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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他微微抬眼, 他會多注意一些。
……
燕驍不知道這件事已經(jīng)被師尊知道了,在換了身衣服之后忽然打了個噴嚏。
額頭上昏昏沉沉的, 還有些滾燙, 他伸手一試, 發(fā)現(xiàn)居然感染風寒了。自從蛻去凡身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得風寒,還得得益于殷鶴昨晚把他扔在雨里,燕驍磨了磨牙,黑著臉出來準備讓廚房幫他煮碗姜湯喝。
昨夜一夜大雨, 陣法也在閃電雷鳴中被沖擊的有些不穩(wěn), 秦鏡之在甲板上檢查了一下飛舟法陣,便聽見了腳步聲。抬起頭看見一個人影遠遠出來, 過來時發(fā)現(xiàn)是燕驍。
只是叫秦鏡之有些詫異的是燕驍此時臉色滾燙,表情難看,看著竟像是得風寒了。
這風寒也會在修士之間傳染嗎?他不由皺了一下眉,心里疑問一閃而逝。
“燕師弟這是要去哪兒?”
燕驍撞見秦鏡之有些不想說,但他去廚房一趟飛舟上的修士肯定會知道,而且早上文陸那個告狀精又看到他了……這時候只能壓下火氣道:“沒什么,只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不小心淋雨了,今天去廚房要一碗姜湯喝喝,祛祛風寒。”
暴雨入體喝姜湯確實有效果,只是秦鏡之頓了一下,打量了他一眼還是如實道:“飛舟上的廚房沒有藥姜,只是一些止血的東西。”
不過他忽然想起來殷鶴之前發(fā)燒,后面藥物都是他給殷鶴,對方自己熬的,應(yīng)該有些存留,這時候看向燕驍。
“燕師弟或許去殷師弟那里能找到藥姜。”
燕驍:……
殷鶴?
又是他!
他臉色抽搐了一下,不太想去殷鶴那里。一想到那張臉他就記起了他昨晚腦子有病的樣子,這時候一股火燒起來,霍然轉(zhuǎn)頭就準備離開。
秦鏡之沒想到說起殷鶴他會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也有些驚訝。
分明之前還未曾這樣……?他瞇了瞇眼,總覺得在昨晚他不知道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不過看著燕驍要離開,秦鏡之還是道:“燕師弟如果沒時間的話可以讓執(zhí)法堂的弟子代你過去拿。”
這句話叫燕驍腳步一頓。
執(zhí)法堂弟子?這倒可以。
殷鶴還在甲板上練劍,遠遠就看到一個執(zhí)法堂弟子四處望了一下似乎在找什么,見到他后眼前一亮,向這邊走了過來。
他手里的劍微停了一下,本來以為這執(zhí)法堂的弟子是路過呢,誰知道對方卻干脆停在了他不遠處,像是在等他練完一樣。
一直到殷鶴再次停下,對方才猶豫著上前。他之前從未和殷鶴接觸過,只是聽過殷鶴的名聲,此時被派來借東西也是有些擔心。
但是因為上面吩咐又不得不來,在看到對面紅衣青年收了劍時,立馬走了過來。
“殷師兄好。”
“那個”因為要借東西,他先行了一禮才尷尬開口:“聽大師兄說,你這里有剩下一些藥姜,不知可否借給我一些?”
“或者拿東西換也行。”
殷鶴:……就這?
感情站了這么半天就是為了借藥姜?他神情有些無語,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呢。見這個沒見過面的陌生同門還算禮貌的份上,看了他一眼。
“有是有一些,不過被我放在船艙房間里了,你等一下跟我來拿。”
張超松了口氣,連忙點頭:“多謝殷師兄。”
他在師門中就向來膽小怕事,此時見任務(wù)能完成,不由狠狠放松下來,叫殷鶴看著都以為自己有多可怕了呢。
他帶著那位師弟繞過風帆,往前面走著,看對方四處抬起頭來,也不知道在緊張什么。一直到房間門外殷鶴才停了下來,轉(zhuǎn)過了頭。
“到了,你先在外面等著吧。”
他也沒叫人進去,而是打開房間門,直接走過去從柜子里翻找之前剩下的包裹。
而張超則站在門外,心虛的猜測著燕師兄不知道正在哪里監(jiān)督著他們。
也不知道燕師兄是怎么了?也不自己來借,非要讓他們執(zhí)法堂來,而且不僅如此,還要求在不遠處監(jiān)督,像是生怕發(fā)生了什么一樣。
只是一份姜而已,不至于吧?
然而背后寒芒在刺,叫張超不得不打起精神來。
想著讓燕師兄這么重視,這可能是什么神姜呢,他也不能小看。
此時雨后朦朧的光線順著風帆照進船艙的窗紙之上,隔著窗戶隱約能看到一個人影。就像是張超說的,燕驍確實在附近監(jiān)督著。
在讓人幫他去借東西之后,自己坐在飛舟頂端隱去了身形。
此時見那個張超這么順利就借到了藥姜,不知道為什么他居然還有些不滿。這小弱雞平時對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對其他人倒是好說話。
燕驍心里嗤了一下,想到這姜塊是給自己的這才勉強舒服了些。
只是他順著視角從窗戶看下去,卻看到殷鶴踮起腳來,不動用靈力伸手半天都夠不到包袱。
紅色的長袍系在腰間,并不十分緊,但是卻莫名勾勒出了其中的弧度。
——很細。
他伸出手下意識地丈量了一下,發(fā)覺殷鶴的腰肢自己一只手就能舉起來。
這人也不知道怎么長的,瘦不拉幾的,平時也沒見少吃啊。
就這樣還想當師兄……
燕驍挑了下眉,偷望著心底活動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