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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劉湛會不會也出什么事了,
現(xiàn)在還不聯(lián)系你。”
肖昜道:“我覺得你先閉嘴不要說話。”
趙北秋睨他眼:“你管我,
怎么不陪你女朋友,非要和我們兩擠在一起。”
肖昜回答:“我陪不陪她礙著你了啊,
你先管管你家蔣琛岳吧,
別每天讓人熱臉貼冷屁股。”
“哈,
你每次這種時候我就明白了,
你肯定又變成了單身狗,要不然現(xiàn)在怎么可能會在我們這里做躺尸的,來,和姐姐我說說看,這次是女方的錯還是你夜不歸宿。”
“話說得好聽點,什么叫我夜不歸宿。”
電視機依舊在播報著今日頭條,
蔣新羅沒管客廳里互相懟嘴的兩個人,她穿上襪子后覺得有點熱,脫掉又覺得冷,現(xiàn)在是秋天,她只好穿上襪子推開陽臺玻璃門通風,直到2點,她接到劉湛的電話,蔣新羅稍微挑眉,殊不知心臟已經(jīng)怦怦跳起來,她挪開筆記本,站起來走到陽臺才撥通電話:“還知道打給我。”
對方慢慢笑了兩聲,他微微握緊手機:“劉夫人,下午好。”
蔣新羅顯然不吃這套:“一個多月沒聯(lián)系我,看來劉先生在外面挺逍遙自在的,怎么今天想著打電話給我了。”
“阿羅,我就在你家樓下。”劉湛低沉沉的嗓音砸進她耳朵里,蔣新羅有些不可置信,她愣在原地,覺得氣息都已經(jīng)凝固,腦子里全是劉湛“我在你家樓下”這句話,她握緊手機,迅速轉身沖下樓梯一探究竟,客廳里的趙北秋他們嚇傻了:“什么事兒啊阿羅,地震了嗎。”
當時艷陽高照,高樓旁邊的大樹開始落葉,幾片飄飄渺渺地落在他肩頭,劉湛身上蓋著件深咖色大衣,白色襯衫緊貼著他寬窄腰板,黑褲,沾著泥土的皮鞋,他一個人就站在公寓樓面前,身材挺拔厚實,一行倒影向東而立,他一直保持手機放耳朵旁邊的姿勢,聽到她因為跑步而變得緊湊的喘息聲,劉湛微微凝眉,又怕她摔倒:“你走慢點,我不會跑。”
“阿湛!”他身后忽然傳來蔣新羅高興的呼喊,劉湛轉身,也沒來得及看見她的臉,阿羅已經(jīng)一個迅速地跳進劉湛懷里,緊緊摟住了他脖子不放手,直到雙方相擁,雙方緊貼的心臟怦怦鼓動著,劉湛亦是高興地把她抱起來,導致她雙腳離地懸空,她雙臂依舊緊緊摟著他脖子,現(xiàn)在她高興得不得了,臉上溢滿了明朗的笑,她又喚他:“阿湛!”
劉湛的整個臉埋進她脖子里,他很想她,非常想她,阿羅的眼睛、鼻子、嘴唇、笑容、聲音、懷抱,他緊緊擁著她的時候微風吹拂,腳旁邊的落葉被吹得輕輕旋轉起來,好像也在為他們的重逢而慶祝。
抱了有五六分鐘,周圍路過的居民看到這幅場面都不禁然偷偷感慨地笑起來,小孩指著他們和自己媽媽說:“媽媽媽媽你看,姐姐和哥哥抱在一起,羞羞!”媽媽立馬堵住孩子的嘴巴,臉上頗為歉意地離開了。
蔣新羅回神后松開他,劉湛好像沒打算放她下去,就這樣將她懸空抱在懷里,她被路人盯得有些窘迫起來:“能不能放我下來。”又看了看他亮亮的眼神,心都軟了,她雙臂再次抱住他脖子,直到頭頂傳來劉湛淡淡的笑聲:“不是要放你下來的嗎。”
蔣新羅立馬搖搖腦袋:“再抱回兒。”他嘴邊的胡渣輕輕扎到了阿羅的臉,她癢得忍不住笑起來,又湊近過去貼貼他的下巴頦兒,問他,“你有多少時間沒剃胡子了。”
他也記不清自己多久時間沒刮胡子了,男人長長嗯聲:“好久。”
蔣新羅在他懷里笑得眼睛瞇起來:“我?guī)湍愎魏樱依餂]剃胡刀,我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