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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溫樾睡眠不來就不足,現在又喝了點酒,人很快就暈了。
不是搞針對,是這桌子上的人本身就能喝,一小時沒到呢,啤酒已經開了三箱,粗掃一眼沒見誰有醉了的模樣。
論最蔫兒的就屬她,熬了一路,困勁兒終于找上來了。
溫樾一邊兒挨著陳思夢一邊兒挨著江勵,陳思夢那已經跟陳思禹借著酒勁干起來了:“誰是你妹,你丫嘴上沒把門的?別他媽占我便宜!”
溫樾不操心她,陳思夢可精,就是在感情上一根筋罷了。但一根筋也沒什么不好,她還說人陳思夢呢,她自己連一根筋的對象都沒有。
溫樾扯扯嘴角,她低頭剛看了眼時間,才剛過十點。
留意到她動作,江勵跟著看過來:“怎么了?”
“困了,想睡覺。”溫樾吸吸鼻子,這晚上還真冷啊,她知道山上會降溫,就沒想著能降這么厲害。
“你去唄,我給你看門。”
“你?看門?”
“是啊,怎么,不行啊?”
溫樾想說他多此一舉,想說,又覺得這話說了忒博人面子。
她不說話了,抿著唇,就看著江勵。
看門,看門,看門......狗?
溫樾抿緊嘴唇。
用來燒烤的炭火燒得很旺,靠近火源那邊的皮膚很容易就被烘發燙。
溫樾是熱一半冷一半,再看江勵,烘著烘著,他臉被烘得紅彤彤,眼睛嘴巴也紅彤彤。
沒轍,江勵天生就白,他那層皮對著光就像透明似的,五官輪廓自帶磨皮嫩膚,可即便是帶著濾鏡都改變不了他輪廓深邃的事實,誰看誰迷糊。
他真好看。
等這想法蹦出來時溫樾才意識到自己有多荒唐。
她被自己這莫名其妙嚇了一跳,她的視線跟著從江勵臉上撤開,一手拿起酒杯把剛滿上的酒全灌了。
瘋了,全都瘋了。
精神病傳染。
就是不知道她這病是陳思夢傳的還是秦崢!
想到秦崢溫樾就恨得牙癢癢,那個仗勢欺人的混蛋……她要祝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