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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彤無所謂的攤手:“不知道,一聽說我有孩子,跑了吧。”
“……”算了,我真拿現在的女人沒辦法。趕緊去找陳友解釋才是正事,沒時間在這里跟這個女人耍嘴皮。
把白彤送上回家的車,急忙打電話給陳友。可是那頭的提示已經是關機。一遍又一遍的打過去,還是關機。又趕緊打車到陳友家,大門緊閉,不見人影。
糟了,他要是真以為我和白彤還有什麼,那……接下來的情況我不敢想像。在陳友家門口蹲了好一會兒,突然手機響了,是陳友。
趕緊按下通話鍵,手由於激動都在顫抖。抓著話筒連聲詢問,可是電話那頭,是一直跟我過不去的王總。
王總不懷好意的口氣讓我聽了就寒毛直豎,可是這會兒要打聽陳友的消息,我只能硬著頭皮跟他周旋。
然後王總告訴我,陳友和一個像極夏凌風的男孩開房去了。我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因為我g"
/>本沒有阻攔的資格。我沒法忘記最初在酒吧,陳友見到我的神情。
他喜歡我這種外形的人,不管是不是我。夏凌風不可替代,但是我卻可以,隨時被一個相似的人擠下去。
番外2
小林子的日記之那個男人9
心里有被揪成一團的感覺,大腦一片混沌。我就只能僵硬的拿著手機,也不知道自己無意識的說了多少句算了。
王總沖我發火,讓我過去阻攔陳友。雖然我還是覺得他不懷好意,但是有一絲希望,我還是想去試試看。或許,這快一年半的感情,能夠讓我在陳友的心中,加重一點分量,而不是純粹的,夏凌風的代替者。
沖進酒吧,直接踢開門,看到的是兩個赤裸著抱在一起的糾纏身影。那一瞬間,我真有一種想把那個漂亮男孩殺了的沖動。
陳友有些驚慌的看著我,那個男孩卻淡然的穿好了衣服,從我身邊施施然走過,丟下了一句話:“王總讓我告訴你,床頭柜里有ky和套子。”
“……”媽的,又被該死的王總給算計了。果然是奸商,這麼會設局。看著赤裸的陳友,想到剛剛那個男孩和他身體相貼的畫面。盡管明知是局,我還是按耐不住滿心妒意。陳友是我的,怎麼能讓別的男人靠在身上。
快步走過去,抱住他的身體吮吻。別人的痕跡,我一定要全部遮蓋掉。然後,猝不及防的,從未拒絕過我的陳友,給了我狠狠一拳。
我跪在沙發上,聽陳友用著從未有過的狠厲口氣指責我。他說,讓我滾。他說,跟他糾纏在一起是我無恥。他說,跟我在一起就是個錯誤。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想解釋,我和他在一起不是為了泄欲。我想告訴他,白彤的孩子不是我的。自從跟他在一起,我就幾乎沒碰過白彤。我想說,我和他,不是只想玩玩而已。
可是我來不及多說,已經看到他通紅的眼,和無意識的淚痕。這個一直總是笑著,放肆不羈的瀟灑男人,居然哭了,而且,是為了我。
心里立時就是一動,被心疼和緩緩升起的邪惡的滿足感填滿。湊過去抱住他,密密接吻,然後就是勾動不要,因為我實在沒做好現在見他的準備。只是一個不字剛出口,就被王總劈頭蓋臉的進行了思想教育外加威逼利誘。
最後我感覺我都能被唾沫星子淹死,才近乎求饒的表態,“我去,我一定去。我不但去,我還把陳友帶回來。”王總才滿意的結束了他的長篇大論。唉,果然是當過老師的人,真能廢話。
只是我沒想到,在酒會見到他,他會那麼親密的摟著另一個男孩。男孩長得很不錯,臉上帶了剛出校門的稚氣,很懂事很乖巧。
他介紹說,這是他的助理。他想盡辦法的向王總推薦栽培這個助理,他說,這是他看上的。
準備好的重逢話語都說不出口,王總看我的眼神奇異而同情。我在這樣的眼神里覺得無所遁形,我怕再這樣下去我會瘋了一樣一拳打上那個和他如斯親密的男孩。
匆匆打了招呼,我就去找別人說話。或許避而不見,才是最有效的,緩解疼痛的方法。
可是還是躲不掉,飯局上,我們坐在一起。陳友對那個助理呵護備至,這種關懷,以前我體驗過,可是真的是,很久以前了。
他淡淡的回答王總的疑問,熟悉的話和以前他護著我的時候,一模一樣。我想,我可能真的徹底被取代了。
吃了飯已經晚了,我們去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下。他的助理,那個叫做陳志遠的男孩,要和他睡一張床,而他也點頭應允的理所當然。
王總的表情不斷變換,有趣的很,仿佛陳友曾經的男人是他,而不是我。進了房,王總怒氣橫生:“那小子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陳友真他媽不是東西,移情別戀的這麼快!”
我躺到床上,只是覺得無比的累,還有絕望。王總還在旁邊嘰嘰喳喳,吵死人了。我揚了揚手:“王總,別說了,沒什麼快不快的。他當初和我在一起,也是瞬間的事兒。”
“啊呸,那不一樣!你像夏凌風啊!”王總脫口而出,然後心虛的捂住嘴。看了看我的臉色,不吭聲了。
我抬手捂住眼睛,笑了兩聲。算了,他既然能找到合意的人,我就別去干涉了,不然也太不討喜。心臟似乎被無形的手揪著喘不過氣,我已經懶得多說。
王總近乎驚恐的瞪著我半,能活活把人憋死。
兩人好歹是愛人吧,說說心事會死啊。想著就有些不爽,陳友一把抽回手,把身邊的人一推。
身邊的人動了動身體,林誠謙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看著陳友:“幾點了?”
陳友瞟了眼床頭的鬧鍾:“七點半了。”
林誠謙似乎吃了一驚,睡意全消,迅速的一躍而起,開始找衣服,一邊拿衣服一邊問:“車的油加滿了嗎?”
“嗯,滿的。”說到這個陳友就更不爽,前一著回頭,看謝宸已經起身,又打量了眼靜靜站在一旁的陳友和兩人緊緊牽著的手,了然的笑笑:“命運這種東西還真奇怪,你哥哥當時……”想著還是頓了頓:“祝福你們。”
謝宸從後面走來,向正在聊天的三人點了點頭。林誠謙看了眼謝宸,突然一把抱住澤皓,在他耳邊低語:“別再當圣人了,想要就去爭取。總為別人考慮的話,你就只有悲劇了。”
澤皓還是笑笑,拍了拍林誠謙的肩膀表示謝意,轉過身跟旁邊的謝宸并肩離開。
只剩下陳友和林誠謙,陳友看了眼林誠謙:“那男人跟你什麼關系?”
林誠謙牽起陳友的手往墓碑走:“我的第一個男人。”
“……”陳友掙開林誠謙,語氣酸酸的:“你和他親密的很啊。”
林誠謙回過頭失笑,重新牽起陳友的手:“吃醋了?再親密他現在也是兄弟,你可是愛人啊。”
“……”陳友有些不自在的臉紅,把話帶開:“不過剛剛你抱那個澤皓的時候,那個開始跪著的男人,看著你們的臉色很不善。”
林誠謙想到澤皓的話,嘆了口氣:“他們的事,我也說不清楚。”
說著把花拆成花瓣,灑在自己哥哥的墓碑旁,看著陳友的眼神溫柔,靜靜開口:
“哥,這就是陳友,我們家的一員。”
“澤皓說的沒錯,命運喜歡捉弄人。那時你讓我娶妻生子,可是繞了一圈,到頭來我還是走上了這條路。”
“但是我很慶幸因為這樣可以遇見他,跟他共度一生。”
“你應該不會介意,我違背了你的希望。”
“因為有了他,我很幸福。”
墓碑照片上,與林誠謙長相相似的年輕男孩的笑容,寬容而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