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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江子辰昨日喝醉了，陸小鳳沒話找話：“江兄可有耍酒瘋？”

江子辰握著宮九的手，借力穩(wěn)穩(wěn)坐到里面后，才回應(yīng)：“沒有。”

陸小鳳輕聲笑了笑，疲憊一掃而空：“江兄可是喝醉的人，有沒有耍酒瘋，宮兄的話才可信。”

宮九頓了頓，回想昨日兩人靠得極近，只要稍稍前傾就能……不由紅了耳根。

瞧宮九臉紅了，陸小鳳臉上的笑容僵住，想起江子辰稱自己是斷袖，陸小鳳看看宮九，又看看江子辰：“你們莫不是……”

江子辰不好說昨日發(fā)生了什么，若讓宮九知道，他即便是醉了也記得說過什么，會受到驚嚇吧。

看江子辰不吭聲，陸小鳳上下打量一番宮九，見方才還只是紅了耳根的人，現(xiàn)在整張臉都紅了，他誤會更深：“不必說了，我知曉了。”

江子辰默了默，看宮九這模樣不像裝出來的，他慢慢有點懷疑自己，莫非真有不記得的事情了？

三人沉默良久，宮九緩和下來，最先打破安靜：“子辰?jīng)]有耍酒瘋，昨晚什么都沒做。”

陸小鳳被空氣噎住，從方才到現(xiàn)在少說也過了一刻鐘，現(xiàn)在才開口，可不就是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江子辰聞言，原本沒什么反應(yīng)，但看陸小鳳一副“我都懂”的模樣，突然有點無奈。

馬車內(nèi)再次陷入安靜，陸小鳳靠在一側(cè)小憩，江子辰閉目養(yǎng)神，宮九在心底默念自創(chuàng)的靜心咒。

抵達(dá)華山論劍地點，已是半個時辰之后。

宮九最先走下馬車，扶江子辰下來后，他收回手，轉(zhuǎn)身時就瞥見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余光中略過。

陸小鳳有點點尷尬，他收回懸在半空的手，暗自嘆氣時，止不住想念自己的好朋友花滿樓。

另一邊，見所有人都從馬車上走下來，左冷禪同其他掌門站在最高處：“今日華山論劍，為了更快分出第一，每二十人選出一個站到最后的，選出的人再繼續(xù)比試。”

江子辰若有所思，這確實比一個一個打要省時省力，但也有不好的地方。

人越多，越容易出亂子。掌門只有幾人，把所有人做出的動作收入眼底，要耗費極大的精力。

陸小鳳環(huán)顧四周，最后看向那幾個看似不打算現(xiàn)在比試的掌門：“各位掌門，莫非你們只是看，并不參與華山論劍？”

左冷禪早就料到會有人這么問，他最先回應(yīng)：“總要有人看守這兒，等還剩下最后十人時，我們會只用八成武功來比試。”

江湖中不乏有殷勤的人，其中一個就忍不住站到比武臺，替上面的掌門道：“在這兒的人誰不知掌門武功高強，他們現(xiàn)在不與小輩爭，已足夠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