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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還在打電話,林蕎真想揉揉他的臉!
雖然但是,打電話和揉臉也不沖突吧?
林蕎在心中發出?嗷叫,兩只手已經伸過去捧起他的臉揉了起來。
以前以為他是只特立獨行的貓,沒想到是條純情的大狗狗!
自打蘇正行有記憶以來,還從沒被人這樣捧著臉揉搓過,他有些?無?所適從地往后縮了一下,身子歪向另一側車門,原本皮肉貼骨的臉上唰一下紅了,嗓子里發出?一聲悶哼。
“蘇總?”
手機那頭的齊媛似是察覺了有些?異樣,不確定地問。
蘇正行深吸了一口氣,“沒事?,暫且先這樣,后面的我改過發給你?。”而?后便掛斷了電話,一把攥住了林蕎不安分?的手腕,聲音微啞,“想干什么?”
林蕎壞笑?著湊過去,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說:“你?。”
下一秒,蘇正行的耳根便破天荒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他凝視著林蕎,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眸光漸濃。
感受到掌心里的溫度越來越熱,林蕎反應過來自己可?能闖禍了,趕忙把手撤回?去低頭乖乖坐好。
該死!她天天在網上沖浪口無?遮攔慣了,一時?嘴快,這下要了命了!
“你?不用說,我知道,我有罪,我有滔天大罪!”她在內心向他本人懺悔。
不過好在蘇正行沒跟她計較,手中的滑膩撤走后,他偏過頭打開了車窗,一路上都沒再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顧既白和實?潤大小姐的訂婚宴在顧家大宅里舉辦,其實?從體量和地位上來說,實?潤比起明宏是要略勝一些?的,可?這次的訂婚宴卻選在了顧家,可?見顧既白這位老丈人對他的重視。
用以接送賓客的林肯車在顧家大宅前停下,林蕎剛一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
這哪是大宅,這是宮殿吧?!
占地近萬平米的歐式建筑在眼前恢弘地展開,挺立而?巨大的粗石柱將整棟建筑向上拔起,建筑的外觀是各式各樣雕刻精美的花崗巖,浮雕、線雕、立體雕刻,交相輝映、美輪美奐,極具視覺沖擊力。
隨著近百米長的紅毯走進去,富麗堂皇這四個字開始變得具象化,大廳中央長約十幾米的水晶吊燈如瀑布般傾瀉下來,盤旋的歐式扶梯上雕刻著金色的鏤空花紋,成片的地磚是白玉一般的顏色,巨大的油畫高懸在墻壁上,有種不穿上黃金都不配走進這個地方的富貴。
她總算知道為什么有些?小說里的女主逃了幾年都沒能逃出?男主家了,這么大的房子,上個廁所都會迷路吧?
“我好像知道為什么沈如星選顧既白不選你?了。”林蕎由衷地在心中發出?震撼的感嘆。
這么大的房子,換誰不迷糊啊?
意識中的蘇正行:“……”
與?顧家“宮殿”的建筑風格相應和,整場訂婚宴都是純西式的,處在這個社會金字塔尖的富豪貴婦們舉著高腳杯,在鮮花和美酒的掩映下,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著。
林蕎跟著蘇正行剛走進去,便見一個長相與?顧既白有三分?相似,舉止氣度卻有天壤之別的年輕男人假笑?著迎上來。
“蘇總?遠道而?來,有失遠迎!”
男人生著一雙狐貍眼,看起來陰險狡詐的。
這人是顧既白的堂弟顧冬青,明宏里的邊緣人物,也是想要謀奪顧家大房家產的一份子。
他見蘇正行獨自帶了個女人前來赴宴,語氣陰怪道:“秦家怎么讓蘇總你?一個人來了?秦深那么愛湊熱鬧怎沒一起過來?該不會是秦淺又出?什么緋聞了吧?”
他這話說得不太客氣,就差直接把蘇正行是秦家養子不配出?席,秦深無?腦妹控,秦淺在娛樂圈惹是生非懟臉上了。
商場上的較量比的是真刀真槍,不是耍嘴皮子的小孩兒?把戲,顧冬青這種光長著一張嘴的廢物,蘇正行連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顧冬青見蘇正行沒接話,以為他被戳中了痛處,打量了下他身旁玲瓏清麗的林蕎,得寸進尺道:“蘇總不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嗎?怎么也開始下凡了?要不說還得是蘇總,眼光也非同凡響,您這位女伴可?比我之前捧得那幾個小網紅漂亮多了。”
顧冬青這話可?不是在夸林蕎,而?是把她跟那些?靠媚男上位的女網紅相提并論,順便貶低蘇正行。
顧冬青剛說完,正等著蘇正行暴跳如雷呢,就聽林蕎從蘇正行肩膀旁歪出?腦袋對他說:“你?牙上有菜。”
顧冬青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張嘴大笑?,“我知道,這是最近網上流行的梗是吧?用以掩飾尷尬嘛,我懂的。”
林蕎搖搖頭,真誠地遞上手包里的化妝鏡,蹙眉同情,“不是的,你?牙上真的有菜。”
那是一小塊紅色的食物殘渣,看起來像是咸口烘焙面包里的辣椒。
顧冬青將信將疑地接過化妝鏡小心翼翼照了一下,然后當場石化。
他的牙貼片做的是最白的那一款,那塊紅辣椒卡在牙縫里簡直比雪地里的紅燈還明顯!天知道他剛才還一路齜著牙過來給賓客們打招呼!
顧冬青快裂開了……
“我有牙線你?要嗎?”林蕎還“貼心”地問。
蘇正行瞧他丟人現?眼的樣子,一反常態地冷聲擠兌道:“這次的假牙看著不怎么樣,有需要的話聯系秦深吧,給你?換牙這方面他有經驗。”
然后便拉著林蕎擦身而?過,留下顧冬青一個人在原地開裂。
“什么意思?這跟小秦總有什么關?系?”
走遠一點后,林蕎湊在蘇正行身邊八卦地問。
“上學的時?候秦深打斷過他的牙,兩次。”蘇正行俯身在她耳邊說。
林蕎的嘴巴頓時?驚訝得能吞下一顆雞蛋,她沒想到小秦總那種看起來溫和友善,眼角還有一顆淚痣的闊綽紳士竟然能干出?把人牙打掉的事?,而?且還是兩次!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林蕎忽然有些?好奇,問蘇正行:“那你?以前上學的時?候有沒有跟人打過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