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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隱隱覺得，肖棠對她或許有別樣的心思，學生傾慕老師，太常見了，梁一程之前也遇過幾次，好在并沒學生有過出格的言語舉動，她也就佯裝不知。可這個肖棠，明顯是個膽大的。

“一點都感覺不到？可我怎么感覺到，你身體里，你……”肖棠越說越激動，甚至要去捉梁一程的手，引來辦公室其他老師側目。

他的指尖碰到梁一程的，一瞬間，梁一程體內有什么躁動起來，她仿佛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心跳加速，看見血管亮了起來，血液沸騰著由心臟奔涌向四肢。

“沒有。”梁一程強裝鎮(zhèn)定，擋開他的手。

肖棠一臉不可置信，他依然不甘心，欺身向前，居高臨下看著梁一程，雙手幾乎就要抓住她的肩。

“這位同學，請你自重！”一只帶著手套的手，忽的緊緊按住了肖棠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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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里一片凌亂，漂亮的裝飾擺件碎了一地，肖棠的胳膊被濺起的玻璃渣子劃傷，滲著血，他卻似感覺不到，只是一遍遍念著那個在梁一程辦公室制住他的男人的名字，

“柳南，柳南，你他&

/媽&

/的算個什么東西……”

他把網上關于柳南的信息搜了個遍，柳南和梁一程差不多年紀，卻已是犯罪學的教授，在國內外都小有名氣，采訪視頻里，他侃侃而談，評論都在夸他年輕有為，風度翩翩。

肖棠把電腦砸了個稀爛。

陳佳聞訊趕到，見此情景，趕忙從醫(yī)療箱里取出針管和一個小藥瓶，里面的液體泛著怪異的光。

肖棠大吼，“我不用這個！”

“我也沒辦法！系統(tǒng)檢測到你心率異常，如果我不給你注射，違規(guī)的就是我了，你配合下吧。”

肖棠垂下頭，由著陳佳卷起他的袖子，長長的針戳進他的皮膚。

“你不是一向穩(wěn)得住么，怎么會控制不住情緒？”注射完畢，陳佳才松了口氣。

“我沒控制不住。”肖棠還想反駁。

“呵，都橙色警報了，要我遲來一步，說不定直接到紅色警報了，那……”陳佳猶豫了一會，還是沒說出口。

肖棠深呼吸了幾口，似乎想快速平靜下來，可脖頸上的青筋依舊暴突，眼瞼還泛著紅，他淺色的眸子濕漉漉的，像是茫然失措的小獸，只能虛張聲勢。

陳佳知道他在糾結什么，卻也無能為力，只能勸道，“你不要固執(zhí)了，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之前數(shù)據丟失，誰都不知道一期的那幾個實驗體現(xiàn)在在哪里，世上這么多人，這個人偏偏就被你遇到了，還在你們學校，還成了你的老師，怎么可能有這種巧合。”

“可我就是能感覺到。”肖棠喃喃道。

“你根本不能確定，你激動成這個樣子，不就是梁一程并沒有你預想的反應么。”陳佳一針見血，

“有沒有可能，是你對她產生了感情，但你不想放下執(zhí)念，所以就幻想她是那個人？不過，我不是精神科醫(yī)生，我只能處理你的身體問題，還是讓……”

“一期的事，你真的都告訴我了？”肖棠打斷她。

陳佳沒辦法，把知道的所有再次講給肖棠聽，即使他已經聽了無數(shù)遍，“一期時我還沒進組，我都是從別人那兒聽來的，當時參與計劃的有四個孩子，一期終止似乎是因為出了嚴重的惡性事件，好像還有別的原因，后來數(shù)據丟失了，我就知道這么多。”

“什么惡性事件？”

“聽說……有個孩子殺了人。”

肖棠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是她，是她，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