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鞏露假裝不在意地“哦”了一聲,然后趁燕越書不注意,猛地搶過燕越書的手機。
一打開,就看到燕越書的手機屏幕停留在備注名為“遲圣”的電話號碼上。
鞏露一邊搶著撥通電話號碼,一邊笑著說:“不會吧?不會吧?你暗戀了這么久的人,名字都不會寫啊?”
燕越書怎么可能寫錯池盛的名字!她是怕池盛的號碼被人看到了,所以才改了諧音字!
燕越書急了,急著搶回手機。
但是來不及了,鞏露撥了之后就開了外音,她在搶的時候聽到了手機里傳來“嘟——”
鞏露這才把手機還給她,她想要掛掉。
鞏露在一旁幸災樂禍說:“反正已經通了,他那邊有顯示。你掛了他也會回過來,你就想好怎么講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一聲忙音,對面掛了。
兩人的搶手機游戲突然停住了,大眼瞪小眼。
……
與此同時,池盛和他父母剛剛陪著池老爺子一起吃完飯,現在才回來。回來時天早已經黑了,一回來池盛就將自己手中的飼養箱放桌上,自己去找了個透明的飼養箱。
池盛的母親紀菲見狀,笑著說:“你的動物小屋該齊全了,連天牛都有了。”
池盛朝她母親一笑,心情很好似的:“還有很多沒有。”
池盛從小愛好就很多,收集各種各樣的小動物是其中之一。他在飼養小動物上面,花的時間也不少。這只天牛正是從他爺爺那里拿來的,池老爺子也愛這些玩意。
池運斌在一旁不忘教育道:“養這些東西我不反對,只要別耽誤正經事就行。”
紀菲瞪了池運斌一眼:“小盛從小到大成績都是第一。”
池運斌想到這個確實沒什么好講的,便笑了起來,說:“為了第一也做了不少。哈哈哈……我記得上小學的時候,每次成績出來的那天,天還沒亮,小盛就吵著要去學校看成績,一定要看到自己排在第一的位置。”
紀菲想起這事也覺得好笑,說:“早早去了學校,校門都還沒開,我們就坐在校門口等。有一次有個同學也早早來了,看到小盛就問‘是不是來看成績的?’小盛竟然指著天說是來校門口看月亮!”
池運斌哈哈大笑:“我陪小盛在校門口看過不少次月亮!”
“你看過的月亮沒我的多!你看過幾回月亮之后,就不陪小盛去學校了,都是我去的。小盛還記得嗎?”
池盛在一旁也笑,說:“記得。”
只有得了第一的人,才有資本漫不經心,滿不在乎。人人都羨慕池盛的好成績,卻不知道看起來不費吹灰之力的第一,其實是池盛自己爭取來的。他的成績一直保持在第一,那就不允許掉下來,這是身為第一的覺悟,必須捍衛這個排名。
紀菲又說:“后來初中了,我們都不陪你去學校了,只有司機送。有一次司機沒按你的要求五點出發,你就自己把車開走了,司機上個廁所的功夫,回來一看車沒了,嚇死了。后來司機就再沒耽誤過你看成績。你幾乎每次都是第一,但是每次還是要早早去看到才放心。”
“小盛對自己的第一是志在必得,哪次不小心掉到第二就開始發脾氣,挑卷子的毛病!卷子錯了自己也不可能錯!”池運斌哈哈大笑,看了看池盛,說,“小盛學業這一塊是不錯的,比我們都要上心,自己的事情自己盯……”
這時,池盛的手機突然響了,打斷了池運斌的話。
池盛拿出手機看到顯示“y”,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他父母,迅速地掛斷了。
池運斌正好站在他旁邊,目光銳利地發現池盛的動作,便掃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他一眼便看到屏幕上只有一個字,顯然不是正規的人名。
池運斌便收斂了笑意。
等池盛摁滅了手機,放回口袋里之后,池運斌便問他:“怎么掛了?”
“不熟的同學,沒什么重要事情。”
池運斌盯著他放手機的口袋說:“不熟的同學名字,更應該正正經經地寫。”
池盛淡淡地說:“上次存得匆忙,等會兒我改一下。”
“現在改。”池運斌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對池盛說,“下次表現再自然一點,我就不會問你了。”
池盛的爺爺目前是池氏集團的實際掌權人,他認為自己的兒女都不足以掌控池氏集團,因此將希望放在了孫子輩里面。池盛作為重點培養人之一,深得池老爺子的喜愛,很有希望繼承池氏集團。
池運斌作為池盛的父親,對他就尤其嚴格,希望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兒子能夠幫他做到,池盛繼承池氏集團就是池運斌最大的期待。
池盛不喜歡他這種命令語氣,但還是拿出手機,當著池運斌的面,將“y”改成“燕越書”。
池運斌盯著池盛的臉,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點早戀的痕跡。
可池盛在他面前依舊是淡然的表情,沒有多大情緒,看不出來剛才那一瞬間的反感,他手指飛速地按了幾下,改完就扔回了口袋。
紀菲輕輕推了一下池運斌,用嗔怪的語氣說:“你別老拿你那一套來要求小盛,他現在才高中。”
池運斌皺眉說:“有問題要早點改。小盛,你的學業我一向不擔心,但是在其他事情上,就不如李家那小子。這名字有什么特別的,為什么就不能正正經經存全名?我說過很多次,不要讓別人輕易看出你的喜好。”
池盛將手機揣回口袋后,連自己新得的天牛都沒心情看了,冷冷地說:“我知道了。”
池運斌又說:“你剛才是自亂陣腳,要是不看我,我就不會問你了。記住,商場上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是輸家。”
紀菲走過來拉池盛,說:“回房間休息吧,他連軸開了一周的會,就想訓人。”
池盛一邊順著他母親走一邊說:“嗯,我知道。”
池運斌看紀菲拉走池盛,便沒再繼續說下去,但他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又喊住了池盛:“小盛,冰夢轉到你們學校挺長時間了,適應得怎么樣?”
“我不太清楚。”
“你們一個班的怎么不清楚?你們小時候都在一起玩。”池運斌頓了頓,又說,“她拿你一張照片也不算什么,畢竟是姜氏集團的獨女,你們以后要走的路還很長。”
池盛眼神徹底冷淡下來:“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