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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朋友。”程沅率先回答，“我也沒吃飯，一起么？”

江恬往里挪挪，給程沅留了座位。

“怎么你也在附近？”楊靳禹驚喜。

“剛結束比賽，F大，住的酒店就錦碩。”

“誒，小恬你也住錦碩對吧。”

江恬縮在角落，點了點頭。

這晚飯楊靳禹吃得相對輕松，因為在這里面他是最單純無心慮的那個人。出了餐廳，江恬感覺到有些寒冷，后悔沒把那件毛絨外套拿出來。

她就穿一件純白花邊襯衣裙加件馬甲，半扎發顯得人的氣質更溫婉了些。楊靳禹夸她一看就是美術生，回眸的瞬間很有氣質。

“其實是小恬讓我約你出來的，你們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沒解釋清楚？感覺她很想靠近你，又很害怕。”

楊靳禹是作為什么身份來跟他說這件事情？陳潯面色淡淡，“沒什么事情。”

他看著她，風吹起她的裙擺，就像云朵的波浪。他好久沒嘗到她的滋味了，會不會變得不一樣了呢？

“你喜歡陳潯對吧？”程沅對江恬說。

“他之前發過一次燒，都是我在身邊陪著他，他那段脆弱的日子都是我在陪著，你能做到什么？”

“你只會推開他，離開他，你都不了解他，只要一露出真心，就會被傷害，所以他不想露出真心，”

“而你，你辜負了他的真心，他已經打算好好喜歡一個人了，你卻離開了他，他真的很難過，我看過他的眼淚，你看過嗎？”

是這樣嗎？

他喜歡……過她嗎？

“我不清楚這些事情，我一直以為他不喜歡我。他要是喜歡我……”

江恬怕自己情緒失控，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自己在程沅前面失態。楊靳禹和陳潯在后頭，她看著程沅在自己面前咄咄逼人，自己卻一句話反駁不了。

“你們在說什么？”楊靳禹先注意到江恬的狀態不對，走近，“你還好嗎小恬？”

寒風刺骨，她感覺自己站不住。

她撲進楊靳禹懷里，完成自己今晚想要的報復。

當然，她的眼睛被眼淚蒙住了，所以看不見陳潯的表情，程沅的表情，楊靳禹的懷抱很溫暖，有股淡淡竹子的清香，她讓他抱她起來，因為她沒有力氣走路了。

“我送你去急診看看。”楊靳禹抱起江恬，要去路邊攔車。他揚聲朝陳潯那邊說道，“江恬好像有點發燒，我帶她去醫院看看。”

“你也想跟著去，對吧？”程沅在陳潯耳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