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雨閑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弼高被顧濯的話嚇得不敢接話, 只是端起酒杯往嘴邊送,一不留神嗆著了自己,急忙狼狽地擦嘴。
顧濯與聞律完全是兩種人, 王弼高在聞律面前絲毫沒有害怕的感覺,可見到顧濯,雖說顧濯看起來彬彬有禮,卻又莫名讓人覺得毛骨悚然。世人一旦得了高位, 往往就開始自傲,就如聞律,可顧濯從始至終身居高位, 自受忠帝時他便是首屈一指的皇帝近臣, 到了天漢帝時, 他更是收復青甘的功臣, 他是個手段得了的人,若他自傲些, 王弼高興許還不會害怕。
“尚書大人也覺得他死的蹊蹺?”顧濯道, “詔獄看管嚴, 陛下說留誰的命, 誰便一定死不了。或許給那群蠢東西點銀子就能從里邊買走誰的命, 但這種人, 多給點錢,誰進去過, 幾時進去的,他便能吐得干干凈凈。”
顧濯夾菜入口, 看著王弼高, 許久才聞王弼高開口道:“顧大人, 可有解法?”
“有啊。我只問你, 聞元洲手里有你的什么把柄?”
“朝堂之上,誰的手里都或多或少有別人的把柄。”王弼高道,“顧大人與我也并非毫無關聯吶。”
當初顧濯接了拆金廟那檔子差事,是王弼高手里的圖紙讓他找到了裴錢藏在金廟里的東西,顧濯拿了里面的地契文書,王弼高貪了金磚頭,如今見面互相看一眼,彼此都不算是個干凈的人。
顧濯一笑,看著王弼高道:“是啊,這世上沒有誰的手是完全干凈的。你我既然知道彼此做了什么,我定然會給你一個解法。陛下要在各州興修糧馬道,這事落到了你們工部的頭上,尚書大人有機會離開帝京去做大事,歸來也是功成一件。至于詔獄那條人命,詔獄里枉死的人命不算少,這一條算什么呢。”
王弼高拱手,“那我便謝過顧大人了。”
當夜顧濯去了清寧和晏,進門之前他望了一眼謝熠秋御筆親書的匾額。這四個字說著時世太平、和晏海清。可在這里生活過的人,卻似乎人人都帶著仇恨和算計。
他在這里見了余苗和謝岫,聽這兩個晚輩喊他先生。當初聞元洲見過這兩人,因此余苗對聞元洲的死基本有所了解,聞元洲手里有太多王弼高的把柄。謀害魏家是一條,算計衛揚又是一條,最后還有一條助聞律謀反,可他既然能在聞律敗了的那一刻安然無恙退避三舍,便能知道此人心思也頗深。
他敢拿金廟的事情威脅顧濯,顧濯卻不怕他威脅,反倒要助他,讓他離開帝京。
因為糧馬道途經通州,鄭覃在帝京沒待多久便回了通州。顧濯要砍了李南淮在帝京的所有可用之人,要么除掉,要么丟到帝京以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