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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路上小心。」旋子說完看了看四周安排好了糧草就送走了從小道去鬼谷的一行人,現在的她要極力保護那輛王爺的馬車不能讓別人知道里面其實一個人都沒有。
王爺,早去早回啊。
小道的路明顯的比大道顛簸的多了些,即使是再老道的車夫也不能保證能夠讓車身穩定一些,冷銀皓看夏淵麒神色不是很好的樣子便主動湊了過去,扶住了夏淵麒的肩膀讓他不會那麼的難受。
看了一眼身邊不自在的人,夏淵麒好笑卻又無奈的勾起了唇。但是沒有表示出一絲一毫要推開對方的意思。
他會這樣對待他是因為他的毒是因為自己才中的,冷銀皓不會去多想不能去多想。還有妹妹在冷國等著他回去。
「王爺王妃有水源是不是要休息一陣?」車夫在外面問道。
「停下。」冷銀皓冷聲說,「這是夏衍的邊境護河吧。」護河很長不必急於一時休息但是現在的情況不休息也難。
「屬下明白。」不知道主子為什麼要往鬼谷去,但是身為親兵他們要做的就是保護主子,不問為什麼。
拉開車簾,讓里面的人透透氣。
在車簾拉開的時候一陣熏人昏昏欲睡的藥香為迎面撲來,把溫水遞給夏淵麒後者接過輕輕喝了幾口,現在他所看見的東西都好像被蒙上了一層白色的紗布,猶如霧里看花終隔一層。
「看得清楚嗎。」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湘果的毒以冷銀皓的醫術來說還是抑制不住的。夏淵麒已經可以想象當鬼顏看到這個樣子他的時候會笑成什麼德行。「看來我們還是要快馬加鞭。」
點了點頭,這里到鬼谷只需要七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的人。
感覺一瞬間看清楚了身前人倔強的表情,真是的,明明自己都因為寒毒應接不暇了為什麼還來一個勁的保護自己?
冷銀皓不去猜被自己保護著的那個人在想什麼,他現在想知道的是那些人是誰派來的,是冷國?是焰貴妃?無論是哪一方對於冷銀皓來說都是一個大麻煩,現在的他怎麼可能一直抵抗數十人的進攻?
「放p"
/>!」
動作微微愣了一下,冷銀皓轉身抱住了夏淵麒想要避開那些火箭p"
/>的攻擊在後退的時候踩到了河岸塌陷的地方,兩人雙雙跌落在了看似平靜其實波濤洶涌的護河之中。
口腔突然涌進來的水讓人不知所措,但是他們卻始終沒有放開對方的手。
「唔!」後背撞擊到了礁石之上,冷銀皓一口氣沒有換上來陷入了昏迷被洶涌的水流沖走時一只手強而有力的拉住了他。
作家的話:
患難見真情
和親王爺
二十
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身體里的寒毒好像在這個不妙的時候發作了,艱難的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連動一動手指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體內的毒在肆無忌憚的往奇經八脈游走,身體開始抽搐,脖頸的青筋冒起。
他會在這個地方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比起遺憾和不甘更多的是一種解脫的感受。終究他還是感覺累了麼,心倦了身疲了。
喉嚨之間的疼辣越發的嚴重了,呼吸急促沒有節奏,好像他會在一瞬間里面斷絕了呼吸。
有溫水喂進了嘴巴里面,下顎被輕輕的抬起,那水混合著他熟悉的藥味咽下。
有人拿著濕布在拭去他額頭上的汗水,冷冰冰的。一陣清涼襲來,藥x"
/>也在慢慢的發揮了作用。眼前還是一片黑暗,渾身的力氣還在九天之外。
伸出手輕撫昏迷不醒人的臉龐,微涼的指尖帶給對方一陣輕顫。
「呃……」從喉嚨間溢出的痛苦呻吟。眉頭緊緊的蹙在了一起,藥x"
/>的揮發并不是毫無知覺的,「咳、咳……」悶悶的咳嗽聲好像是要把肺咳出體外。
輕柔的動作不像是他應該有的,拍拍他的a"
/>口只希望他的呼吸可以順一些。
微不可聞的嘆氣一聲,「皓,還是很難受就喊出來,別憋著。」他知道昏迷中眼眸緊閉的人聽得見他的話,感覺的到身邊的人是他。
「恩……」不知道是在回應還是單純的因為痛苦而發出的悶哼。
在屋子外面燒水的老婦把水端進了屋子里面,看見情意綿綿的兩人笑了笑,「你們的命還真是大,從護河一路漂流而下居然沒有死,還落到了我家的附近邊,你們兩人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哦。」老婦把溫水放在地上,擰濕了毛巾遞給了床邊的男人。
接過毛巾笑了笑,「謝謝您。」把毛巾放在昏迷的人的額頭上,沒有發燒不知道是不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們是要去哪里啊?一個不能走,一個又重傷昏迷的。如果不是我孩子剛剛好從城里面回來看我,我還真是不知道怎麼把你們救回來呢。」老婦拭去了額頭上面的薄汗,「這位小哥什麼時候會醒啊?」
夏淵麒看向眼眸緊閉的冷銀皓,伸出手輕輕的撫
/>他的臉龐。「我們要去鬼谷求醫,他想我可以站起來誰知道半路遇見的強盜,我們被追殺掉下了護河。還真的謝謝大娘你的救命之恩。」
「沒事沒事,救人也是積y"
/>德啊。你就好好照顧這個小哥吧,我去給你們盛一點稀粥墊墊肚子,荒郊野外的也沒有什麼好東西可以吃的。」老婦邁著步伐慢慢的走向了隔著茅草屋的小屋子,去端家里為數不多的糧食。
在老婦離開後不久,夏淵麒總算盼到了冷銀皓的變化。
「皓,你感覺怎麼樣了!?」看見他微微的睜開了眼眸,連說話都開始結巴。
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回應,他還沒有醒。也是啊,那麼重的傷又寒毒復發怎麼可能一時半會兒的醒來?
這時候夏淵麒才發現了自己的手動的更加的順暢了,眼前的事物也沒有那麼的模糊了。雖然腳不能動,但是現在的程度也很好了。
「小哥吃一點東西吧。」老婦端給了夏淵麒一碗稀粥,一碗示意他喂給冷銀皓吃,「給他也喝一些吧。別餓壞了身子更加的難好啊。」
夏淵麒接過其中一碗,把另一碗還給了老婦,「大娘,我們吃一碗就可以了。」然後慢慢的撬開了冷銀皓的嘴巴把稀粥一點點的喂下。
「你們是夫妻嗎,你還真是疼他呢。」在夏衍王朝男男在一起已經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別想騙我了,我看你對他愛護,愛護的可緊了,那是護河啊!你死死地拉著他的手一點點都沒有放開。」
夏淵麒笑了笑,他只是不想放開那個脆弱又愛裝堅強的人。「大娘你的眼神真好,他是我媳婦。」這話如果被他聽見恐怕冷銀皓會不顧身體直接起來舉劍指著他吧。
哎,這里沒有劍,大概是會拿著碗往他的臉上砸吧。
「你們成親多久了啊。兩方父母隨便就同意了你們嗎?」
愣了愣,隨便同意?不能說他們是被逼的吧。
想起當初的和親儀式,或者那個不能叫儀式不過是單單給了冷銀皓一個皇子妃的頭銜而已,現在想起來有一種想補一個盛大婚禮的沖動。「我們是兩情相悅,父母便答應了。」
「是這樣啊,那你可得好好對待他的,男媳婦在家里面可是很不受待見的。」老婦很是認真的說,「家里面還是會給你納小妾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知道。」不會再虧待他了。
老婦慢慢站起身,「我現在去看看那個不爭氣的孩子是不是已經買藥回來了,你也再休息休息吧。鬼谷可遠著呢。」
夏淵麒點點頭。
說來從護河上游到這里縮短了去鬼谷路程的三天,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幫忙。
「皓,皓你聽得見我說話嗎?」輕輕的喊著對方的名字,他如果什麼都不做靜靜的等著一定對他的傷沒有好處。
冷銀皓微微的偏頭,「香……香兒……」冷銀皓喊出的話被夏淵麒聽的一清二楚。
香兒?
一聽便是女人的名字,夏淵麒的臉慢慢的褪去了表情。
看來他的王妃并不是表面和心里一樣冷若冰霜,他的心里原來早就住著一個名喚香兒的女人了。
夏淵麒感覺某一個地方有什麼東西在慢慢的點燃,不想再聽見對方蒼白的唇瓣吐出別人的名字,夏淵麒低頭吻住了蒼白卻微微一張一合的唇瓣,吮吸著,親吻著。
「恩……」一陣悶哼,不能呼吸了!
久久才分開了兩人緊合的唇,夏淵麒輕輕的以指腹摩擦著冷銀皓的唇瓣。被吮吸的唇瓣已經微微有了一絲絲的血色。
「我應該拿你怎麼辦?」夏淵麒的手挽起冷銀皓的一絲銀白長發喃喃的自言自語道。「皓,快點睜開眼睛。」我討厭這樣牽腸掛肚的擔心。
看來我們兩人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有很多的事情要說明白。
作家的話:
補辦大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