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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梁拙)沉默
深夜梁拙進屋的時候,清楚的聽到杜春生那高亢婉轉的媚叫。
伴隨著男人悶聲的低喘,在寂靜幽暗的屋子里,憑空有了一種不可言喻的旖旎感覺。
就像是山林中勾引柴夫的女妖一般,吸盡j"
/>氣,柴戶暴尸荒野。
梁拙微微一哂,拿下側跨的背包,也不開燈,徑自
/>著黑回到了臥室。
脫衣服的時候,杜春生那如同唱歌一般的呻吟突然變成了尖銳的慘叫,哭聲夾雜其中,哀求著男人:“好疼……好疼……放啊……放開我……”痛呼中不時夾雜著動聽的叫聲,反而勾的人越發想要凌虐。
梁拙的手一頓,無意中將扣子扯了下來,他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內褲中的一團鼓脹。
又要洗內褲了……
不用看,便知道內褲上自己的那g"
/>造成了怎麼樣泛濫的畫面。
每當這個時候,梁拙便有一種無奈又心酸的感覺。
他換上睡衣,拿著毛巾牙缸走到廁所里刷牙洗臉。
廁所的門大敞著,黃色的燈光沿著客廳的地板一路攀爬,停在了杜春生的房門前。
梁拙的影子不時從燈光上晃過,倒像是一個窺探春光的竊賊。
就在這y"
/>靡而隱秘的背景下,杜春生的房門突然打開了!
“呼……真他媽爽……”健壯的男人赤裸著身體,粗"
/>暴的拉開房門,帶著一臉饜足,邊嘟囔著邊走向廁所。
然後,他看著滿口泡沫的梁拙,愣住了。
“呵……”男人尷尬的笑了笑,回頭對著房間道,聲音響亮的像是能洞穿整個房屋,“原來,你還有個舍友!”
“……你可別動鬼心思!”片刻的沈默之後,赤腳踏在地板的咚咚咚鎮著人心,杜春生胡亂披著床單,上面還有男人y"
/>亂的污濁,尖著聲音叫,“他可是個直的,你別亂想!”
“直的?你確定?”男人嘿嘿一笑,“直男怎麼能跟你這個騷貨住一個屋,怕是早就跟你……”
“別亂說!”杜春生漲紅了臉,走過一手摁在男人臉上,拉著他往屋里扯,“就管不住你那張狗嘴!”
“你不就喜歡我的狗嘴嘛!”男人倒不介意,純粹把這當成閨房樂趣,杜春生的身材與他相差太大,只是輕微一個撥拉杜春生便被他排到一邊,“想要你倒是等等啊,老子上個廁所。”
他幾步走到廁所門口,看著已經漱干凈口的梁拙,嘿嘿一笑:“打擾了!”
梁拙默默地讓開一個地兒,讓男人進去,隨著廁所門的關閉,只剩一點余光透出。
梁拙和杜春生淡的只剩下一個影子。
梁拙沒有說話,冷峻的視線直刺杜春生。
黑暗中,杜春生的臉漸漸紅了起來,原本就很是豔色的臉多了份赧然,他低下頭,不敢去梁拙。
廁所中,男人制造出的水聲伴隨著時間流動。
許久。
“你好好休息,別……玩那麼狠,這樣傷身。”梁拙盯著那抹黑影道,他知道,現在杜春生的身上一定紅痕斑斕,卻不知如何阻止。
呵……怎麼阻止呢?他與他,又是個什麼關系?
梁拙悄無聲息的嘆了口氣,回屋去了。
[二](杜春生)窒息游戲
後半夜,我和那個人玩了窒息游戲。那個人把我緊緊綁在床上,手臂向上伸出,手腕用手銬銬住,繩子從脖子上環過,順著前a"
/>勒出一個個網格,繼而向下綁住下體,從雙腿間穿過,最後在柱身上打了個結。
他綁的太緊了,a"
/>膛被繩子磨得生疼,渾身的r"
/>都暴了起來,呼吸被壓制住,一吸一呼都艱難極了,脖子被迫彎著,稍有些掙扎便弄得渾身難受。
現在這個圈子繩縛技術好的s真是***少!
選擇這個男人,也不過是因為看中了他細致罷了,總不至於把我玩死。
那個人也明顯看出了我的難受,明明一個熊男卻露出這麼個遲疑的惡心動作,看得我胃一陣跳動,恨不得自挖了雙眼。
“要不,我給你再綁一遍?”我的不滿表情他不可能看不出來,可是他一說話我就火大,我就想罵人。
“廢話,老子要的就是痛苦就是刺激,你再綁一遍,能把小爺伺候的更好?”我知道我這張破嘴不吐人話,更知道因為這不分時宜便胡亂咬人讓我在床上憑白受了多少活罪,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這可不就是犯賤?無時不刻不刁難著自己,唯有這樣,才能讓心里更加好受一些──梁拙啊梁拙,你說那句話干什麼啊,明明我不想玩了,卻被你弄得不得不繼續玩下去。
還要玩溫柔一點的那種,以免叫的太歡被你聽見。
其實要是能讓你聽的更清楚一點就好了,忍無可忍了把我趕出去才是上策。
頓了頓,我抬眼看看熊男,罵:“我不過就發了會兒呆,你干杵這兒干什麼?不明白下面怎麼做嗎廢物!”
他的修養也真是好,被我這樣辱罵也不生氣──就像梁拙一樣,不管我怎麼挑撥,就和一灘死水沒有什麼兩樣。
我皺皺眉,努努嘴,示意熊男把c"
/>尿道的小棍拿來:“給我塞進去。”
“可是……”他上個星期把我那里玩出了血,害的我尿了一個星期的血,痛不堪言,也難怪這麼遲疑。
“可是什麼可是,小爺讓你c"
/>你他媽就c"
/>!”
熊男愛撫了我的陽具很久,可恨這家夥一點也勃不起來,幸好熊男不像那些壞人,幫我含了起來,這才讓小東西蓬勃向上。
“嘶……”小棍c"
/>入尿道的一剎那我還是忍不住痛呼出聲,那個不應該被c"
/>入任何東西的地方被強迫進入,疼痛頓時麻痹了腦子,讓我忍不住的掙扎。
“的……”我罵著臟話,兩腿胡亂踢蹬著,“你他媽倒是快點啊……”
熊男連忙把我的y"
/>y"
/>向上扶了扶,讓小棍通過生理狹窄,順利的進入。
小棍的那段直到深入進了膀胱,才停了下來,那種又酸又麻的感覺糾纏在身體內部,欲拒還休。
盡管疼痛,可是那里所帶來的刺激感,仍舊化作一絲絲快意,讓我更加興奮了幾分。
熊男將我平放在床上,兩腿搭在床尾,中間裝上分腿器,讓我的下體大大分開。
話說我玩s這麼多年,露個下體什麼的,早就不在話下。曾經有個變態s,牽著蒙著臉光著下身的我上街散步時,我都沒有臉紅,只不過在我爽過之後暴揍他一頓而已。
圈子里的人說我是匹沒馴化的牝馬,隨他們怎麼說,他們馴服不了是他們的本事不行,個個饞得不行找我玩的時候怎麼不說這些?這可惜了,小爺從來不想被他們馴服,小爺只想臣服給一個人看,不過那個人……哼……
驀地臉上被濕乎乎的撲上了一張紙,把我直接從神游拉了回來,我暴怒,用腿砸著床大罵:“你是沒長眼嗎?小爺我在出神唉,你想一張紙弄死我嗎?”
熊男趕忙把濕紙拿了下來,對著一臉水的我連連道歉。
我緩了口氣,覺得是不是把他逼得太過了,真到這個時候,刺激著s興奮狂躁是一回事,把s惹毛了弄死我又是另一回事了,這我分的還算清楚。
“那紙不要弄得太濕,這樣呼吸的時候會吸進水珠嗆著。”我還算耐心的跟熊男解釋,乖乖閉嘴躺在床上等他虐待,趁膠帶馬上就要封嘴時又迅速的加了一句話,“待會記得帶手套!”
依舊濕淋淋的紙蓋了上來,空氣頓時凝滯住了。
手猛的拳的死緊,a"
/>膛起伏的幅度也增大了好多,被麻繩捆住的繩子勒緊了身體,難過的生疼,r"
/>頭和下體也被磨著,火辣辣的,卻立刻興奮了起來,痛苦伴隨著快感一點點沖擊著大腦,又是快樂又是疼,好比吃辣一般,愈是難以忍受愈是快意,靈魂恨不得燃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