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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春暗自掐了自己一把,杏眼含淚,泫然欲泣:“將軍,夫人剛進(jìn)門,只信任連翹姐姐,我們也是怕污了夫人的眼惹她不快,這才躲遠(yuǎn)了些,沒聽到夫人的吩咐?!?
一串清淚陡然留下,繪春咬著唇:“奴婢二人照顧了將軍六年,奴婢們的品行,您也是知曉一二的,奴…”
繪春倒也是個人精,先把原因往溫晚身上推一半,暗指是連翹玩忽職守,而她們不過就是順了主子的心意。
最后再把六年的感情提一提,這事在繪春看來,就能重拿輕放了。
只可惜,不等她說完,時臨眼珠一瞪:“什么玩意?!以前都是你們服侍我??”
瞧瞧這震驚的語氣,溫晚覺得自己若是繪春,得心碎死。
果然,繪春眼神幽怨,語氣曖昧,“可不是嘛,六年呢,難道將軍都忘了?”
時臨沉默。
他不是忘了,是他娘的根本不記得!
一想到這樣兩個整日肖想自己的丫鬟圍著自己轉(zhuǎn)了六年,時臨就有一種被看光了的感覺。
他忽而想起,十五歲時中過的春藥,是不是也是她倆干的?
現(xiàn)在時臨看見她們就心煩。
“來人。”
暗衛(wèi)現(xiàn)身,“少爺?!?
“把她倆手廢了,趕出去?!?
輕飄飄的語氣像是在說要吃個桂花糕,春夏二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那手腳麻利的暗衛(wèi)捂住嘴帶了出去。
溫晚的手頓時冰涼。
這一刻,她才體會到,尚書府和將軍府終究是不一樣的。
時臨看著她變白的小臉,擰眉:“你怎么了?”
這次他倒是聰明,狐疑的問:“嚇著了?”
溫晚咬緊唇瓣,垂下蝶翼長睫,搖頭。
時臨嘶了一聲。
“之前你叫她們幫我換衣服,她們占我便宜,又對你這么不恭敬,我這才要廢了她們的手。”
他放低了聲音,沙啞中透著些委屈,“你就在一邊看著,她們摸我你也不幫我說話。”
時臨伸手,分明的指節(jié)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盯著那發(fā)紅的桃花眼,癟著嘴,委屈巴巴的問:“我到底是不是你夫君?”
他不曉得真正的夫妻都是怎么相處,反正拿他舅舅和舅母舉例子。
繪春迎夏這種藏著私心又膽大妄為的丫頭,舅母根本不會讓她們近舅舅的身,更別說眼睜睜看她們占自己夫君便宜了。
時臨有些失落,好歹他倆也是名義上的夫妻呢。
溫晚設(shè)想過無數(shù)次他醒來后的模樣,暴戾的、冷漠的、憤怒的…唯獨(dú)沒有現(xiàn)在這般黏人和委屈的。
他的眼睛像夜幕般漆黑,瞳仁卻是似星辰般的閃亮,執(zhí)拗又認(rèn)真的看著她,讓溫晚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她弱弱的張口,“是。”
時臨滿意的勾唇,復(fù)爾又問:“那你喜歡你表哥嗎?你若喜歡,我可以考慮成全你們?!?
溫晚飛快的搖頭,聲音都大了幾分,“不喜歡!”
她是真的很抵觸這件事,這樣的認(rèn)知讓時臨的小虎牙都露了出來,平添了幾分少年氣。
他滿意了,松開手,笑容得意,“騙你的,進(jìn)了我臨家的門,還想出去?做夢!”
時臨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湊近,唇角勾著壞笑,“何況我剛剛可是把你看光了!”
看了人就要負(fù)責(zé),時臨第一次覺得這樣的規(guī)矩很好,溫晚想跑都不行。
他自以為得意,可看見溫晚的表情立刻愣了。
“你怎么又哭了?。俊?
坐在浴桶里,時臨思來想去,終于知道溫晚為什么哭了。
他眉毛一挑,打算安慰她!
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