意思,她好像高中的時候就知道我跟你談了,所以你先是她兒媳婦才……”
安云暄沒聽進去,直接否認了要和辛家人建立法律聯系的可能:“這么一說,回頭想想,你們家問題是挺大的。”
“我不是說了不要扯那些嗎?”道路交通安全限制了辛越的發揮,他只能在腦袋里上演剎車沖向路邊在車內壁咚安云暄的場面了,“這幾天你就當我是你的按摩棒好了。”
“辛越,你還想著那檔子事呢!色死你得了!”安云暄也想把辛越按在路邊的樹上打。
“原話復述你的,你不愿意就算了。其實我想跟你說,要你小心莊翊拍你的私密照,他弄不好會替換到婚禮的VCR里,讓你身敗名裂!所以我們今天就不要去你那里了!”
安云暄嗤之以鼻:“你現在說這些會不會晚了點?昨天跟我走的時候為什么不說,急著打洞,忘乎所以了?我跟他上了那么多次床要拍早拍了。”
“你是想好了才帶我回去的嗎?”辛越承認他昨天有點精蟲上腦,只是有點。
“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別問了,就按你說的吧,做炮友,不談感情。”安云暄冷冷道。
辛越點出了她在用放縱身體來逃避現實。
又到了她自己說不出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刻,她的每一個行為都與思想相悖。她預設了莊翊已經知道她越軌,仍蓄意將辛越帶回她與莊翊的住處,是希望莊翊打開攝像頭親自觀賞嗎,那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呢。
她究竟是要去要留?她找不到正當化自己腳踏兩條船的借口,干脆捂嘴了知情人之一辛越。
辛越那張嘴只要會給她口交和喘氣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