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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嬌從來沒有非常了解過謝然。
她以前覺得一紙婚書,回頭燒了撕了就萬事大吉。
但如今看婚書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她還是沒能照當(dāng)初所想撕了燒了婚書。
嬌嬌抿了一口酒。
如今謝然成攝政王了,她拿什么哄他休妻?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計(jì)劃趕不上變化?
她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血玉對牌,又抿了一口酒。
唉,說到底還是怪自己當(dāng)初傻乎乎,看不清謝然真面目。
栽了就栽了吧。
懶得爭扎出去了。
她灌了一大口酒。
“咳咳咳。”
她拿著帕子擦掉唇邊的酒漬。
栽都栽了,反正也不是她一個(gè)人栽。
仔細(xì)想想這坑還栽的挺好。
攝政王挺好的,有權(quán)有勢。
攝政王妃更好啊,有頭有臉,謝然還不會虧待她。
嬌嬌不敢大口喝了,只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
婢子俯身又續(xù)了酒。
嬌嬌勾勾手指,婢子把酒壺放下,“主母?”
“喊些個(gè)伶人,我要聽曲子。”
婢子面色不改,就算主母現(xiàn)在要她殺人她眼睛也不會眨一下。
伶人合著拍子唱起歌兒來。
嬌嬌小口抿著酒,攝政王妃,好啊。
謝然回來的時(shí)候就見著嬌氣包伏在桌子上也合著拍子敲手指。
他使了個(gè)眼色。
婢子會意帶著一群伶人退了下去。
“不是晌午還說自己不高興?怎么晚上就喝起小酒了?”
嬌嬌的手指還在慢吞吞敲著拍子,臉上是醉酒的酡紅。
謝然把她手指拉了下去,再敲下去,明天又該哭著說手疼了。
嬌嬌的手略微掙扎了兩下便偃旗息鼓。
她力氣怎么可能大得過謝然?
而且,握著謝然的手還挺暖和。
她把臉扭向謝然,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半藏在白色的狐裘里,半極力做出兇悍的樣子,從眉到唇都寫著不高興。
“你停了我的曲子。”
嬌嬌盯著謝然,謝然毫不羞慚的回視她。
眼皮子不停的下垂,嬌嬌最后放棄了。
她小聲地自己哼起來。
謝然微微勾起唇,“跑調(diào)了。”
嬌嬌努力睜開困乏的眼睛,整張小臉都寫滿了委屈,“看破不說破。”
“聽破不說破。”
謝然揉了揉她發(fā)頂,“睡吧。”
嬌嬌眼尾的小痣動了動,“你過來,我告訴你個(gè)秘密。”
嬌氣包一臉認(rèn)真在騙他。
謝然失笑,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
但是謝然還是配合的彎下身。
嬌嬌眼里那點(diǎn)委屈兮兮瞬間煙消云散,得逞了。
她眨巴眨巴眼,纖長的睫毛觸碰到謝然的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