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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之前本來也想了很久要帶她出去吃飯的。
謝然有些無奈,本來在工部隨口對著一群漢子說話就沒怎么注意過,卻忘了她和他們都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 毫無自覺自己和別人不一樣的嬌嬌:...
☆、嬌嬌然(二十一)
謝然起身給人摘掉了幕籬,這才發現人鼻尖也紅了。
微紅的唇,帶淚的瀲滟桃花眼,細長的秀眉。
都是小巧柔弱的。
他把人拉到位置上,扶著雙肩的時候發現這人有點瘦,好像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肉敷在筋骨上。
謝然心想早晚要把她養的稍稍豐腴些,這般瘦好看歸好看,就是太柔弱了,像一株細柳,風來就會被吹倒似的。
“現在別哭了,哭多了就不好看了。”謝然道。
他還是更喜歡她笑的時候,眉眼下的小痣尤其好看。
嬌嬌被謝然扶著坐下,不自在得很,但是又不得不忍著,面上還露出個柔弱的笑,“夫君不生嬌嬌的氣了?”
嬌嬌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朵風里的小白花。
是他不想讓她生他的氣了吧。
謝然心想,但是事實經驗告訴他每次不順著嬌嬌的話頭下落結果往往更糟糕,具體參見兩人歷次談話。
他又坐回去處理公務,隨口搪塞,“嗯。”
嘖,敷衍。
嬌嬌眼里又涌出了淚,“夫君~”
謝然:...
“我沒生氣。你且等等,一會兒鴛鴦鍋就好了。”他捺著性子耐心解釋,難得沒用本殿這種自稱,他還怕她生氣呢。
見人不哭了,謝然目光又回到信函上,他思量了思量,修長的五指提起毛筆,批上自己的意見。
嘁,工作才是他的皇子妃吧。
嬌嬌已經完全忘了之前的仇,她向來是這樣,人懶得很,像條咸魚,記憶也短得很,也像條咸魚。
過了十幾天,她早忘的差不多了,只一心記得維護人設。
“夫君字寫的真好。”嬌嬌步子輕,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繞到了謝然身后,口中夸贊起來。
冷不丁背后有人出聲,謝然的手一抖,一道長長的黑印留在信函上,他面色有些沉。
嬌嬌驚慌失措,“夫君,夫君,你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安撫下的人又要哭了。
謝然用力捏捏鼻梁,“又不是什么大事,哭什么?換張紙寫就行了。還有,下次不許站本殿身后。”
嬌嬌心里暗嘁一聲,她真的一點也沒被謝然這種直男式安慰安慰到呢。
謝然忽然想起上次也是這樣,她站在他身后,努力替他辯解說他很好很好,她喜歡他。
還有進宮的時候,她能走得時候就一直跟在他身后,寸步不離。
她像一個小尾巴。
“不是不許站,是不許悄無聲息的站本殿身后。”謝然補充了句。
嬌嬌瞧了他兩眼,眨巴著眼睛,看起來怪乖巧的。
謝然的面色和緩了些,正巧鴛鴦鍋端上來,他便道,“來嘗嘗,同袍說這兒的東西好吃。”
嬌嬌捏著雙筷子,看來看去,謝然瞧了她半天,也沒見她動筷,挑眉,“怎么了?是不合胃口?”
嬌嬌沒說話,她就沒怎么外出過,哪里知道玉京城又出了這新鮮玩意兒,她可沒吃過,難道要吃這一鍋子水嗎?
謝然盯了她一會兒,也是想起來這遭事情,“你怕是不知道哪樣好吃,來,我給你先夾些。”
嬌嬌趁無人注意,輕輕瞟了謝然一眼,偶爾的偶爾,其實謝狗也沒那么直男到一點都不體貼。
謝然俯身,陰影有一刻完全把嬌嬌罩在里頭,但又迅速褪去,拿過嬌嬌的碟子,動手給她弄了些清淡的醬料,又往清湯里下了些青菜。
“以后我多帶你出來吃。”他想起來嬌嬌以往鮮少出去,補充道。
聽到這話,嬌嬌剛準備說的話從舌頭上偷偷溜了回去,她眨眨眼,算了算了,那些醬料吃一點應該也沒什么事,她身子骨比之前好了不少。
再說,她不是裝小白花嗎?哪個小白花會這樣挑三揀四?
全當一切為了人設。
于是,她微微笑起來,是朵合格的小白花,紅唇抿著卻翹了點,克制又好看,“夫君真好,我最歡喜夫君了。”
隔著水茫茫的霧氣,謝然聞言飛快看了嬌嬌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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