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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鳶嘴角壓的很厲害,裴二叔完全沒有注意到還在侃侃而談。
只是文榆安比較好奇平時護弟的裴鳶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
之前他讓裴陸受傷裴鳶雖然沒有發脾氣,但也斷了和他往來,甚至不允許他靠近裴陸一步。
這會兒都指鼻子罵人了,裴鳶明明生氣卻裝作沒事,多少有些惹人生疑。
裴二叔還在說著,“當年的事不是我們欠他的,而是你們母親恨他傷害他,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老爺子就算是愧疚也不應該算在我們頭上,我們也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精神病身上。”
裴二叔說話難聽,越說越激動,甚至開始攛掇其他人一起試圖說服裴鳶一定要爭到最后。
裴鳶面露微笑眼底卻沒有多少笑意。
她能忍,文榆安忍不了。
裴二叔張口閉口就是神經病,人家是園丁是高素質的教育工作者,怎么就一無是處了?
裴陸很優秀,也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該被人詆毀。
誰敢說他男人,他就跟誰拼命。
等裴二叔說完,裴二叔借口去廁所打電話,文榆安也跟了上去。
文榆安反鎖上門,裴二叔看過來眼底都是戒備驚道:“你要干什么?”
文榆安笑了,“不干什么,主要是想和您探討一下人生哲理。”
裴二叔在洗漱臺上洗手,緊接著整理了一下領帶道:“我知道你,最近你爸很出名,我不覺得和你有什么話可說。”
裴二叔輕蔑的笑道:“我知道你和裴陸是什么關系,真是看不出來他竟然喜歡男人?”
“不過對于他來說也不稀奇,畢竟他連自己的媽都敢殺,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文榆安慢慢靠近道:“裴二叔知道什么是神經病嗎?”
裴二叔看向文榆安,眼里都是疑惑。
“別著急,我這就讓你見識什么叫神經病。”話落文榆安抬手壓住裴二叔的后頸,大力的壓向洗漱臺。
洗漱臺水流不斷,裴二叔的腦袋侵在水里,不斷的喊著救命。
在呼救的同時也在咒罵文榆安。
文榆安充耳不聞,直到裴二叔快沒力氣了才放手。
裴二叔癱在地上,粗喘著氣仿佛死過了一回。
文榆安半蹲下來,抓著他的衣領道:“以后你要是再敢欺負裴陸,我就讓你失去所有。”
“你也知道我是玩電腦的,國外的黑客認識的也不少,分分鐘可以讓你變成窮光蛋。”
“記住我從來不和朋友以外的人開玩笑,所以別挑戰我的耐心。”
話落也不管裴二叔的反應,直接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