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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惟忱臉色更難看了,邵晴看見這一幕“哈”的一聲就笑出來:“嘖嘖,好大的酸味喲!”又說南宮程,“章媽媽這是把你當自己人、準女婿看待呢!”
章婧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組長走出去,自己轉頭安慰宋惟忱:“現(xiàn)在不方便多解釋,等見了面再說吧。別怕,就算我媽真的鐵了心想招南宮程當女婿,我們也還可以建議她再生一個女兒嘛!”
宋惟忱立刻陰轉晴:“這主意不錯!”
邵晴:“哈哈哈!”
南宮程:“……”
船很快就到了b島,那里已經(jīng)有一架飛機在等候,他們由調查組的兩個人陪著上了飛機,十幾個小時后終于回到了祖國大地。
等候在機場的老黃直接帶他們去了機場附近一家賓館,等在那里的不只有章媽媽章爸爸,還有宋鈞令、許淑穎夫婦。
老黃把大家聚集到一起,第一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向兩家父母解釋說,章婧、宋惟忱、南宮程和邵晴四個人是在配合他執(zhí)行一項秘密任務,期間章婧和宋惟忱被國外間諜發(fā)現(xiàn)擄走,幸好沒受什么傷,平安被解救回來。
現(xiàn)在任務已經(jīng)順利完成,他代表國家感謝四位的付出,也對受到驚嚇的兩家父母表示慰問。
因為他的特殊身份,兩家父母自然知道不能多追問,現(xiàn)在看到兒女平安歸來,也便沒有多說。之后老黃又分別跟章、宋兩家單獨談過,對章爸爸章媽媽自然是說會對章婧的奉獻精神給予獎勵,只是礙于任務的保密性,不能公開表彰。
章爸爸章媽媽都是淳樸的老實人,對這位國家/有/關/部門的工作人員還是有些敬畏之意的,聽了這話都說不出什么來,只一等老黃走了,還是立刻揪著章婧的耳朵好一通教訓。
另一邊面對宋家人,老黃就說了些細節(jié),包括之前da680失事的內情、李鎮(zhèn)與s俱樂部的關系,宋惟忱適時補充了宋惟敏為什么會被李鎮(zhèn)打斷腿,把宋鈞令聽得臉色鐵青,險些沒有再犯心臟病。
“其他的事,宋總應該都通過新聞知道了。我最后要說的是,小宋和小章被解救出來時,在場聯(lián)合調查組的人都有目共睹,而且還有人拍下了照片,我們會保護小宋和小章,盡量不讓正面清晰照曝光,也會對他們的身份保密,不讓新聞媒體接觸到他們,但是短時間內,我們還是需要他們暫時與外界隔離,等這一陣風波過去。”
宋鈞令和許淑穎都明白這是對宋惟忱的保護,所以都沒有表示異議,之后老黃就告辭出去,留他們一家人說話。
眼看著門關上,房間內只剩一家三口,宋鈞令第一時間開口發(fā)問,對象卻不是兒子,而是妻子,“你早就知道他一直在偷偷調查飛機失事和李鎮(zhèn)的關系吧?”
許淑穎淡淡一笑:“你不是也知道么?”
“可我不知道會有這么危險!你也太縱容他了!”宋鈞令皺著眉說。
宋惟忱就笑著插嘴:“再大的危險我都經(jīng)歷過了。爸,我覺得這事?lián)Q成是你,也一樣不會善罷甘休的,冒點險永絕后患,總比一直防著那條毒蛇要好得多。”
宋鈞令搖頭:“你真以為現(xiàn)在就永絕后患了?不要太高看所謂的輿論和民意,在米國那樣的國家,財團和精英階層才是國之根本。你等著看吧,這輪風波過去后,摩爾集團和史密斯家族依舊會屹立不倒,唐納德·金坐上總統(tǒng)的位子后,也一樣會接住他們遞來的橄欖枝,因為他不會想做一個使喚不動參眾兩院的光桿司令,更不會想當一個吉祥物一樣的擺設!”
“我當然沒想過扳倒那些財團,但至少可以讓史密斯兄弟和肖恩·摩爾付出代價。他們必然會受到家族和集團內部的質疑,失去一些原有的資源和權力,我們都清楚,他們家族內部的競爭也一樣是血腥而殘酷的。而且我說的永絕后患,其實特指的是李鎮(zhèn),別人沒有把我當對手、對我趕盡殺絕的必要。”
宋鈞令恍然:“李鎮(zhèn)被牽扯進去的洗黑錢案……”
宋惟忱指指房門:“是他們出手的。不過確鑿的證據(jù)是我想辦法叫人從余麗莎那里拿到的,而且還有幾樁貪污案也跟他有關,這些罪名坐實后,刑期起碼十年起。”
其實在李鎮(zhèn)留在國內想盡辦法挑撥宋惟忱兄弟以及他和邵晴的關系之時,宋惟忱也沒閑著,他安排在米國的人把李鎮(zhèn)前妻余麗莎迷得神魂顛倒,又騙她說李鎮(zhèn)在中國狂熱追求一個女孩兒,將來再婚生了孩子,李家哪里還有她那兩個孩子的立足之地?
余麗莎是因為出軌才離的婚,本來就擔心會連累兩個孩子不受李家人待見,離婚之后李鎮(zhèn)還不許她去探望,聽了這些話,不免自動腦補了很多孩子受苦的畫面,然后就跟“情人”合計著要拿李鎮(zhèn)那些把柄要挾他,把孩子撫養(yǎng)權讓渡給自己,再順便要一筆巨額贍養(yǎng)費。
卻沒想到這些把柄最終到了宋惟忱手里,更將直接把李鎮(zhèn)送進監(jiān)獄。
話說到這里,其實已經(jīng)很透了,但許淑穎還是接了一句:“沒錯,你確實還不夠格成為摩爾或者史密斯家族的敵人,也因此他們能把你當做股掌中的玩具,讓你演一出真人秀給他們看。惟忱,我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
宋惟忱微微皺眉,沒有搭腔,宋鈞令卻繼續(xù)說道:“你媽媽說的沒錯。你拼了命去做的一切,到頭來也只傷了對方的皮毛,沒什么值得自豪的。等有一天,你能站到他們那樣的高度,俯視一切規(guī)則、不懼任何非難,讓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掌控者都想跟你做朋友、向你賠笑臉低頭的時候,才真正值得高興。”
“我并不覺得那樣就有什么好高興和自豪的。”宋惟忱毫不客氣的回道,“爸,媽,野心永無止境,強權是能帶來一定的滿足感,可也容易讓人膨脹而迷失自我。何況誰又能說清楚到底做到什么程度才是所謂的強者?您也說了,世界上最強大國家的掌控者也一樣要有低頭的時候,那么什么才是最強?誰敢說自己最強?”
宋鈞令并不反駁,只深深看了宋惟忱一眼,對許淑穎說:“看見了嗎?都能教訓我了。”
宋惟忱想要再解釋,許淑穎卻不叫他說了,搶先問道:“這些不急著談,媽媽有件事一直好奇,他們找到你頭上不稀奇,為什么還要擄走那位章小姐?你和章小姐,又是怎么回事?”
宋惟忱先直接回道:“我正要告訴你們,章婧是我女朋友。”
☆、第106章 皆不歡喜
同一時間,章婧也正在坦白交代:“……其實宋惟忱是我男朋友。”
章媽媽和章爸爸都非常吃驚,章爸爸還好,一向不愛說話,章媽媽已經(jīng)先提高音量說道:“你說的是那個什么有錢人的兒子?”
“人家姓宋,什么叫‘那個什么有錢人’啊?”章婧嘀咕,“您小點聲,別叫人家聽見。”
章媽媽“哼”了一聲:“聽見又怎么樣?我管他姓什么?他們不把我們小老百姓放在眼睛里,我憑什么理他們姓什么?”
章婧有點詫異,她媽媽的性格雖然一貫爽利潑辣,卻并不是不講道理的人,這話說的肯定有前因,于是她就轉頭問父親,“爸,怎么回事?”
章爸爸看了妻子一眼,先說她:“你少說兩句。”才跟女兒說,“其實也沒什么,我們到了會議室等你們的時候,老黃同志給我們和宋家那兩個人互相介紹了一下,后來老黃同志說去接你們,你媽媽心里忐忑,又不知道具體情況,她就想跟那個宋太太聊聊……”
“然后呢?”章婧看爸爸說著停了下來,就追問道。
沒想到她媽媽惱羞成怒:“然后什么然后?闊太太斜著眼看我們,好像跟我們坐在一間屋子都覺得嫌棄似的,偏又假裝和氣的笑了笑,說什么‘等你女兒到了,你自己問她不是更好’,然后我就只能灰溜溜坐回去望著門啦!”
看見媽媽真生氣了,章婧忙抱著她手臂哄:“媽,別生氣啊,宋太太為人是有些高傲,我跟她打過幾次交道,不過我覺得她應該不是真的看不起您和爸爸、要當面給你們難堪,因為他們夫妻根本不知道宋惟忱去了哪里、出了什么事,當時心里肯定很著急,也許比你們還擔驚受怕呢!”
章婧接著就把宋惟忱其實是為了救她才親自去了島上的事仔細講了,又說宋惟忱只交代一句要去北京辦事就離開了家,所以他失蹤這么多天,他父母都完全不知情。
章媽媽聽得目瞪口呆,竟不知該批評還是夸獎宋惟忱,瞠目結舌了一會兒,才問:“你們是怎么認識的?媽媽怎么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哎呀,我是想等感情穩(wěn)定以后再跟你們講的嘛!”章婧開始撒嬌,“現(xiàn)在時機不是正好?”
“那南宮怎么辦?”章媽媽第一個問題被章婧繞過去,她也沒察覺,反而想起了南宮程,“這些日子我和你爸爸可多虧了有他照顧。”
章婧回道:“我都知道,而且這也是宋惟忱托他的,他只是盡一個朋友的心而已。媽,我再說一遍,我男朋友叫宋惟忱,就是跟我一起被救出來的那個人,我們感情很好,跟別人都沒有關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