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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震驚了，一時間沒辦法思考，我現在想不到能夠提供給你的線索，之后如果我想起來，我再聯系你，好嗎？”擦干凈淚，她整理好儀容，道。

“當然可以?！卑赜捌鹕?，“那么，我就不打擾了?！?

“我送你?！?

程綽姿跟著他出了畫室，外面的畫室員工看見他們出來，紛紛作鳥獸散，發現她眼圈紅了，眼里的八卦之魂都要藏不住了。

“柏警官慢走?！?

“嗯。對了，程小姐……”上了車，柏影突然想到什么，搖下車窗，“請問你的生日是什么時候？”

程綽姿被這個問題問得一愣，如實答道：“下周三?！?

“好?！?

柏影走了。

程綽姿擦了擦眼角還沒干的淚痕，重新回了剛才待過的畫室。

剛才的眼淚，三分真，七分假。她的確不知道程頌時在學校干的那些事，但是知道的那一刻她也沒有很震驚。畢竟在這個圈子里，誰沒有幾張皮？腌臜事見多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她只覺得程頌時蠢，干得出這樣的壞事，卻不知道把屁股擦干凈，留下這樣明顯的證據，事后想狡辯都沒法兒。

她之所以哭，是無意間發現了柏影眼里的情緒，他看著她的眼神里，有情。

這個警察，對她有好感。

她不太確定，擔心是自己看錯了，所以故意演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果然柏影看她一哭什么案子什么套話全都拋在腦后，手足無措地安慰她，拿袖子給她擦眼淚。

于是她終于確認了，這個英俊得不像普通人的柏警官喜歡她。

平心而論，第一次見柏影的時候她就對他印象深刻，人高馬大，肩寬腿長，五官像明星一樣英俊立體，氣質卓然，放在一眾普通長相的警察里，鶴立雞群。這樣的人，誰不會為之側目？

只是，有些不解風情。和她說話的時候語氣也冷冰冰的，跟審犯人似的。

程綽姿不喜歡姿態放太高的男人，所以她沒有主動出擊，萬萬沒想到，短短兩回相處，這個警察竟然在不知不覺中對她心生好感，還自以為沒人發現。

這不，一下就被她抓住馬腳。

*

回到家已經是夜幕降臨。

柏影放下從警局帶回來的卷宗，看了沒一會就進了浴室沖澡。

按照往常，他通常五分鐘就能解決戰斗，可今天，卻拖了很久。