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月無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弱肉強食,不夠強大的自然會被別人吞掉。”蘇正行平靜地說。
林蕎此時也沒心思上班了,趕緊打電話給白夢螢,可一連打了三個也沒人接,于是快步下樓準備回學校一趟。
“你去了也沒有用,結果不會因此而改變。”
林蕎并不理會,“無論有沒有用,我既然知道了就得告訴她。”
林蕎快速下到一樓,剛出閘機,恰好碰上蘇正行從外面開會回來。
他一身純黑色暗紋西裝,同色領帶上夾著一個金色雕花的領帶夾,黑茶色的頭發(fā)側分朝后梳成油頭,臉上沒什么表情。
齊媛跟在他身側正在匯報著些什么,聽到后,他扶了扶直挺的鼻梁上那副透明的無框眼鏡,鋒利的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
若是平常,林蕎大概還會想想怎么引起他的注意推動一下主線任務,現(xiàn)在她滿腦子都是極致要被收購的事情,她得趕緊回學校告訴小白。
正疾步往前走著,一個穿著灰夾克的男人不知從哪里冒出來,差點沒把她鼻子撞掉。
“喂你……”
林蕎捂著鼻子正要找他理論,卻見那個男人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朝大廳中央走去。
他走路的時候,牛仔褲后面的口袋里有什么東西忽閃忽閃的,林蕎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把刀!
而他要去的方向,正是蘇正行所在的位置!
不是吧!她的錢!她的一個億!
林蕎的腦子“嗡”得一下,根本來不及多想,本能地朝前沖去。
“他口袋里有刀!”
她高聲呼喊。
穿灰色夾克的男人見事情敗露,也不待徹底接近了,拔出牛仔褲里的刀便朝齊媛砍去。
電光火石之際,林蕎一個飛撲按住他,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那把刀還是砍中了齊媛的肩膀,齊媛捂著肩膀倒在血泊里,蘇正行忙接住她。
灰衣男子被林蕎撲倒后并沒有放棄掙扎,他手里緊握著那把刀胡亂朝身后揮舞,林蕎不慎被他劃傷了手臂,但好在她力氣大,趕緊跪在男子身上用膝蓋卡住了他的后脖頸,雙手死死將他拿兇器的那只手按在地上。
幾秒鐘的功夫,保安趕到,將行兇者徹底制服。
大廳里的人撥打了120和110,救護車很快將齊媛抬上了擔架,警察也將歹徒抓走了。
得知齊媛沒有生命危險,林蕎拍拍身上的灰準備離開。
“等等。”
蘇正行攔住她,視線落到她受傷的手臂上。
“你也去一趟醫(yī)院。”
林蕎低頭瞧一眼自己的手臂上的血痕,掏出紙巾擦了擦說:“沒事兒就是劃了一下,回去涂點碘伏就好了。”
“去醫(yī)院處理。”蘇正行表情嚴肅。
“蘇總我真沒事兒,您要是實在不好意思就賠我件衣服吧,我身上這條白裙子這個月才買的,還挺貴的,以后也不能穿了。”林蕎頗為遺憾地看向裙子上的血跡。
蘇正行懶得再跟她廢話,不由分說地攥住她另一只手腕往外走去。
林蕎被他拽得踉蹌,“蘇總我真不用去醫(yī)院!我真沒事!這就是一點小傷!我現(xiàn)在有急事我得回學校一趟!”
反抗無果,林蕎被他強行拖去了醫(yī)院,醫(yī)生給她的處理也就是用碘伏消消毒。
“刀劃的?刀有沒有生銹?要不要打破傷風?”給她處理傷口的醫(yī)生問。
林蕎坐在板凳上,“打破傷風要多少錢?”
“三百。”
“這么貴?那不打了,刀應該沒有生銹。”
旁邊的蘇正行一臉無語,朝醫(yī)生說:“給她打。”
林蕎回過頭,觍著臉問:“蘇總,打的話公司給報銷嗎?我這個也算工傷吧?”
有那么一刻,蘇正行真的搞不懂她背后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找這么一個連三百塊錢破傷風都舍不得打的人來接近他。
要不是看她舍命撲上來救人,他才懶得管她。
打完破傷風,蘇正行順道去看了齊媛,齊媛正在縫針。
齊媛說那個歹徒是她前夫,他們是高中同學,一起從小地方出來在大城市打拼,后來又一起出了國,在國外過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
幾年前他老公創(chuàng)業(yè)失敗,背上了一大筆外債,齊媛拿出家里全部的積蓄也只夠還一部分,本打算兩個人一邊工作一邊還,沒想到她老公昏了頭鋌而走險跑去拉斯維加斯賭博,窟窿越捅越大,脾氣也越來越大,齊媛被傷透了心,只好提出離婚。
齊媛的前夫自打創(chuàng)業(yè)失敗之后就變得極其偏激暴躁,一口咬定齊媛是想甩了他去攀高枝,曾經(jīng)不止一次想要去她的前公司gcm鬧事,不過那時候都被蘇正行按下來了。
這次蘇正行離開gcm帶走齊媛,除了齊媛是他的左膀右臂外,也是幫她躲開那個危險的前夫。
沒想到還是被他找到了,竟然還下了殺手。
林蕎在旁邊聽得唏噓,婚姻啊,到底帶給了女人什么?
確定齊媛沒事后,林蕎和蘇正行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車子上,林蕎坐在副駕駛給白夢螢發(fā)消息。
看這個架勢她是回不了學校了,打不通電話就只能發(fā)微信了,希望小白能早點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