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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速度以及力度都比剛剛的好太多了,爽得男人仰頭呻吟。后,又俯身掐住女孩的后腦勺,獎勵似的吻上女孩的唇。
只不過他以為的獎勵卻是女孩受不了的。女孩的手已經抽筋了,就快要沒勁了。而男人又吻了上來,吻勢還是那么的兇猛,她連氣都喘不上,身上也沒了力氣。
感知到女孩的動作又停下來后,男人不耐煩地直接拿起她的手開始快速玩弄著。
沒幾下,那馬頭便開始向上射出精液。射到了女孩的胸部以及下巴。
男人低頭瞧了眼,拿著女孩的手又猛一頓玩弄。借著吻上女孩那沾著自己精液的下巴,以口水取代了留在女孩下巴的精液。
順勢向下吻的時候,男人舔過女孩的脖頸,感受著女孩那微弱的氣息。再向下的時候,男人瞧到了射在女孩胸部的精液。
女孩的乳頭上沾上了一些,就連乳溝都有。男人伸著舌頭從女孩胸骨舔弄,舔過了女孩的乳溝后又不斷吮吸著。
直到女孩因那大力吮吸而哼唧了一聲。男人又吻上了女孩的乳頭,細細地舔弄著,口水帶著射出來的精液被男人咽了下去。他又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咬在女孩的乳頭,像是挑弄。
果然,女孩敏感地戰栗了下。只不過比之前的反應更大,連脊背都是僵硬的。因為男人吃他自己的精液的動作著實嚇到了她。不過轉念一想,她又不是沒被迫吃過她自己的汁水。
男人正爽的時候,一旁的電話鈴聲響起了。他聽到后便將唇瓣離開女孩的身體,但那拿著女孩去磨蹭性器的手可沒停。
電話接通后,女孩感知到男人拿著她手的那只手上的力氣大了些,弄得她嘶叫了一聲。
男人注意到后便松開了,直接起身沒再做。
他站在地板上,語氣有些生氣:“說清楚點。”
來電的是阿索,聽到男人的命令后他便又重復了一遍:“比爾在與緬甸一方交涉的時候其實已經談得差不多了,但在駕駛戰機出境的時候又被緬甸和泰國政府聯手控制住了。戰機在緬甸海域墜落,比爾現在還沒找到。再就是上次截我們貨的私人軍團又跟我們在伊拉克的武裝軍交戰于波斯灣。”
盛淮安聽后微瞇眼睛。緬甸和泰國政府還能聯手,倒真是令人意外。至于那什么狗屁私人軍團,不是被端了嗎。那便是情報失誤,還出現了臥底。
要不就是軍火廠的臥底,要不就是……在伊朗的武裝軍。不過,來告訴他這件事的是吳江,純正的中國血脈,辦事也靠譜。但就是有個弱點,心不夠狠。
“行,知道了。讓直升機準備著,我下午先去伊拉克。”
阿索聽后并未多語,去問安哥比爾該如何。
阿索是自小便跟著盛淮安一起東奔西跑,穿梭于戰爭之中。也是到后來才逐漸有了軍火廠的建立,勢力也逐漸壯大,有了分布在多個國家的私人武裝軍。
而比爾便是這個時候出現的。比爾原是個雇傭兵,不知道收了誰的錢,要來暗殺盛淮安。而那年有膽子來暗殺的比爾也不過十六。盛淮安倒是欣賞他這人,一番教訓后便把人馴服了,留在身邊。
而現在的比爾有二十歲了,但卻能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不小心也好,被算計也罷,這人都不值得盛淮安去多管了。盛淮安沒提他的意思便是:能活活,不能活死。
掛斷電話后,手機被盛淮安隨意揣在兜里,褲鏈也直接拉了上去。他盯著床上那正怔愣的女孩。要是他離開一會,這女孩會不會多事。
“盛淮南。”
正思索著的女孩因男人喊她的名字而疑惑地嗯了聲。
盛淮安繼續說:“我這兩天不在家,你自己老實待著,聽到沒有?”
是的,他確實要走了。女孩壓制內心的興奮,小心地點了頭。
盛淮安又看了她幾秒,問:“還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這話問得奇怪,女孩怔愣了片刻。不過,倒還真有想說的。
她輕聲試探:“我能不能去見見我爸爸。”
她是有點不相信眼前這男人是否真的控制住了她的爸爸,是否替爸爸找了醫生,爸爸的身體可還健康。
原想等著女孩去關心詢問他要去干什么,或者說想跟著一起去,結果沒有,還他媽想去見那個老不死的。
男人的眸色冷了下來,嚇得女孩又不知該如何了。
盛淮安說:“想見可以,不能去醫院,在家打個電話就行了。”
說完,他便生著氣往外走。
盛有道是上午才脫離生命危險的,不過中午便被盛淮安轉到了他手底下的一個私人醫院。位置還極其隱蔽。
而盛淮南在聽到男人的話后有那么一瞬的傷感,不過轉眼間便又好起來了。至少她可以與爸爸說會話了。
女孩看了眼表,已經下午一點半了。而她已經錯過了上午的考試,下午的數學考試她其實是不想參加的。畢竟她的數學也真是差到了極致。不過,她可是下好決心去好好學數學的。
盛大小姐決定的事,可從來沒有辦不到的。
出來臥室的時候,她剛好碰上了要去頂樓草坪乘坐飛機的男人。
而此刻的盛淮安與往常的打扮不一樣,不再是一身黑色西服,氣質也不再像是貴公子那般矜貴。而是穿著一身比較休閑的套裝。黑色的沖鋒衣拉鏈拉到男人的唇下,遮擋住了流暢的下頜線。上衣下擺隱約透著一層黑色棉麻布料的里衣。
盛淮南猜測那應該是件黑色的無袖背心,外衣脫下來的話,應該會露出男人那結實緊致的手臂肌肉線條。
盛淮安則在打著電話,看到女孩后便將放在耳邊的手機拿遠,朝女孩仰了下下巴。待女孩看過來的時候,男人說:“吃完飯再出去。”
女孩哦了聲,便下樓了。
直到女孩的背影消失在樓道拐角,男人才直達頂樓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