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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進一片暮色的海灘,夾著沙礫的咸腥海風把外套鼓得很大,吹得整個心都變得自由,沙子都在可愛地在臉上跳舞。沙灘人煙稀少,幾艘船只在黃昏下慵懶地蕩著,他們在車上觀賞這寂寞的黃昏與海浪,心里各自想著某些事情。
等到天徹底暗了下來,車內是最純粹的黑暗,沒有燈光,沒有交談,海上漁火零碎,江恬望著陳潯的臉龐,車內播放夢幻又曖昧的慢搖,他居然又開始裝傻。
“如果我考上清美,你會不會來找我?”
“小概率會。”
“為什么?你怕我媽媽知道?她警告是警告,但我們不是非得要聽她的話啊。”
“你還挺叛逆小孩的。你就這么喜歡我啊?”陳潯顯少表現出這般吊兒郎當的欠揍表情,“喜歡我也沒有好處。”
“那壞處呢?”
“會掉眼淚。”他慢慢伸出手,兩指合攏捏了捏江恬的臉頰,有種哥哥般的寵溺。江恬心頭一凜,怔愣地望著陳潯的臉,此時他表露的溫柔、和緩、安全感,都像一種美好的幻想吸引著江恬靠近。
“好像有點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江恬不說話了,微微合上眼睛,跟夜晚沉落下來的速率一樣,吻上陳潯的嘴唇。
他后一秒就占據上風,致使她感覺想在吃一顆汁水豐潤的漿果。
黑暗中,他們交換呼吸,交換唇部的溫度。直到她被抱著換到車廂后方,雙腿以折迭的姿態面對著陳潯,黑暗讓她看不清楚陳潯的臉,但心里滿溢而出的安全感讓她知道他就是她心里一直迫切想要得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