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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新一本正經道:“藍公子昨日已和我家公子同床,我家公子又對藍公子寵愛有加,藍公子的身份自然有所不同。”
一旁的余安聞言,猛地抽了一口氣,瞪大眼看向藍瑾,連話都說不出來。
藍瑾自己也是吃了一驚,他和沐景殊不過是在一張床上躺了一晚,怎麼莫新說出來的感覺如此怪異,就好像是自己成了沐景殊的男寵一樣……
男寵!
藍瑾猛然回過神來,原來昨完,將手指伸到唇邊舔了舔。
藍瑾臉上頓時轟地燒起來,趕緊低下頭去,壓g"
/>沒有心思去探究他的話是真是假。
這一幕又落入了余安的視線,他驚得幾乎連呼吸都不會了。
早上聽到莫總管那番話,他還以為是自己多想了,沒想到這才沒過一會兒,就眼前目睹了少爺和沐家公子這般親熱,沖擊實在有夠大。
雖然被沐景殊的假溫柔惡心得不行,但藍瑾這頓早膳還是吃得十分盡興。待吃完早膳,沐景殊又道:“今日,少爺是他家主人的男寵。
男寵!
余安只覺得一道晴天霹靂。
這怎麼行?他家少爺將來可是要娶個美人當老婆的,怎麼可以和一個男人在一起?就算那男人長得再好看,那也是個男人!
要不要勸勸少爺?還是找個人商量一下?
☆、第十章
藍瑾從屋里出來時,便看到余安坐在長廊下一臉冥思苦想的模樣。余安生得憨直,配上這副沈思的模樣實在有些好笑。他走過去,一把掌拍向余安的腦袋,道:“大清早的你想什麼呢?思春啊?”
余安回過神來,紅著臉道:“少爺,大清早的你別亂開玩笑。”
藍瑾挑眉看他,笑道:“不是思春你臉紅什麼?”
余安耷拉著臉:“少爺,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藍瑾撇撇嘴,懶得同他糾結這個問題,問道:“你看到沐景殊沒?”
余安心口一跳,他最近最怕的就是少爺問這個問題。拜托,他們已經好到幾乎要連矛房都一起上了,至於這麼一小會兒不見就找他麼?心里這樣想,他嘴里可不敢這麼答,他老老實實答道:“沐公子去大公子房間里了。”
藍瑾皺皺眉,沐景殊和沐景昊這兄弟倆都古怪得很,時不時便把下人都調開,單獨躲在沐景昊的院子里,也不知在密謀什麼,一聊就是幾個時辰。
算了,反正也不關他的事。
這麼想著,他便沒再追問,只道:“我肚子餓了,去給我拿點吃的過來。”
余安看他一眼,小心翼翼道:“少爺,你最近不是吃就是睡,會不會太無所事事了啊?”
藍瑾白他一眼:“我要是不這麼無所事事,怎麼算得上是個男寵?”
余安只覺得頭頂一道驚雷劈下,他無比震驚地盯著藍瑾,結結巴巴道:“男……男寵?”這個詞從少爺口里說出來,震撼力可比那小丫頭說出來大多了。
他瞠目結舌的模樣委實好笑,藍瑾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即又一本正經道:“你覺得我不像?”
余安欲哭無淚,他家心高氣傲的少爺居然承認自己是男寵,這怎麼可能?
可是……偷偷瞄一眼笑意盈盈的藍瑾,余安心里又不得不承認,他家少爺生得這麼好看,確實有當男寵的資格。
見余安呆呆傻傻的模樣,藍瑾暗自好笑,卻也沒將實情告訴他,反正事情完結之後自會真相大白,現在自然是少一個人知道最好。他拍了拍余安,提醒道:“你發什麼呆?去給我拿吃的去。”
余安回過神來,忙道:“我這就去。”
他才出院子,便迎面碰上剛從聽風閣回來的沐景殊,他忙低頭請安:“沐公子。”
沐景殊看他一眼,微微點頭,然後一言不發地進了院子。
余安目送他進去,不禁又暗自驚嘆一番。這位沐公子平時不管是對誰都冷冰冰的,唯有對著他家少爺時才會偶爾露出一絲笑容,大概是真的愛慘了他家少爺。其實,沐公子有錢有勢,人又生得風流瀟灑,從長相到氣質都和他家少爺十分般配……
“不不不……”余安被自己的想法給嚇了一跳,趕緊搖頭把這可怕的想法從腦中趕出去。
沐景殊走進院子里,藍瑾正坐在院中的涼亭里擺弄著桌上的棋盤。
藍瑾聽到腳步聲,以為是余安,抬眼看到是沐景殊,便又低下頭去,自顧自和自己下棋。
沐景殊見他一邊自己和自己下棋,一邊無聊地擺弄著手邊的棋籽,便道:“你好像很無聊?”
藍瑾瞥他一眼:“你沒看到我正在下棋麼?怎麼會無聊……”他嘴里這麼說著,神態卻越發慵懶了。
沐景殊沈默了一下,道:“今日陪我去云州城一趟。”
藍瑾眼睛一亮,他這段日子為了配合沐景殊,每日在洛川縣里玩樂,越來越覺得無趣,聽到沐景殊的話,立即興奮起來,“好啊,我很久沒有去云州城了。對了,我要去天香樓吃蜜制的香酥**,還有烤r"
/>鴿……”
見他說起吃的這麼興奮,沐景殊不禁微微一笑。
藍瑾見他發笑,不禁愣了愣神,道:“你今日心情很好?”
沐景殊點點頭。
居然承認了!
換作以往,就算是作戲的時候,沐景殊也不曾對他這樣和顏悅色,太古怪了!
轉了轉眼睛,藍瑾湊近沐景殊,神情古怪地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千萬別生氣。”
沐景殊投來一個疑問的目光。
藍瑾眨眨眼,語氣曖昧地道:“你覺不覺得你和你兄長的關系有些……引人暇想麼?”
沐景殊瞥他一眼,拉長了音調:“引人暇想?”
藍瑾的神情越發暖昧:“你找我當男寵而不找女人,是因為你有斷袖之癖吧?你是不是早就有喜歡的人?那個人就是你兄長,對不對?”
沐景殊的臉色猛地沈下去,連目光都變得格外冰冷。
藍瑾沒留意到他臉色變化,繼續滔滔不絕:“你們明明位高權重,卻跑來這個偏遠之地,難道不是為了逃避世俗的目光和壓力麼?你找我給你當男寵,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且據我觀察,你和你兄長經常在聽風閣里單獨談話,還不準外人進入……”他話未說完,便感覺一道危險的目光s"
/>來,立時住口,朝沐景殊干笑,“我……我胡說八道,你別介意。”
沐景殊的臉已經黑得看不清表情了,他目光一閃,猛然轉臉對上藍瑾的面孔,咬牙道:“我是斷袖沒錯,但對象可不是我皇兄……”說著勾起了他的下巴。
藍瑾沒料到他忽然逼近,嚇了一大跳,瞪圓了眼望著近在眼前的沐景殊,道:“你……干什麼……唔……”
話未說完,只覺得唇上一熱,被沐景殊堵住了唇。
柔軟的舌帶了極大力道,推開牙關,霸道而熱切地卷了進來,不顧一切地狂掃肆虐。
余安端著湯碗走到觀月閣門口時,遠遠地就看到涼亭里正吻在一起的兩人。g"
/>本不用細看,他就確定那是他家公子和沐景殊。
驚天巨雷!
這些時日看到過的所有親密場景,都不如此時這場面的震懾大。余安呆愣地看著那香豔無比的場面,不由自主紅了臉。
明明兩個都是男人,可為什麼竟……竟一點都不覺得惡心,還這般賞心悅目?
眼見那兩人越吻越激烈,余安不敢再看,也顧不得把湯送進去,轉身便跑。
坐在廚房外的石階上,余安心情難以平復。他隱隱覺得,他家少爺沒救了。怎麼辦啊?思來想去,他決定回藍府找人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