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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頭發是濕的,明顯是洗過澡了。
這是去次臥洗澡了嗎?
有夠著急的。
躺在他旁邊,文榆安緊張的攥著被子,眼睛不知道該看哪里,只好四處亂瞟。
就在他心慌意亂的時候,裴陸說話了,“要睡覺了嗎?”
文榆安輕聲“嗯”了一聲,“睡吧!”
裴陸越過他關了床頭燈卻安靜的好似真的睡著了。
文榆安睜開眼睛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把裴陸想復雜了。
他怎么就成了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有些過于正人君子了。
東西都拿出來了,按照常規流程不是應該使用嗎?
合著忙乎了半天白拆了。
文榆安側著身子,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見,裴陸的臉只剩下一個大概的輪廓。
模糊的輪廓也是頂好的,模糊中也能分辨出顏值的好壞。
“陸哥。”文榆安輕輕喚了一聲,手指沿著模糊的輪廓從額頭滑到嘴唇。
裴陸的嘴唇動了動,毫不留情的咬住了他的手指。
其實沒有多疼,可文榆安還是不嫌事大的鬧一句,“好,疼,陸哥,你咬到我了。”
裴陸松口,文榆安趕緊抽回自己的手,還沒等縮回來又被裴陸攥住了。
“叫我做什么?”裴陸抓著他的手腕好似在把玩,時而親親掌心,時而咬一下手指。
文榆安心慌的厲害,暗道裴陸果然又開始撩他了。
“你學會了嗎?”
“學會什么?”
都到這個時候了,裴陸又開始繞圈圈了,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文榆安心里有點急,于是俯身湊過去在他耳邊道:“陸哥......我。”
文榆安感覺到裴陸頓了一下,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很快裴陸將他壓住,扣住他的手腕道:“害怕你不愿意會拒絕我,我一直都忍著。”
文榆安動了動手腕,裴陸扣得很緊絲毫不給他掙扎的機會,“怎么會不愿意,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裴陸對他那么好,可以為他做任何事,他挨點疼算什么?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獻祭自己嗎?
文榆安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天不怕地不怕的說:“我想看你失控的樣子。”
“那你可不許喊疼。”話落裴陸兇狠的吻了過來,再也沒給文榆安反悔的機會。
文榆安從小就不愛運動,喜歡做個宅男,大學時全宿舍都報名了馬拉松,只有他躲起來敲代碼、玩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