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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關鍵的節點還是林端失蹤的日子到底去哪了,去干了什么,可惜他查了那么久也沒有查到,林端防他防得緊,調查的道兒都給他堵死了,楞是無聲無息在人間消失了將近兩年的時間。
林琛狠狠摁滅手中的香煙,行,要行使權力,要來林氏坐鎮,他倒要看看,左幼與林端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林琛糾集著所有股東來迎接左幼與林端,這次不像上次被林端殺了個無措,這次他們可是有備而來,一定要林端給個說法。
林琛沒想到的是來的只有左幼,面對股東們的勸退,左幼不為所動,他們又開始要聯系林端,要他新的聯系方式。左幼只說了一句:“等他來了,你們自己找他要吧。”
她直接進了總裁的辦公室,并且開始討要秘書。林琛私下問了她一句:“誰給你的勇氣,林端嗎?”
左幼回他:“是林氏的股份,是法律。”
林琛憤而離開,臨走前掃了一圈其他股東,這些沒用的東西,見了林端對左幼的態度后,再也不敢對她強硬,一個個都在和稀泥。
林端是在左幼進駐林氏的第二天接到的電話,給他打電話的人自稱是左幼的秘書,讓他與辛煜文辛先生一起到總裁辦報到。
第80章 林端微笑:“你明白什么……
林端有點吃驚, 他沒想到左幼上手如此之快,一下子就投入到了林氏當家人的身份中。第二天他就帶著辛煜文出現在自己的辦公室,只不過現在坐在上座的是左幼。
左幼抬頭看了一眼, 直接談正事:“助理、保鏢,可以嗎?”
林端輕輕地挑了下眉, 明白左幼這是在給他與阿文分工呢。一個是總裁助理,一個是總裁的保鏢。
“可以。”說完看了辛煜文一眼, 辛煜文面無表情:“跟以前沒差, 我隨時待命在附近。”說完他略微躬了下身, 人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林端與左幼二人。一個坐在總裁的位置上,一個說是助理,但相比起來, 林端更自在些,緊張的反而是左幼。
林端從容地走到左幼身邊,低頭看向桌子,看到了左幼正在看的資料。
他離得很近,卻并沒有挨到她。可左幼還是清晰地感受得到林端的存在。他自帶溫度, 就算是這樣紳士般地靠近, 左幼也能感受到他的溫度,兩側身子一邊冷一邊熱。
林端看了一會兒, 開口道:“還是之前的那個項目?”
左幼輕輕“嗯”了一聲, 接著說:“我看了全部的資料, 確實如林琛所說,目前這個項目對林氏來說是最重要的。可下面無論是工作態度還是落在實處的工作, 全然沒有對待重點項目的態度。”
說起正事來,林端給予的壓迫感消失了,左幼的注意力完全落在了工作上面。
林端也直起身來, 向后退了兩步,與左幼保持著安全距離,完全一副下屬對待上司的樣子。明明是在給建議,說話的姿態像是匯報工作一樣:“金岳這家公司,是新起之秀,據說金融大鱷錢升是幕后老板。”
這個消息倒是讓左幼感到驚訝,錢升如果是金岳的老板,那這個項目就不只重要一說了。
林端見左幼吃驚的樣子,給她普及道:“只是傳說而已,真實的情況是,金岳的老板只是借他的名頭,兩人有些七轉八拐的交情。這交情,不汲及到錢升的利益,他自然不會多嘴撇清關系,但也只能到此了,再多的幫襯不會有。”
“所以,林琛應該是跟他們有什么交易,給你看的資料連數都作假,可見私下應該還有一份合同。尤其是在這個時候,他找到你,又聯合了一眾股東逼你,就不知道金岳與林琛私下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職場腐敗,并不少見,左幼在職場那幾年聽過見過不少。林氏這兩年,林端不在,股權又在左幼手中,林琛搞灰色地帶既合理又便利。
“那這個項目不能再進行了?還要再找其它公司嗎?”左幼問。
金岳投資是做地產推廣的,表面看著像是乙方,但以他們的實力與戰績,有很多只做地產生意屬一屬二的地產巨頭都在爭取它們。在找到金岳之前,與林氏合作的一家公司到期了,從報表來看,對方并沒有很好地完成與林氏的合作。所以,林琛要換掉它。
不談林琛是否與金岳有私下的交易一事,先前那家公司確實是實力不行,合同到期換掉它是最優解,而如果能和金岳合作那是最好的結果。
與左幼緊皺著眉頭不同,林端十分輕松,他溫和地、不緊不慢地說:“不用再找,再找的公司也未必比金岳好。金岳的老板能攀上錢升的名頭,也是個有本事的,這兩年它們公司的戰績十分漂亮,城西那個“死地”就是被他們救活的。”
林端又退了兩步,倚在一個角柜上接說著:“這樣的公司,其實并不想扯進金錢交易。只不過,相對于金岳,林氏的名頭太大,他們想抓住這個機會。一些暗地里的齷齪也就當看不見了,金岳是有野心的,比起純做地產,林氏對他們的誘惑更大,為了能簽上林氏才接受了林琛的條件吧。”
左幼聽明白了,她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知道后面該怎么做了。”
林端微笑:“你明白什么了?后續要怎么做?”
左幼想了想:“金岳是目前的最佳選,合同還沒簽也就意味著林琛的私下交易也在進行中,并沒有完成。你回來了,我接管了股份賦予的權力,金岳那邊會重新考量,這時候就需要給他們一點動力與明確的方向了。”
林端笑意加深:“沒錯,就是這樣。”
左幼拿起電話,林琛插了一句:“這事不同于其它,光打電話囑咐下去恐怕不行,你要自己去談,正好也是一個向外界傳達信息的機會,林氏現在的當家人是你。”
左幼放下電話看著林端:“我在前面無論做什么,他們都會以為是你在后面授意的。”
林端沉默稍許,然后他緩緩道:“林氏原總裁因身體原因,出國治病兩年,走之前把自己的股份全部交給了左幼左小姐,待到他痊愈歸來,發現左小姐一直幫他保留著股份,在知道股權轉讓有年限后,不得已成為了林氏的總裁,實則她是林端的傀儡。”
“這是一個說法,你不喜歡的話,可以自己編一個。”林端無所謂道。
左幼:“就這個吧。”
林氏開酒會的消息一傳出去,所有與之有關的商界人士幾乎都來了。林端好長時間不露面,謠言早已四起,無論是出于何種目的,受邀在列的沒人缺席,全部都來了。
金岳的岳總自然也在此列。林端說他這兩年是去治病了,現在已經康復。看他現在身型健康,氣色極好,狀態比兩年前還要好,所有人都在心里重新估量了林氏。
林琛是不請自到的,這場酒會本來是左幼作為新任總裁的一個見面會,如此大的事她與林端并沒有通知林琛,自然是成心的,但林琛還是來了。
左幼既然已經坐上那個位子,林端既然已經回來,林琛對他們舉辦的這個見面會是不在乎的,他在乎的是金岳的岳總。
林琛幾次接近岳總,發現岳總的態度大變,不像先前那樣熱情,甚至可以說客套的有些疏離。林琛沒在強求,他把杯里的酒一口喝掉,注視著遠處招呼客人的林端與左幼,眼睛開始泛紅。
回去的路上,他打出一個電話:“去查查,林端這兩年有可能真的如他所說去治病了,錢不要在意,花多少錢都要給我查出他的行蹤。”
以前他就是太大意了,也是不想在這上面花太多的金錢,現在,林琛的想法變了,林端從哪里回來的,只要錢花到位了,是一定能查出來的。
機場、火車、汽車,無論是哪種交通工具,只要價錢出得高,就會有內部人員不顧職業道德,賣消息的。
忽然想到什么,林琛又加了一句:“還有趙安,他沒有跟他主子回來,那條狗可是林端用順手的,把他也加上,給我細細地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