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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初入人間,對什么都很懵懂,晏書珩一點點教她:“是。”
他力度合宜,揉得舒服,記憶雖亂,但身體上的熟悉感卻被喚醒,阿姒抓住他臂膀,肩頭微微地起伏。
發覺了喚醒她的關竅,晏書珩笑了,手再次來到那顆痣周圍,在她并上時氣息微沉,哄道:“夫人難道不想知道更多關于你我從前的事么?”
鬼使神遣地,阿姒沒攔他。
她對他修長如玉的手指印象深刻,但晏書珩卻把她扶著坐在石上,阿姒不解時,熱氣噴了來。
她倏然后仰,被輕輕放在石上。
不是手。
好軟,但好難受。
怎么可以這樣……阿姒被吸纏得難耐,抬手咬住手背以克制聲音,但口中還是溢出“嗚嗚”的哭聲。
他實在靈活,巧舌如簧。
阿姒無力招架,本能地并起,又被他輕輕掰開,晏書珩低低笑了,熱氣隨笑聲噴出,激得她一縮一縮地。
許久后,他才松口。
阿姒被抱入溫泉中,只聽他在耳邊低笑道:“我腦袋快被你夾壞了。”
阿姒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她有些懷疑。
“我們從前……真是那樣的?好奇怪啊,和我記憶里的不一樣。”
方才那樣的確是頭一遭。
晏書珩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如此取悅一個女郎。
他面不改色道:“不錯。”
阿姒恍神間,他貼著她頸側,再次問:“想知道別的么?”
她還沒回應,他就把她抱起來。
阿姒貼上一股溫熱。
她神色變得駭然:“你不是要靠吃藥才可以起來么……你!”
晏書珩頂著她,笑得胸前抖震:“你的腦子究竟是如何長的?為何偏記得這些有失偏頗的事?”
這是承認她沒記錯么?
阿姒想岔了,要后退:“你、你是不是根本不是我夫君?”
話還未完,她被掐住腰按下。
晏書珩聽不得她質疑他并非她夫君,只要一聽,便記起她被江回牽著離去,一聲聲喚他“夫君”的畫面。
這大半年里,他們聚少離多。
對彼此也生疏了。
曾任由造訪的房門重新閉上,哪怕他有打開的鑰匙,推鑰匙入孔的過程也無比艱難,阿姒用力拍他肩膀。
“別、別再放了,我不行的。”
晏書珩咬著她耳垂,呢喃道:“乖,耐心點,從前也是如此。”
他循循善誘,這句“從前也是如此”,簡直成了哄她的糖瓜。
說罷,完完整整地交給她。
阿姒不能自控,猝然叫出聲。
晏書珩貼著她耳際,繾綣的言辭里是溫柔的威脅:“夫人不妨再好好感受一一,我可是你的夫君?”
盡管心里還是陌生,但阿姒還是不得不承認:“是、你是……”
“那該如何喚我?”
他徐來徐往,繼續誘著她。
阿姒亂了,“夫君”來“夫君”去地叫,最后累得抬不起手,連生分的氣力都抽不出,也就無暇計較那么多。
到了馬車上,又貼在一起。
阿姒叫苦不迭:“夫君,我累了……”
晏書珩沒動:“累便睡吧。”
她氣若游絲:“怎能連著睡啊——”
話被他堵了回去。
良久,阿姒又聽到那句熟悉的話。
“可從前,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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