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駁。
向來不喜與人八卦的謝知非難得壓著不悅與他們聊天,
細問之下了解到,
這些都是他們夫人告之的。而他們夫人,則是楊家喜宴那日,
從李家小姐那聽來的。
李妙柔說的是事實,
謝知非也不好說她造謠生事。但他就是有點生氣,
再遲鈍也感覺到她對阿揉有些敵意,
才這么喜歡抓著她的身世說事。
謝知非坐在椅子上,郁悶了一天。
這場雨似是通曉人性,下了一天,偏在放衙時分停了。
謝知非收拾了下案桌上的資料,準備回家。
一整天都提心吊膽不敢開口說話的同僚暗暗松了口氣,他們心情不好的尚書大人終于要回家了。
走到門口的謝知非,
忽然轉身,擰著眉對早上圍著他問沈墨茹沈氏的下屬官員說了一句話。
“如果說阿茹是個孤女,我也是個孤兒。”
此話一出,眾人皆倒抽了口冷氣,這才充分意識到他們早上開玩笑的那翻話錯的有多離譜。明明剛下過雨,涼的很,此刻大伙卻覺得熱的額頭狂冒汗。心里都暗暗懊悔,回家一定要訓誡一下內人,不許再非議謝知非身邊那個姑娘的身世。
在衙門的謝知非抑結了大半天,而在家的沈墨茹,同樣也郁悶了半天。
早上她見陽光燦爛,和亞芳兩人把被褥都翻出來洗了。結果才洗好天就突然變了,嘩啦啦下起了大雨,一下就是大半天。被褥是肯定沒法晾干了,沒晾干意味著明天必須得沖洗,不然會有味道。
謝知非放衙回來,沈墨茹可憐兮兮把自己今天白洗了幾床被褥的事告訴謝知非,還把自己洗被褥洗到有些紅腫的纖細手指遞到他跟前,非要他看到自己的勞動痕跡,心疼一番。
謝知非握住那雙微涼的手,輕輕揉了好一會,笑著把她拉到身邊坐下。
他的阿茹就是驕縱的這么直白。自那次蒸糯米燙傷手被自己訓斥過一翻后,但凡損傷一點點都要拿到跟前給他看,要他哄要他疼。明知道她是裝可憐的,偏每一次他都著了她的道,忍不住心疼。
“前些日子你說皮膚干燥,我讓宮里的太醫幫忙配罐潤膚膏,待配好了拿給你涂抹。”
沈墨茹有些驚喜,謝知非說的輕描淡寫,但那可是宮廷用品,潤膚效果定必集市上賣的那些潤膚膏好。
更讓她高興的是,她不過隨意的一句話,謝知非就如此上心,讓她心里甜滋滋的。
“謝謝大人。”沈墨茹笑瞇瞇往他懷里蹭,撒嬌跟他提了一個要求:“明日是阿蘭三朝回門,我想去張府看看她。”
謝知非立刻想起沈墨茹對楊康寧的夸贊,擰了擰眉,猶豫了一下,不是很甘愿的嗯了聲。
又想起今日在衙門里聽到的那些話,謝知非低頭看了她半響,心疼地把笑容可掬的沈墨茹摟入懷,輕聲問:“阿茹,那日在楊家,可是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