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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遠處, 聽到千春罵她：“膽小鬼。”

千春離開后的第一個月, 她收到了千春的信。從那以后她們開始保持書信交流，這么多年都沒有變過。第三個月, 千春寄來的信里第一次提到了“新朋友”。

當時的心情和現(xiàn)在的，好像一模一樣。

是有什么東西即將被人搶走的恐懼感。

***

鴻上舞衣的房間在二樓右側(cè)。里面的陳設都很整齊，唯獨有一股濃郁到刺鼻的香水味。

“是打翻了一瓶香水。”鴻上結(jié)衣說，“管家開門的時候看到香水瓶在地上, 只有瓶底還剩一點。”

太宰治掃了一眼地上香水瓶的位置就移開了視線。他回頭：“小宮山。”

被點到名, 夏知快步走近：“在。”

“你來調(diào)查。”

“是。”

鴻上舞衣已經(jīng)工作, 房間的陳設也偏成熟簡約風。只有衣帽間里的一個展示柜里塞著一些與房間風格不符的可愛物品。

夏知詢問鴻上結(jié)衣：“這是舞衣小姐的收藏嗎？”

“不是。”鴻上結(jié)衣撇了撇嘴，“那是舞衣今年的生日禮物。傭人送的。”

“結(jié)衣小姐……我可以這樣叫您嗎？”

“隨便。”

“結(jié)衣小姐和舞衣小姐的關系好嗎？”

鴻上結(jié)衣笑了：“顯而易見, 不好。”她攤手：“你要懷疑我嗎？”

“不。”夏知連連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舞衣失蹤，我為什么一點都不著急, 是嗎？”

夏知看著結(jié)衣的臉色，緩緩點頭：“覺得有一點奇怪。”

“因為我們同父異母。”鴻上結(jié)衣說, “不是同一個肚子里鉆出來的。”她說的時候很無所謂，似乎并不避諱這個話題。

夏知閉嘴不再追問，將重心轉(zhuǎn)移到了鴻上舞衣的房間。她仔細看了鴻上舞衣的梳妝臺，并沒有被翻動過的跡象。那瓶被打翻的香水應該是原本就被取出來的，或者取出它的人對梳妝臺無比熟悉。

鴻上結(jié)衣的興趣只到太宰治，所以夏知后續(xù)的問題都是由管家來回答。

“請問平時有誰能進舞衣小姐的房間？”

“除了專門負責舞衣小姐房間的女仆，就只有打掃的菊池。”

這兩位也是最早就被懷疑過，現(xiàn)在還能站在她面前，顯然是已經(jīng)被詳盡調(diào)查過并排除嫌疑了。從原則上夏知應該再調(diào)查一遍，但實際接觸后她認為兩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

女仆小姐神色憔悴，看得出非常關心已經(jīng)失蹤了的舞衣小姐。而菊池很早以前就在鴻上家工作，看著舞衣小姐長大，完全沒有加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