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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17歲了,明年二月便成年可以畢業離校,她到時候要去找小姨嗎?
小姨明年21歲了,也不知道現在怎么樣,社會的叁年經歷會讓小姨走到哪一步呢,姜小鹿有些好奇,也有些猶豫,不知自己在21歲時會有什么樣的經歷成長。
小姨的畫畫還在堅持嗎?她已經鮮少在朋友圈看到小姨作畫的動態了,幾乎消失,沒有新的作品更新發布。
偶爾分享幾首歌,又沉默的沒有動靜,她想過找小姨聊天,可是小姨拒絕她,找著借口讓她問不出話。
直到16歲小姨找她要席穆云的日常照,一周發一張即可,她不理解,任按小姨的吩咐照辦。
在席穆云躲著她的那段時間,她拜托她的好友阿寒幫自己拍幾張。
發過來的卻是臭屁搞怪的模樣,可能席穆云覺得阿寒想多拍幾張作為紀念,也十分配合的讓她拍。
她遵從著一周一發的頻率,看著照片回想到了席穆云平時的行為舉止,惡劣卻會討好,會細心照顧沉迷畫畫的她。
在她專注畫畫時帶的飯,陪她收拾畫冊,在畫室陪在她身邊,等著畫課鈴響陪她回到教室。
即便她才是最大的危險,除開第一次的冒犯,其他的均在詢問下才進行下一步動作。
一點一滴的回想在心里,心也一點點淪陷,原諒了席穆云惡劣的行徑。
在她想要專屬的裸體模特時,很輕易的點頭答應,雖然后面畫到一半人跑了,后面才知道是一時的喜歡讓她疑惑不敢面對,姜小鹿只能無奈的把愛放在心底,了解到對方對她的喜愛不是與她的相配,只能恢復正常的狀態對待她。
溫柔體貼的輕聲細語?見鬼去吧,現在的席穆云她可不配。
姜小鹿躺在床上,看著昏暗的天花板,想著過去的種種回憶,最終化為一聲無奈的嘆息。
她逃不掉,也放不下,目前的她會一直喜歡惹人討厭的扶她,她默許對方的惡劣行徑,接受對方給予身體的冒犯。
睡夢中的席穆云睜開困澀的雙眼,看著她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疑惑的問她,“上面有什么好看的?”聲音中還帶著迷蒙,有些沙啞。
“想什么時候畫別的。”
姜小鹿搪塞話題,評論底下的人逐漸增多,也有了想看別的場面,她沒有思路,也不想去采景。
有人說想要咬時的描繪,最好帶有侵略性,她想象不到,也就沒有回復,瀏覽了一圈評論就不再管。
“要什么樣的?我給你當模特~”
席穆云不在乎的挪了挪,湊到她身邊緊挨著,聲音沙啞。
“要兩個人,我想象不到自己的模樣。”她設想過自己為主導視線的角色,卻無法想象自己的表情。
“看鏡子不就好了。”身旁的人沒臉皮的提著建議。
鏡子……激發人內心的情緒,在腦海放大人體的歡愉感。
“還是找一個吧。”她抗拒道。
“想要什么姿勢啊~”席穆云好奇,近距離的貼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鼻尖挨著,雙方的呼吸灑在彼此人中的位置,她看著逼近的席穆云。
“……”她動了動唇,還是沒有說出那個糟糕的詞語,用了評論底下的字。
“咬……”
席穆云困惑,咬?細細品味,噢!那個意思。
“口交是嗎?”
她笑意盎然的說道,看少女的臉色逐漸燒了起來,打趣道:“這個也沒什么吧,你的臉怎么紅了?”
姜小鹿咬著牙,看的話倒沒什么,怎么從她嘴里說出來,自己卻有些難為情。
她翻了個身,躲避對方的調笑。
“別害羞啊,那你可以看我的表情,我給你咬啊。”
對方如影如隨的跟上來,說著大膽的話。
對方充滿彈性的胸脯貼在她的手臂,使其深陷一片柔軟。她有些不適應對方裸體緊湊到身邊卻什么也沒做的行為。
“不合適……”
少女躲避她的臉,把臉埋進被子里。
“有什么不合適的,只是幫你舔而已。”
席穆云毫不在乎,她的口活可好了,唇舌很會照顧地方的。
對方嚷嚷個不停,貼著她說話,良久,她才探出頭,躺好看著她。
“角色,表情不合適。”
“她們想看被侵略方不甘抗拒的表情。”
“你…有點挑釁了。”
她說著久遠記憶里對方的神情,沒有在下位者的不甘,而是充滿挑釁,唇舌輕舔,眼神充滿侵略性。
“噢,這個確實有點難搞,身邊人沒有適合的,她們對我又不討厭抗拒。”
討厭抗拒……她陷入沉思,似乎挺符合那個管理員,她挺討厭自己的。
“找管理員如何?”她提著意見,絲毫不尊重別人。
“你…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姜小鹿想到對方的模樣,搖頭拒絕。
“有什么過分的。”席穆云嗤笑,對方還需要跟自己近距離接觸2天,足矣她亂來了。
“你別亂來,我不想討厭你。”
姜小鹿皺眉,警告眼前危險大膽的人,違背別人的意愿來獲得作品的完成,她并不認可這樣的方式。
“我會征求她的意愿的,你放心。”席穆云笑著,跟少女保證。
她會提前錄好得到同意的話,來完成這個“得到對方的同意”。
最重要的是以視頻的方式,畢竟在別人眼里,管理員可不會說話。
“你還是別去找她了,小心對方暗中給你一刀,你就被關進牢里了。”
姜小鹿想著對方看著席穆云的神情,厭惡至極卻縱容她的放肆,是有什么在壓制著她的反抗嗎?
“有什么捅一刀的,這種可就不好了。”
席穆云不在意道,看管理員也不像是拿刀捅人的角色。
“你非要我講這么細嗎?”
姜小鹿嫌棄對方的腦子。
“你錄視頻征求她的同意,首先她說不了話,她會手語,哪怕你提前讓她在紙上寫明她同意進行這項行為,后面她比劃手勢暗中控訴你的強迫,視頻就是證據,你無法反駁。”
她分析可能的情況,給席穆云一一講明,聽明白的席穆云頓時打消了念頭,好惡毒的手段。
卻沒想過自己強迫人的手段也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