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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去了。夏且月視線不自然地移向一邊,嘴硬地說著胡言亂語,我有強迫癥,寢室人不全我睡不著。
口是心非里的關心讓秋令竹的心都暖起來,輕笑著嗯一聲,正要去關燈才發現衣角還被緊緊拽著,便起了壞心湊到還未發現的始作俑者面前,語氣滿是調戲:還不放開我的衣角,是想讓我效仿漢哀帝斷袖而起嗎?
你快點呸三聲。像是被跳出的火苗燙到,夏且月趕忙收回手,認真地看向不知為何神情有些僵硬的秋令竹,猶豫著還是把話說了出來,漢哀帝二十五歲就病逝了,你才二十二歲,把自己比喻成他,也不怕不吉利。
臺燈關上,秋令竹踩著梯子上了床,夏且月才悄悄地將身子挪回原位,揉揉耳朵,那三道氣息帶來的麻意不僅沒有散去,反而蔓延到了胳膊上。
她恨極了自己這幅沒出息的樣子,那天晚上她想的可不是這樣的相處模式。
明明是要......算了,就當是普通的合作關系吧。
一定是最普通的那種。
腦海里又浮現秋令竹剛才的變臉,一下溫柔一下僵硬一下舒了口氣的,她以前表情沒那么豐富啊。
夏且月暗暗吐槽,隨后放松肩頸,平躺在床上,雙手舉起放至臉頰兩側,捏住被子揚起微笑闔上雙眼,打算美美地睡去。
十分鐘、二十分鐘,眼睛充滿怒意緩緩睜開,面無表情地盯住上鋪的床板。
是有什么魔咒吧?為什么自從進來之后就沒睡過一次好覺。
人在夜晚總是感性的,太多的情緒涌了上來。她下意識想去跳舞,但不久前才勸過熬夜的人去睡覺,她可不想被抓包,畢竟最近尷尬的次數已經超標了。
沒辦法,只能悻悻地繼續躺著,回憶白天跳舞時的動作。不知為何,原本還算差強人意的舞蹈,如今看起來全是瑕疵。
第二天一早,當江思云等人來到練習室時,一如既往的,夏且月和秋令竹早早等候,她們倆好像在交流什么,打個招呼雙雙回頭,眼底掛著同款烏青。
一低頭就看見那個厚厚的本子,久違的恐懼涌上心頭,熟悉,太熟悉了,江思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雙腿似是灌了鉛掙扎著不想再靠前一步。
但該來的總是逃不掉的。
自從用只是因為無聊才稍微認真一點這個借口麻痹自己后,夏且月覺得時間過得飛快,每天不是去排練主題曲就是為小組公演做準備,百忙之中還要花費心思維持人設,高考那年都沒現在累。
要是可以選擇,她寧愿再過一年只需要對自己負責每天六點起十一點半睡的生活,也不想天天保持著軟乎乎的形象不斷提醒隊友記住自己的動作和走位。
好在,一公很快就來了。
與眼前的人山人海相比,夏且月覺得當初只是看到區區一百人就畏首畏尾的自己簡直就是逛大觀園的劉姥姥,沒見過世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