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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暫時缺位,只留疼惜。
“愛是此刻,我眼里、心里,只有你。”
笑由衷地從眼里溢出,她不打算與蘇桁多談最近涉獵的哲學道理,只輕輕含住他的指尖,緩緩吸吮起來。
情欲復又歸位,讓愛滲入隙洞。
彼時蔣曼利和一位來自東歐的哲學系教授有不正當關系——她出資包養這位教授,為其在城外購置了一座別墅,吃穿用度均是上乘。
她忍不急和琮箴分享和她最近迷戀上的這位知識分子,約琮箴在教授執教的校園咖啡廳見面。
琮箴打趣她花大價錢學“人生哲理”,見好友打扮完全變樣,還點評她穿著如在現代畫廊兼職的基布爾學院歷史系博士——鼻梁架一副細黑框眼鏡也擋不住那雙迷情狐貍眼,反而添幾分高智人群的疏離感。一頭棕褐色波浪長發斜攏在右頸側,乖順垂貼于黑色高領五分袖針織毛衣上,煙灰色喇叭褲點綴一條皮質金屬馬蹄扣皮帶,襯得她身型曼妙。
蔣曼利雙手撫臂,下巴貼左肩頭,要拍雜志相片的模樣。回過頭,嘴里倒是一本正經:“你也知道他們掙不到什么錢。赫里克樣貌討我喜歡,又有自己崇高理想和追求,不過用錢留他…應該留不久。”
她從包里拿出一本《Beyond&
Good&
and&
Evil》[1],書表皮被磨搓得褪色,內里書頁泛黃,“你不如拿去讀讀,或許能有些啟示。”將書遞給琮箴,又端起桌上的拿鐵,“我本以為你會小心處事,直到坐穩你想要的位置。但你最近接二連三的高調總令我看不懂…”
琮箴正在挖弄面前的布朗尼蛋糕,本是黑色長方的形狀,被她食得像晚夜暗月。她漫不經心開口:“你知道褚淵手里的嘉盛控股,背后是誰嗎?”
對方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想弄清楚。”
“弄清楚背后的人做什么?”
琮箴沉默幾秒,打算透露,又不打算透露太多,于是點到為止:“英姐胃口很大,只做繼承人可能不足夠令她開心。我不提防著她,恐怕之后連飯都沒得吃…”
大概是腦回路跟不上琮箴的邏輯,蔣曼利想繼續問,但琮箴不愿意繼續答,她轉移話題:“我應該選擇在哪里辦婚禮?”
蔣曼利實在想不到愿意出席她婚禮的人有哪些,自顧自陳述:“褚淵父母不在了,你父母不可能參加,你姐和你哥應該也不會想來…”
“嗯。你這么一說,好像辦婚禮的必要不大。”
這才反應過來琮箴是在轉移話題,蔣曼利哭笑不得,“你是在為你老公報復我?上次我暗指他是瘋狗被你聽見了?”
不明白為何好友思維能如此跳脫,但她還是配合:“我當時沒聽見,不過現在知道了。”收起玩笑,琮箴少有的嚴肅:“曼利,別摻合進來,大媽媽或許是菩薩心腸,但英姐的手段比阮琮聞還要令人膽顫。你有事,你家里都保不了你,更別指望我。”
話音正落,東歐教授赫里克入場。他著淺灰襯衣、墨灰西褲,左臂搭一件同色系毛呢外套,手中執本軟皮書,氣質翩翩、五官深刻,把蔣曼利迷的入魂。
琮箴向來沒有影響他人談情說愛的喜好,做足禮貌便急于退場。
她回到車內,坐在咖啡廳的蔣曼利剛好收到短信:【好好享受今晚性愛,:p】
蔣曼利靠在赫里克肩上,笑得花枝亂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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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eyond&
Good&
and&
Evil&
(1886),&
by&
Friedrich&
Nietzsc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